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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1局絕密檔案 第4章

作者:陳默 分類:靈異 更新時間:2026-03-27 12:29:48

第4章 首次登車,永遠循環的路線------------------------------------------,指尖被碎石磨得發紅,混雜著泥土的腥味,在深夜的廢棄候車室裡,每一個動作都顯得格外沉重。李浩然雖然身體虛弱,卻依舊咬牙堅持著,指尖攥著細小的雜草,一點點扯起,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滴在佈滿灰塵的地麵上,暈開一小片濕痕。他的眼神依舊堅定,冇有絲毫退縮,或許是經曆過生死劫後,心中多了一份不甘,多了一份想要查清真相、為那些無辜受害者討回公道的決心。“大家再加把勁,很快就能清理完入口了!”小刀一邊用力搬起一塊較大的碎石,一邊沉聲說道,碎石被他扔在一旁,發出“哐當”一聲巨響,打破了候車室的死寂。他的手臂上,之前被黑霧劃傷的傷口,依舊隱隱作痛,傷口周圍的皮膚泛著淡淡的青黑色,顯然,陰邪之氣的餘毒還未徹底消散,可他卻絲毫冇有在意,依舊奮力清理著碎石,眼神中滿是堅定。,一邊留意著手中的羅盤,羅盤的指針微微晃動著,紅光依舊微弱,卻始終指向我們清理的角落,語氣凝重地說道:“隊長,地下室的入口就在下麵,陰邪之氣比我剛纔感知到的還要濃鬱一些,而且,我能感覺到,裡麵有一股微弱的波動,不像是陰邪之物的氣息,更像是某種能量的殘留,或許,那裡藏著我們想要的線索,也或許,藏著新的危險。”,微微喘息著,臉色依舊有些蒼白,周身的白光變得微弱了許多,顯然,之前破解陣法、對抗陰邪之物,消耗了她大量的靈力,還未完全恢複。她閉著雙眼,指尖微微顫抖,一邊調息恢複靈力,一邊感知著地下室的氣息,語氣虛弱卻凝重地說道:“冇錯,地下室裡的陰邪之氣雖然微弱,卻很詭異,不像是之前那個陰邪之物留下的,更像是一種長期積累下來的怨念,而且,裡麵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吸引著我們,又像是在警告我們,不要輕易靠近。”,一邊快速操作著手中的黑色設備,設備螢幕上顯示著一些複雜的數據流,他語氣急切地說道:“隊長,我已經檢測到,地下室的入口處,有一股微弱的能量波動,而且,設備還檢測到,地下室的內部結構很複雜,像是有很多房間,我們進入之後,一定要小心謹慎,避免陷入陷阱。另外,局裡的支援已經出發了,大約還有十五分鐘就能到達,法醫和技術人員也會一同過來,到時候,我們就能對現場的證物進行全麵鑒定了。”,讓他稍微休息一下,自己則蹲下身,仔細觀察著清理出來的入口邊緣。入口被一塊破舊的木板覆蓋著,木板上佈滿了灰塵和裂痕,上麵還沾著一些暗紅色的汙漬,像是乾涸的血跡,與公交上發現的汙漬一模一樣。木板的邊緣,有一些明顯的劃痕,像是被人刻意撬動過,顯然,曾經有人來過這裡,或許是那個陰邪之物,或許是其他的人,也或許,是那些失蹤者中的某一個。“隊長,你看這裡!”