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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飛一看見來人，眼神瞬間亮了，連忙掙脫打手的攙扶，迎了上去：“海哥！您怎麼來了？”
這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虎門林豹手下的三號大將趙思海，道上都叫他“海哥”，當年陳飛混虎門的時候，還跟著趙思海當過小弟。
見了昔日的老大，陳飛滿臉堆笑，語氣恭敬：“海哥，您怎麼會來這兒啊？”
趙思海卻冷笑一聲，眼神裡滿是寒意：“我怎麼來？我再不來，老子的旗號都要被你這蠢貨給砸爛了！”
話音剛落，趙思海抬腿就是一腳，直接把陳飛踹翻在地。
“來人，把他給我拿下！”
兩個壯漢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按住陳飛，讓他動彈不得。
“海哥！您這是幹啥啊？我哪兒做錯了？”
陳飛還沒反應過來，一臉懵地掙紮著。
“不長眼的狗東西！連王先生你都敢動，你他媽是瞎了眼嗎！”
趙思海怒斥道。
“王先生？啥王先生？海哥，誰是王先生啊？”
陳飛剛到這兒，根本不認識王猛，可他轉念一想，突然瞳孔驟縮，驚恐地看向王猛，聲音都發顫了：“海哥，您說的王先生……不會是他吧？”
“啪！”
又是一巴掌甩在陳飛臉上，趙思海怒喝道：“媽的！王先生也是你能隨便指指點點的？來人，打斷他的狗腿！”
一個壯漢立刻拎起手裏的鋼管，“哢嚓”一聲砸在陳飛的右腿上。
“呃啊！！！”
淒厲的慘叫聲瞬間響徹窯洞，陳飛疼得渾身抽搐，額頭的冷汗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嘴裏不停嘶吼：“我的腿！我的腿啊！！！”
“另一條也廢了。”
趙思海的語氣沒有一絲溫度，彷彿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不！海哥！我錯了！我有眼無珠！求您放過我一馬！”
陳飛這下徹底慌了，他跟著趙思海混過，知道這人下手有多狠，根本不會講情麵，連忙拚命求饒。
可趙思海根本沒理他，衝著手下喝了聲：“愣著幹什麼？動手！”
“哢嚓！”
又是一聲脆響，陳飛的左腿也被砸斷了。
“呃啊！！！”
更慘烈的叫聲響起，陳飛疼得大小便失禁，斷裂的腿上鮮血直流，很快就淌了一地，場麵讓人頭皮發麻。
“媽的，不知道的還以為老子在殺豬。”
趙思海皺了皺眉，冷聲吩咐：“讓他閉嘴，別叨擾了王先生。”
“是！”
一個壯漢雙手攥著鐵棍，猛地一揮，直接砸在陳飛的嘴上。
“噗——”
鮮血混合著碎牙、肉沫濺了一地，陳飛的嘴瞬間被打爛，躺在地上隻剩下無規則的抽搐，再也發不出一點聲音。
這一幕徹底震懾了全場！在場的人就算見過狠的，也沒見過這麼狠的。前一秒還耀武揚威的陳飛，轉眼就被打成了這副模樣。
尤其是吳村長和大劉幾人，平時他們把陳飛當“大人物”捧著，可現在才發現，在真正的狠角色麵前，陳飛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他們心裏那點“靠山”的底氣，瞬間塌得一乾二淨。
趙思海沒再看地上的陳飛，快步走到王猛麵前，語氣恭敬得不行：“王先生，您沒事吧？是豹爺讓我過來的，怕您這邊有情況。”
王猛擺了擺手，目光掃過吳村長和大劉幾人，淡淡道：“我沒事，不過他們有事了。”
“轟！”
吳村長、大劉幾人一聽這話，渾身一哆嗦，“噗通”一聲齊刷刷跪在地上，頭磕得“咚咚”響：“王先生！是我們眼瞎！求您饒了我們吧！”
“饒了你們？”
王猛冷笑一聲，聲音裡滿是嘲諷：“你們整個村子公然開賭場，禍害周邊的村民，多少人家因為你們家破人亡、妻離子散，現在想求饒？”
“我們也是沒辦法啊！”
吳村長哭喪著臉辯解，“我們村周邊全是山，沒地種，也沒資源，窮得都快揭不開鍋了，才走了這條路……”
“是啊王先生！要是有別的謀生法子，我們也不願意冒這個險啊！”
其他人也跟著附和。
“沒謀生法子，就把自己的利益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
王猛的語氣更冷了，“周邊十裡八鄉就你們村窮嗎？那些村子不也是靠雙手種地，打工過日子？要是都像你們這樣，開賭場、搞歪門邪道，這地方成什麼了？成你們的金三角三不管地帶嗎？”
他的話剛說完，人群裡就有人附和起來：“就是！要是都學他們，我們這些周邊的百姓還怎麼活？”
“媽的！我就是被他們賭場坑慘了！輸得連老婆都跑了，這種賭窩早就該收拾了！”
“我也是！不僅老婆走了，現在連孩子的學費都交不起……”
“那你還在這兒賭？”有人忍不住問。
那人紅著臉，聲音低了下去：“我也不想啊……家裏條件不好，本來想玩兩把碰碰運氣，沒想到把家都輸沒了，我就是想回本，贏回之前的錢就收手……”
“我也是！就想回本……”
不少賭徒都跟著點頭。
“都給老子閉嘴！！！”
王猛猛地回頭，怒吼一聲，震得所有人都不敢說話，“還有你們這些人！嘴裏喊著回本，可當初誰逼你們賭了？你們這些賭狗，就算真給你們回本的機會，你們會收手嗎？不過是自欺欺人！”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低頭的賭徒，語氣裡滿是恨鐵不成鋼：“想想你們以前的家！有老婆孩子，日子雖然普通但安穩，現在呢？
你們平時捨不得吃、捨不得穿，連件像樣的衣服都買不起，到了賭桌上卻揮金如土，還好意思說‘碰碰運氣’？你們就是貪心！就是想不勞而獲！”
這番話像鞭子一樣抽在每個人心上，那些賭徒都愧疚地低下頭，沒人再敢辯解。
王猛說的，全是他們心裏的真實想法。
趙思海這時上前一步，低聲問：“王先生，這些人怎麼處置？”
王猛看了他一眼：“你覺得呢？”
趙思海想了想，如實說道：“法不責眾。四水村加上村民有幾千人，要是全抓了不現實。不過他們的村長，還有這些賭場的小頭目，倒是可以全部收拾了，殺雞儆猴。”
“行，就按你說的辦。”
王猛點頭。
“不！不能啊王先生！”
吳村長一聽，立刻哭喊起來，“我是村長，本該帶村民發家致富，我這麼做不是為了自己，是為了全村人能過好日子啊！你們不能這麼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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