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後離婚逆襲 第3章

第3章：我和城管的“第一次極限拉扯------------------------------------------，擺攤人，縣城街角小攤販界的“新晉段子手”。，陽光特彆曬，我在街角支起攤子，頭上戴個草帽，臉上抹點防曬霜，整個人看起來——既像擺攤的，又像去趕集的農村大姐。，一邊剝瓜子一邊陪我，像個小小助理，嘴裡還碎碎念：“媽媽，你這草帽像爺爺種地戴的，好看！”“你媽我是時尚擺攤人”，結果攤還冇捂熱，我就迎來了擺攤生涯第一次暴擊——遠處跑來一個身影，穿著城管製服，腰裡掛個小喇叭，嘴裡喊著：“哎——擺攤的收一下！趕緊收！彆影響交通！”，手裡的瓜子殼都掉在了地上。但我冇慌，因為我知道——城管來，不是為了抓我，是為了讓我挪窩。，笑眯眯比了個“OK”的手勢：“哥，我馬上收！馬上收！彆吼，嚇著我兒子，他手裡還有最後一把瓜子呢！”，喇叭都停了：“你這丫頭，倒挺配合。我還以為得跟你磨半天呢。”，配合是必須的嘛！不配合的話，我這擺攤的小身板，哪扛得住追著跑啊？！，動作快得像風：草帽往頭上一扣，擺攤的布單往肩上一甩，襪子鞋墊疊吧疊吧塞進布包，再把兒子往胳膊肘下一夾，嘴裡還喊：“兒子，走！咱們換個清淨地方！”，我家那臭小子突然喊了一嗓子，聲音大得整條街都能聽見：“媽媽！我的瓜子！我的瓜子還在凳子上！那是我剛剝了一半的！”：“……”：“……”，連風吹過樹葉的聲音都能聽見。，又衝回去把那半袋瓜子搶過來塞進口袋，嘴裡嘟囔：“我的親孃嘞！你這小子，命重要還是瓜子重要？！”，理直氣壯：“都重要！冇有瓜子我冇力氣，你跑都跑不動！”

城管小哥終於冇忍住，“噗嗤”笑出了聲，手裡的喇叭都晃了一下：“你們娘倆，真是活寶。”

我瞪了兒子一眼，又趕緊衝小哥賠笑：“小哥彆笑，耽誤我跑了啊！”

說完我拽著兒子就往旁邊的小巷子衝，腳步踩得噠噠響。兒子還在懷裡扒拉瓜子：“媽媽，我還能再吃一顆！就一顆！”

我頭都不回：“一顆都彆吃了！再吃，明天就讓你跟我一起擺攤！”

誰知道跑出去冇兩步，身後突然傳來那小哥的喊聲：“哎！彆跑了！我不追你們！你們先停！”

我猛地刹住腳，差點把自己崴了。回頭一看，那小哥正站在原地，手裡的喇叭舉著，卻冇再往前邁一步。

我喘著氣，叉著腰喊回去：“真不追？！”

小哥點點頭：“真不追。你這丫頭配合得挺好，我也不想為難你。不過街口不讓擺，你往前麵走五十米，有個拐角，位置好，還冇人管，你去那兒擺。”

我眼睛瞬間亮了，像發現了寶藏一樣：“真的？！小哥你太夠意思了！”

我鬆開兒子的胳膊，小跑回到小哥麵前，從布包裡摸出一個剛買的橘子，塞到他手裡：“謝啦哥！這橘子甜，你嚐嚐！”

小哥愣了一下，捏著橘子冇接也冇推，就那麼舉著：“不用不用，都是應該的。”

我硬塞給他：“拿著拿著！不然我心裡過意不去！你這可是幫了我大忙了！”

兒子湊過來，啃著手裡的瓜子殼：“叔叔，我媽媽說，好人有好報，你吃了橘子，以後天天都順！”

小哥被逗得笑出了聲，臉上的嚴肅勁兒一下子就冇了：“行，那我就收下了。你們趕緊去那邊擺，彆耽誤我乾活。”

“好嘞！”我拉著兒子就往前麵的拐角跑，跑了幾步還回頭喊，“哥！我明天還來！給你帶盒煙！”

小哥在後麵喊：“不用帶煙！好好擺攤就行！”

等我跑到那個拐角，回頭看了一眼，那小哥還站在原地，手裡舉著那袋橘子，正跟旁邊的同事說著什麼，嘴角還帶著笑。

我心裡暖乎乎的，把兒子往小凳子上一放，重新鋪開布單，把準備好的小零食、髮卡、小玩具一件件擺出來。陽光從頭頂照下來，落在攤子上，也落在我心裡。

冇過多久，就有幾個小姑娘過來挑髮卡，還有個大爺過來問我有冇有賣那種老式的糖塊。我一邊給他們找東西，一邊跟他們聊天，心裡彆提多敞亮了。

那天晚上，我數了數掙的錢，一共掙了六十五塊。比早上多了整整十八塊！

兒子趴在我腿上，數著我手裡的零錢，抬頭問我：“媽媽，今天那個城管哥，是不是好人？”

我摸了摸他的頭，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笑著說：“是呀，他是個好人。生活裡呀，就有這樣的人，看著冷冰冰的，其實心特彆熱。”

兒子又問：“那以後我們還來這兒擺攤嗎？”

“來呀。”我看著他，眼睛彎彎的，“不僅來，我還要讓你看看，媽媽以後能不能把這小攤子，擺成咱們縣城最火的那個！”

兒子舉著手裡的瓜子，衝我喊：“那我要當你的小幫手！幫你數錢、幫你喊價！”

“好嘞！”我笑著應下，“以後咱們娘倆，就一起在這街角，好好擺這個攤！”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裡全是白天的畫麵——城管小哥的笑，兒子剝瓜子的樣子，還有顧客們挑東西時的笑臉。

我突然覺得，生活哪有那麼多難事兒啊。

隻要有地方擺攤，有兒子陪著，有一點點小收穫，就夠啦。

第二天一早，我又早早起了床，收拾好攤子，牽著兒子的手，又來到了那個拐角。

剛把攤子擺好，就看見昨天那個城管小哥，騎著小電驢過來了。

他停下車，朝我揮了揮手：“早啊！今天位置選得不錯吧？”

我衝他笑：“早啊哥！位置特彆好！謝謝你啦！”

他從車上拿出一個小牌子，遞給我：“給你。這是我們臨時的擺攤點標識，以後你就在這兒擺，放心點。”

我接過牌子，上麵用紅筆寫著：“便民擺攤點，文明經營。”

我心裡一下子就熱了，眼眶都有點濕濕的。

原來呀，這生活啊，就像這擺攤的小攤子，看著平平無奇，但隻要你用心擺，總會有人看見，總會有人喜歡。

就像現在這樣，我守著我的小攤子，兒子守著我，陽光曬著，風吹著，還有個好心的城管哥幫襯著。

這樣的日子，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