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資也就剩一週了,我再堅持下就能擺脫拮據的日子了。
結果,晚上加完班,就開始發起高熱。
之前陪林城打籃球就感冒過一次,最近工作太累,又複發了。
我燒的暈暈乎乎,也不敢回家,打了車直接去醫院。
醫生說我病得嚴重,要住院輸液,今晚隻能辦理住院了。
我翻看下銀行卡餘額,根本不夠住院的錢,我首先想到的是林城,讓他幫我先墊下順便來陪我。
但是轉瞬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他工作很忙,現在可能還在加班,我把他叫過來,耽誤了他工作,是不是又要算成一筆AA費用。
我不想欠他的。
最後,我選擇請同事幫忙。
我給菲菲發了資訊,讓她幫我請下假,順便借點錢。
冇想到第二天一睜開眼,看見顧恒在床前坐著,不知來了多久,依舊用抱歉的眼神看著我。
“老闆...”
我支撐著身子坐起來。
心裡想的是完了,顧恒是出了名的鐵公雞老闆,他專程過來,不會是要駁回我的休假申請吧。
項目到了關鍵時刻,但壓榨員工也不能太過分了呀。
我故意咳得撕心裂肺。
想讓他看出來,我真的病得很嚴重,根本無法工作,不是在這裝病。
冇想到顧恒突然伸手過來,給我拍背,如果我冇看錯的話,他眼裡的神色竟然全是擔憂。
“是我把項目催太緊,最近累壞了吧?” 他輕聲問。
我怔住了。
不光為他反常的表現。
還因為看見林城站在門口,盯著我和顧恒,眼神陰沉的能滴出墨來。
我趕忙側身離顧恒遠一點,“林城,你來了。”
他怎麼來了?
一定是菲菲告訴的。
有一個共同的朋友,有時候也是個麻煩事。
我感歎,招呼他進來。
林城有些木然的走進病房,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