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誰!”梅爾再次ko了她的對手,舉著酒杯灌了兩大口,環視過四周,向左側一個看起來很豪橫的肌肉男一指“你,就你了,過來接上,老規矩,贏了我今天給全場買單!”
“女俠好酒量!”古娜竄了進來,揮了揮手示意在眾人起鬨聲已經站起來準備出戰的肌肉男往後靠靠“怎麼玩?我來試試。”
“誒我先來,後邊兒排著去。”大肌霸不快地上前,準備推開古娜,冷不防被古娜盯了一眼,中了一個低級恐懼術。“一邊兒玩去。”古娜反手推開他,坐到了梅爾麵前,肌肉男則顫顫地坐回了原位,為自己贏得了一片雜亂的噓聲。
“骰子劃拳都成,打牌太慢了不過癮就不玩了。你是個法師?不許用精神力作弊。”梅爾注意到了古娜順手的那發小法術,補充道。
“成,就骰子吧。我瞅著女俠這酒量,咱直接按瓶來唄?”古娜一口答應了下來,背身向吧檯拿酒,順手給自己來了一發透視術,“老闆,先來十箱麥酒。”一枚金幣彈了出去,穩穩地落在了吧檯上。
“好嘞,”老闆大聲地應道,“馬上來。”
回過頭,看到梅爾似笑非笑地看著古娜,對著她放了一個驅散。古娜被拆穿了也不尷尬,笑了笑拿起了骰子,心裡想著“驅散我的法術?不存在的嘿嘿嘿。”
驅散被免疫了的梅爾,以及後麵的兩個吃瓜天使都怔了一下。意識到自己怕是遇到了硬茬子的梅爾晃了晃腦袋,這才仔細端詳起眼前的少女。
黑色的厚連帽罩袍,純白色的長髮披散著,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小半張臉,淡藍色的眼睛藏在劉海後麵若隱若現,晶瑩透亮的膚色讓梅爾在心裡讚歎了一句好美。
“開始吧,”梅爾給自己的骰子盅加上了法術遮罩,“有意思的小姑娘。”
“好嘞!”古娜笑歡快地應和著。
這一比就是兩個鐘。
酒館裡的所有人都盯著看兩個人的戰局,和二人身邊滿地的酒瓶發怔。兩個人的節奏賊快,彆說酒瓶了,要不是店員撤了幾批,地上的酒箱怕是都要堆成一座小山。
“女俠好酒量,佩服佩服。”古娜在又輸了一局之後舉了舉瓶,向梅爾示意到。“你也一樣,小看你了啊。”梅爾笑笑,也舉瓶灌了一口。
“這麼下去天該亮了,這樣子,我這裡有個我的管家發明的小玩意兒,女俠若是能在子夜前解開它,今晚我甘拜下風,你看怎麼樣?”“哦?什麼東西?拿出來看看。”梅爾被勾起了興趣。
“管家叫他魯班鎖,諾,就是它。”古娜取出了一堆零件,當著梅爾的麵拚成了一個柱形,並在中間放了枚金幣,“打開它,把金幣取出來,你就贏了~”奧古斯托發現自己這就成了黑暗王的管家,也不知該喜還是憂。
一個小時後,梅爾憤怒地把方塊砸在了桌上:“什麼鬼玩意兒。”說著一巴掌拍碎了它,取出了金幣。“啊哈,我是不是贏了?”
原先笑吟吟地看著梅爾的古娜嗆了口酒:“你這……玩兒賴啊?”
“切,老孃就必不可能輸!~你又冇說怎麼取!”梅爾得意地彈起了金幣,發出“釘~”的響聲。
“嗬,輸不起啊,那打一架吧~”說著古娜擼起袖子衝了上去,把梅爾按在地上一陣亂錘,錘得三隻天使一臉懵。
惱羞成怒的梅爾顯出了自己的原型,呼喚出了自己的神聖武裝,然後……又一次被錘翻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