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踉踉蹌蹌的走在距離護城河不遠的一段路上，這段路是附近村子修的，和政府修的柏油路形成鮮明的對比，坑坑窪窪冇有多少平整的地方，在婦人不遠處是一麵很有年歲的牆，牆上還標著很大很方正的字：隻生一個，社會來養。
在“個”字和“養”字後麵的牆都出現了坍塌，中老年人都知道缺的兩個字是什麼，原本的牆上寫著的是計劃生育的宣傳標語：隻生一個好，社會來養老！
這位婦人正是鐘誌明的媽媽，她證明瞭一點，一夜白頭是真實存在的。
小縣城的天空籠罩著一層霧氣，官方說那是霧霾，但城裡人都知道那不是霧霾，那是輪胎廠終年不停釋放的氣體，因為在小城冇有輪胎廠時是冇有這樣味道的霧霾的，那時的霧氣是溫柔的！
（六）
春嬌和誌明的故事熱度還冇下去，就又有了新的熱點，尹春嬌的父親在發現兩情侶屍體的河邊投河自儘，鐘誌明的母親徹底瘋了，她每天跑到路上把每個年輕男子都認作自己的兒子，她被送進了瘋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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