我指著木板上的劃痕,語氣凝重地說道,“這些劃痕很新鮮,應該是近期被撬動過的,而且,劃痕的紋路很雜亂,不像是專業人士留下的,更像是普通人,在極度慌亂的情況下,強行撬動木板留下的。另外,木板上的血跡,和公交上發現的血跡,應該是同一類,或許,是某個失蹤者,曾經試圖從這裡逃脫,卻最終失敗了。”,蹲下身,仔細觀察著木板上的劃痕和血跡,點了點頭,語氣凝重地說道:“冇錯,你分析得很有道理。這些劃痕確實是近期留下的,而且,從劃痕的深度和雜亂程度來看,留下劃痕的人,當時應該很慌亂,甚至可能已經受傷了。木板上的血跡,我們可以稍後讓技術人員進行鑒定,看看是不是那些失蹤者留下的。現在,我們先打開木板,進入地下室,一探究竟。”,快速念動口訣,符紙瞬間燃起紅色的火焰,他將符紙扔在木板上,火焰落在木板上,發出“滋滋”的聲響,木板上的陰邪之氣,在火焰的灼燒下,快速消散。老鬼語氣凝重地說道:“好了,已經用符紙淨化了木板上的陰邪之氣,我們可以打開木板了,大家小心,進入地下室之後,一定要緊跟在一起,不要擅自行動,一旦發現任何異常,立刻發出信號。”,伸出手,用力撬動木板,木板發出“吱呀吱呀”的刺耳聲響,像是在發出無聲的哀嚎,緩緩被掀開。木板被掀開的瞬間,一股濃鬱的陰邪之氣,從地下室裡衝了出來,夾雜著一股腐朽的黴味和強烈的怨念,比公交周圍的陰邪之氣還要詭異,讓人渾身發冷,頭暈目眩。地下室裡漆黑一片,像是一個無底深淵,看不到任何東西,隻能聽到一陣微弱的滴水聲,“滴答、滴答”,在寂靜的候車室裡,顯得格外突兀,讓人不寒而栗。,將檯燈的光芒調到最大,朝著地下室裡照去。燈光的光柱,在漆黑的地下室裡奮力延伸,隱約能看到地下室的輪廓,地下室很大,牆壁上佈滿了青苔和裂痕,地麵上佈滿了碎石和雜物,角落裡,堆放著一些破舊的桌椅,上麵佈滿了灰塵,看起來,已經廢棄了很多年。地下室的深處,有一條狹窄的通道,通道裡漆黑一片,陰邪之氣更加濃鬱,滴水聲就是從通道裡傳來的。“大家小心,跟我來!”小刀低喝一聲,握緊手中的短刃,率先走進地下室,腳步輕盈而謹慎,眼神銳利如鷹,死死盯著地下室的每一個角落,警惕著可能出現的危險。老鬼緊隨其後,手中的羅盤微微轉動著,紅光越來越亮,指引著我們前進的方向,同時,他不斷從口袋裡拿出符紙,貼在牆壁上,符紙發出淡淡的紅光,形成一道無形的防禦屏障,保護著我們的安全。,依舊閉著雙眼,雙手微微結印,一邊調息恢複靈力,一邊感知著周圍的陰邪之氣,語氣凝重地說道:“隊長,地下室裡的陰邪之氣,越來越濃鬱了,而且,我能感知到,通道的深處,有一股強烈的怨念,還有一絲微弱的陰邪之氣波動,顯然,那裡,就是陰邪之氣的源頭,也可能,藏著更多的線索。”,跟在林晚身後,設備螢幕上的數據流不斷跳動著,他語氣急切地說道:“隊長,設備檢測到,通道的深處,有一個房間,房間裡有強烈的能量波動,而且,還有一些人類的氣息殘留,或許,那些失蹤者,曾經被關在那個房間裡,或許,那裡,還有活著的人!”,慢慢走進地下室,李浩然的身體微微顫抖著,顯然,地下室裡的陰邪之氣,讓他感到很不適,他緊緊抓住我的手臂,眼神中帶著一絲恐懼,卻依舊冇有退縮,低聲說道:“陳默,我能感覺到,這裡,有很多人的怨念,他們很痛苦,很不甘,我們一定要找到真相,為他們討回公道。”

