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叫得好親密。
我的臉上掛著淚,我和他在一起時自己隨口編了一個名字晚晚,
寓意我們的情意不晚永存。
他總是蹭蹭我的鼻尖叫著這個名字,後來,他都是連名字姓叫我
再不複從前,對我說話的語氣也是冷冰冰的。
我知道江淮不會帶我去,我打算偷偷跟著去,
這些年他常去的會所隻有一個,
每次喝醉了都給我打電話,都是我一個人扶著他上車帶他回家。
站在包廂前,我聽到熟悉的聲音,
江哥,聽說你有個小情人,什麼時候帶出來給我們見見麵啊,
好歹給人家姑娘一個名分。
什麼情人,你搞錯了吧,那可是嫂子,人家小兩口都要結婚了。
嘲諷聲入耳,我無力反駁,他們說的都是對的。
他的兄弟紛紛開始恭喜,已經開始討論出多少份子錢了。
坐在卡座上的江淮冷笑了一聲,女人看多了也就那樣,你不知道,
她都要成黃臉婆了。
可她這些年一直陪在我身邊,為公司做了許多事,
我不娶她也說不過去。
她一個病秧子,我看得上她是她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我的腿像灌了鉛一樣邁不開,我冇想到這些話是從江淮嘴裡說出來的,
原來,他早就厭棄了我。
葉婉消失了八年,在江淮落魄的時候選擇出國留學,
又在他功成名就時歸來,
說她冇有圖江淮什麼都不會有人相信。
葉婉一身紅色禮裙在會所顯得格外耀眼,
冇有看我一眼就推開門,我險些被她撞倒,
我扯了扯她的衣服,你撞到我了,不該向我道歉嗎?
她朝我翻了翻白眼,摘下墨鏡,嗬,你也不看看自己什麼樣子,我這身衣服
可是你幾輩子都賠不起的,
這副裝扮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