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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感讓他不停的呻吟。
“阿昕”
他喊著阿姐。
“二爺，喝藥吧！”
“喝了藥，才能走的安穩”阿姐扶起他，一碗黑黢黢的藥遞到他的嘴巴，藥味濃鬱，他緊閉嘴唇，開始拚命掙紮。
臥床幾個月的人，身體早被藥物侵蝕透了，我按著他亂動的身子，阿姐用力的掐著他的臉頰。
藥被灌了進去，他躺在床上氣喘籲籲，不停的咳嗽。
“為什麼？”他問。
“哈哈哈”阿姐聽到他的話，笑了，笑的很大聲，笑著笑著眼淚流濕了滿臉。
我在一旁坐下，阿姐的私事，要讓阿姐去解決，我隻要把控全域性就好。
等阿姐笑完，眼睛充血惡狠狠的盯著他：“我最恨的人就是你，嫁給你我滿懷憧憬，哪怕知道你不愛我，我也儘心儘力的做好大娘子的本分。你乾了什麼？在你父親窺竊我時你冷眼旁觀，我被欺淩時你當看不見。”
“侯言嶼，你就是個懦夫，你不敢跟他對峙，不敢查張姨孃的死，藉著朝堂忙碌遠離侯府，你眼睜睜的看著我被他淩辱，被他一次又一次的壓在身下，自己的媳婦被彆人上了啊，你還算什麼男人。”
阿姐的每一個字都狠狠地擊在我的心上。
床上的男人緊閉著眼睛，不敢看阿姐，疼痛讓他渾身發抖。
良久，阿姐再次說道：“每次看見知宛纏著你不停的喊阿爹，我也會動搖，讓我狠下心除掉你的，是你對知宛的不上心，她隻想讓你陪陪她，僅僅是陪陪她，你滿臉的不耐煩。”
“這是你心上人的孩子，她拚了命生下的孩子，你冇有愛著嗬護著，你隻想逃避，逃的遠遠的。候言嶼，身為男人你很失敗，身為丈夫你不負責，身為父親你從冇有關心過孩子，你該死，你不配活著。”
那晚，我們在二爺斷氣後才離開。
阿姐去了知宛屋內，靜靜的看了她一整晚。
我坐在房廊下看著半圓的月亮，周圍的星星圍繞著它，很閃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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