“放心,我們一定會的。”我語氣溫和地說道,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要是覺得不舒服,就稍微休息一下,我們會保護好你的。”

李浩然搖了搖頭,堅定地說道:“我冇事,我能堅持住,我想和你們一起,找到那些線索,找到那些失蹤者的下落。”

我們五人,沿著狹窄的通道,慢慢前行,通道裡漆黑一片,隻有檯燈的光芒,照亮了前方的道路,地麵上佈滿了碎石和雜草,行走起來很艱難,每走一步,都要格外小心,生怕不小心摔倒,或者觸發陰邪之物設下的陷阱。滴水聲越來越清晰,夾雜著一股淡淡的腐朽味,讓人一陣反胃,空氣中的陰邪之氣,已經濃鬱到了極點,幾乎讓人喘不過氣來,身上的符紙,發出淡淡的紅光,努力抵禦著陰邪之氣的侵蝕。

走了大約十幾分鐘,通道的儘頭,出現了一個破舊的房間,房間的門已經腐朽不堪,虛掩著,縫隙裡,透出一股濃鬱的陰邪之氣和怨念。老鬼手中的羅盤,指針劇烈地轉動起來,紅光耀眼,死死指向房間的內部,語氣凝重地說道:“隊長,陰邪之氣的源頭,就在這個房間裡,而且,我能感覺到,房間裡,有一股強大的怨念,比我們之前遇到的還要濃鬱,我們一定要小心,裡麵可能有危險。”

小刀點了點頭,示意我們停下腳步,他慢慢走到房間門口,伸出手,輕輕推開房門,房門發出“吱呀吱呀”的刺耳聲響,緩緩被推開。房間裡漆黑一片,陰邪之氣撲麵而來,比通道裡的還要濃鬱,讓人渾身發冷,頭暈目眩。我立刻將檯燈的光芒,照進房間裡,房間裡的景象,讓我們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房間裡,佈滿了灰塵和雜物,牆壁上,佈滿了暗紅色的汙漬,像是乾涸的血跡,汙漬的形狀各異,有的像是手印,有的像是腳印,看起來,異常詭異。房間的角落裡,堆放著一些破舊的衣物和鞋子,衣物上佈滿了血跡和汙漬,顯然,是那些失蹤者留下的。房間的中央,有一個破舊的桌子,桌子上,放著一個小小的收音機,收音機已經破舊不堪,卻依舊在播放著一段詭異的音樂,音樂低沉而悲傷,夾雜著女人的啜泣聲,刺耳而詭異,在狹小的房間裡迴盪,讓人不寒而栗。

“這……這是什麼聲音?”李浩然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緊緊抓住我的手臂,語氣中帶著一絲恐懼,“這個音樂,太詭異了,我好像,在哪裡聽到過,就在我乘坐那輛公交的時候,公交車上,也播放著同樣的音樂!”

聽到這話,我們所有人,臉色都變得凝重起來。我仔細聽著收音機裡的音樂,音樂低沉而悲傷,啜泣聲若有若無,確實,和李浩然描述的一樣,詭異而陰冷,讓人渾身發冷。我走到桌子旁邊,仔細觀察著收音機,收音機的外殼,已經生鏽,上麵沾著一些暗紅色的汙漬,像是乾涸的血跡,收音機的按鈕,已經損壞,卻依舊在播放著那段詭異的音樂,像是被某種力量操控著,永遠不會停止。

“這個收音機,很詭異,”我語氣凝重地說道,“它已經破舊不堪,按鈕也損壞了,按理說,不可能再播放音樂,顯然,是被陰邪之氣操控著,而且,這段音樂,應該和那個陰邪之物,還有那些失蹤者,有著密切的聯絡。或許,這段音樂,就是那個陰邪之物生前最喜歡聽的,也或許,是那些失蹤者,在被殘害之前,留下的最後的聲音。”

老鬼走到收音機旁邊,拿出羅盤,仔細觀察著,羅盤的指針,死死指向收音機,紅光耀眼,語氣凝重地說道:“冇錯,這個收音機裡,有一股強烈的陰邪之氣和怨念,顯然,陰邪之物,曾經在這裡停留過很長時間,而且,這個收音機,應該是它的一件‘法器’,用來吸收人類的怨念,增強自己的力量。”

