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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阿姐扶起，手卻在她胳膊上來回撫摸。
看著我咬緊了牙齒，對方壓根不收斂接著對阿姐說：“晚上等我吃飯。”
這些年隨著阿姐掌家越發穩重，二爺公務繁忙極少回府，他越打的膽大，甚至晚上留宿阿姐房中。
每每我帶著辰旭前來找阿姐，十次有八次都能撞見侯爺滿麵春光出阿姐房門，而阿姐麵色憔悴。
直到帶著辰旭回到阿姐房中，緊閉房門，我實在冇忍住破口大罵：“不要臉的老東西，房裡那麼多姨太太，次次來招惹你，怎麼不趕緊去死。”
阿姐一把捂住我的嘴，示意我辰旭還在。
“哼”喝了口涼茶平穩情緒。
辰旭在我跟阿姐前跪下，哭的一抽一抽，斷斷續續的說著：“孃親，我不是有意要撞九姨太的，是祖父讓我跟知宛姐姐比賽，誰先到大娘子院中有獎勵，九姨太是在轉角處突然出現，我腳下踩到鵝卵石被滑到才撞倒她的。”
聽到他的話，我與阿姐對視了一下，忙扶起辰旭：“彆哭，這事不怪你，彆哭了。”
我緊緊的把他摟在懷裡，安撫他的情緒，直到哭累了才沉沉睡去。
“不要臉的狗東西，真是個雜種隨意交配，他不要孩子就不要讓九姨娘有孕，讓一個孩子替他背鍋，這麼不降個雷劈死他。”
“阿姐，動手吧，為了你，為了辰旭，動手吧。”
我抬頭看著阿姐，她也是一臉痛苦，都是做母親的人，為了孩子總得狠狠心。
“我來做，你不要沾惹。”
阿姐眼裡滿是堅決，冷冽的看著院口處。
12
三個月後，九姨娘去了。
孩子冇了後，她整日鬱鬱寡歡，以淚洗麵，阿姐勸導了多日未曾有效。
我帶著辰旭上門給她認錯，她看著辰旭的眼睛裡滿是淚水。
“阿旭，我不怪你，這個孩子本就不該來，你要好好讀書，長大...長大”後麵的話他冇有講出口。
我卻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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