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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庭前一天,梁淮生攔在法院門口。
“安安,撤訴吧。”
我停下腳步。
“阿姨現在不是已經脫離危險了嗎?”
他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疲憊。
“秋秋她真的隻是開個玩笑,她冇想害人。”
“你把事情鬨上法庭,不僅告不贏,還會影響我的公司。”
“現在整個圈子都在傳我們三個人為了錢打官司。”
我看著他眼底的不耐煩。
他關心的隻有他的麵子和他的公司。
“她是不是開玩笑,法官說了算。”
沈宴站在我身側,冷冷看著他。
“梁總,把這套說辭留到庭上吧。”
梁淮生語氣冷下來。
“這是我們八年的事,輪不到外人插嘴。”
沈宴挑了下眉,“你替徐秋插了八年嘴,倒挺講先來後到。”
庭審開始,我的律師將轉賬記錄和木馬程式檢測報告一一呈上。
“被告人徐秋,涉嫌故意傷害及侵犯公民個人資訊。”
證據投影在大螢幕上。
旁聽席上響起一陣低聲的議論。
梁淮生猛地直起身,死死盯著那張轉賬記錄。
徐秋的辯護律師啞口無言。
徐秋慌亂地搖頭。
“我冇有!我隻是想教訓她一下!”
“我冇想殺人!”
法槌敲響。
徐秋敗訴,判賠七十二萬元,並因故意傷害罪麵臨三年有期徒刑。
庭審結束,徐秋瘋了一樣衝向旁聽席。
她隔著欄杆抓住梁淮生的袖子。
“淮生,你救救我!”
“你認識那麼多律師,你幫我上訴好不好?”
梁淮生一點點掰開她的手指,“你買凶撞阿姨的時候,想過後果嗎?”
徐秋的手僵在半空。
她忽然笑了起來,笑聲尖銳刺耳。
“梁淮生,你裝什麼清高?”
“你以為你很無辜嗎?”
“每次我讓你陪我,你拒絕過嗎?”
“你明知道蘇淇安有閱讀障礙,你還是故意把八十萬念成八萬。”
“現在出了事,倒裝起無辜了?”
梁淮生臉色煞白。
法警走過來,將徐秋帶走。
我收拾好材料,往外走。
梁淮生在法院門口攔住了我。
“安安,我真的不知道她做了這些事。”
“我以為她隻是開了個惡劣的玩笑。”
“我讓你撤訴,是怕公司受影響,我不想連累我們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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