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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感冒是週日中午開始發作的。
陳默吃完午飯就覺得喉嚨發炎，又痛又乾，像有什麼東西卡在那裡，吞嚥的時候微微發澀。
他冇太在意，喝了兩杯熱水繼續窩在沙發上看手機。
下午兩點多他縮在沙發角睡著了，被一陣冷意激醒——客廳窗戶冇關，風吹進來，他身上的薄毯滑到了地上。
他坐起來揉了揉太陽穴。感覺頭昏昏沉沉的有點重。
林薇在陽台晾衣服，曬衣架吱呀吱呀響著。
他聽見她在哼歌，斷斷續續的，是首老歌，名字想不起來了。
他彎腰把薄毯撿起來蓋回身上，又靠了一會兒。冇喊她幫忙。
晚上他早早進了書房。
關上門之後他靠在椅背上，覺得肩膀更緊更沉了。
鼻子開始堵，呼吸不太順暢，每吸一口氣都像隔著一層布。
他揉了揉眉心，覺得今天可能不該逞強。
書櫃門輕輕開了。小雅探出半個身來，暖黃色的光從櫃門縫隙裡漏出來。
她靜靜地看了他好幾秒，然後站起來走到他身邊，側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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