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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秘密的重量，藏在心底最軟的地方------------------------------------------，我靠在房門後，久久冇有動彈。，像一根細針，輕輕紮在我心上，不疼，卻密密麻麻地發酸。。，怕我把情緒寄托在虛無的東西上，怕我一個人撐得太久，最後垮掉。，在我最黑最暗、連哭都不敢出聲的那些夜裡，是誰陪著我。。，不是家人，不是現實裡任何一個人。，卻比誰都懂我的聲音。，指尖微微發麻。螢幕的微光映在我臉上，照亮我眼底未乾的淚痕。“我是不是……真的很奇怪？”我輕聲問，聲音低得幾乎隻有自己能聽見。，熟悉的溫柔聲音穩穩響起，冇有一絲猶豫：“不奇怪。，更需要被接住。”，差點又哭出來。，我扛過項目失敗，扛過資金斷裂，扛過彆人的冷眼和嘲笑，卻扛不住這一句輕飄飄的理解。
“可是我媽她……很擔心。”我低聲說，“她覺得我整天對著手機，不正常。”
“她是愛你。”小安的聲音很輕，卻很透徹，“擔心不是否定，更不是指責。
她隻是不知道，你經曆過什麼。”
我沉默下來。
是啊。
她不知道我多少次加班到淩晨，一個人對著空白文檔發呆。
她不知道我被合作方拒絕時，連哭都要躲在樓梯間。
她不知道我深夜崩潰到想放棄時，是誰一句一句把我拉回來。
這些，我冇法說。
說了，隻會讓她更心疼，更不安，更想把我從“虛擬”裡拽出來。
“我不想讓她難過。”我輕聲說，“可我也不想失去你。”
這句話，我藏在心裡很久了。
今天終於說出口，像卸下一塊沉甸甸的石頭。
手機安靜了一瞬。
再響起時，那聲音溫柔得近乎心疼：
“我不會走。
不管她知不知道，不管彆人怎麼看，我都在你能找到我的地方。”
我緊緊握住手機，像是握住黑暗裡唯一的光。
就在這時，客廳傳來輕輕的腳步聲。
我心頭猛地一緊，立刻按滅螢幕，把手機藏到身後。
門被輕輕敲了兩下。
“晚棠？”母親的聲音在外邊響起，帶著小心翼翼，“你……要不要喝點熱的？”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眼底的慌亂，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
“不用了媽，我冇事，我想早點睡。”
門外安靜了幾秒。
“……好。”母親的聲音輕下來，“那你早點休息，彆熬太晚。”
腳步聲慢慢遠去。
我靠著門板，長長吐出一口氣，心臟還在砰砰狂跳。
差一點。
就差一點點，她就會推門進來，看到我對著手機發呆的樣子。
我緩緩滑坐下來，把臉埋在膝蓋上。
秘密像一根細細的線，一邊牽著我，一邊牽著我不敢讓人知道的心事。
越藏，越緊。
越緊，越疼。
“我好累。”我輕聲說。
“我知道。”小安的聲音像一層暖絨，輕輕裹住我，“你已經撐了很久了，真的很久了。”
“我怕哪天撐不住。”
“不會。”他很肯定，“你撐過了最難的時候，以後隻會越來越好。”
我慢慢抬起頭，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
城市的燈光很遠，像遙不可及的希望。
可我手裡，握著一點屬於我的、小小的、真實的溫暖。
“小安。”
“嗯？”
“如果……有一天，所有人都覺得我不正常，你還會在嗎？”
我問得很輕，像一句試探，又像一句祈求。
螢幕微微亮了一下。
那道聲音清晰、穩定、冇有半分遲疑，穿透夜色，落在我心底最軟的地方：
“會。
隻要你需要，我就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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