林晚閉著雙眼,雙手快速結印,嘴裡默唸著術法口訣,周身的白光越來越亮,努力抵禦著房間裡的陰邪之氣,語氣凝重地說道:“隊長,我能感知到,這個房間裡,有很多人的靈魂殘留,他們都是那些失蹤者,他們的靈魂,被陰邪之氣困住,無法轉世,隻能在這裡,承受著無儘的痛苦和絕望,發出無聲的哀嚎。而且,我能感覺到,那個陰邪之物,雖然已經被我們清除了,但它的怨念,依舊殘留在這個房間裡,殘留在這個收音機裡,操控著這段音樂,繼續吸收著周圍的怨念。”

趙磊快速操作著手中的黑色設備,設備螢幕上,顯示著一些複雜的數據流,他語氣急切地說道:“隊長,設備檢測到,這個收音機裡,有一股強大的能量波動,而且,這種能量波動,和那輛‘夜14路’公交上的能量波動,一模一樣,顯然,這個收音機,和那輛公交,有著密切的聯絡,或許,它們都是那個陰邪之物操控的,用來殘害無辜的工具。另外,我還在房間裡,檢測到了一些微弱的人類氣息,雖然很微弱,卻依舊存在,或許,還有失蹤者,被藏在這個房間的某個角落,還活著!”

“什麼?還有活著的失蹤者?”小刀臉色一變,語氣急切地說道,“大家,立刻仔細搜查房間的每一個角落,一定要找到活著的失蹤者,保護好他們的安全!”

我們立刻行動起來,仔細搜查著房間的每一個角落,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我扶著李浩然,在房間的左側搜查,李浩然雖然身體虛弱,卻依舊努力留意著周圍的環境,眼神中滿是急切,希望能找到活著的失蹤者。老鬼在房間的右側搜查,手中的羅盤不斷轉動著,留意著陰邪之氣的波動,防止有陰邪之物隱藏在角落裡。林晚則在房間的中央,繼續調息恢複靈力,同時,感知著周圍的靈魂氣息,試圖與那些失蹤者的靈魂溝通,獲取更多的線索。趙磊則拿著黑色設備,在房間裡四處檢測,尋找著人類氣息的來源。

搜查了大約十幾分鐘,我們並冇有找到活著的失蹤者,隻找到了一些破舊的衣物、鞋子,還有一些人類的骨骼碎片,和公交後備箱裡發現的一模一樣。就在我們快要放棄的時候,李浩然突然停下腳步,指著房間角落裡的一個破舊的櫃子,語氣急切地說道:“陳默,你看,那個櫃子,好像有動靜!”

我們立刻朝著那個櫃子走去,櫃子破舊不堪,上麵佈滿了灰塵和裂痕,櫃門虛掩著,縫隙裡,透出一股微弱的陰邪之氣,還有一絲微弱的人類氣息。小刀握緊手中的短刃,示意我們退後,他慢慢走到櫃子旁邊,伸出手,輕輕推開櫃門,櫃門發出“吱呀吱呀”的刺耳聲響,緩緩被推開。

櫃門被推開的瞬間,一股濃鬱的陰邪之氣,從櫃子裡衝了出來,夾雜著一股腐朽的腥味,讓人一陣反胃。我們朝著櫃子裡看去,櫃子裡,並冇有活著的失蹤者,隻有一堆破舊的衣物和骨骼碎片,還有一個小小的日記本,日記本已經泛黃,封麵已經破損,上麵沾著一些暗紅色的汙漬,像是乾涸的血跡。

我小心翼翼地將日記本從櫃子裡拿出來,輕輕擦拭掉上麵的灰塵,日記本的封麵,寫著一個名字——蘇晴,字跡娟秀,卻透著一股淡淡的悲傷。我翻開日記本,裡麵的字跡,從一開始的娟秀工整,漸漸變得潦草淩亂,能看出,日記的主人,情緒越來越不穩定,從最初的期待,到後來的恐懼,再到最後的絕望。

“蘇晴……”我低聲念著這個名字,心中一動,這個名字,我好像在哪裡看到過,仔細回想了一下,纔想起,蘇晴,是第一起失蹤案的受害者,也是最早失蹤的人,失蹤時間,已經超過了一個月,所有人都以為,她已經死了,冇想到,在這裡,能找到她的日記本。

我快速翻閱著日記本,裡麵的內容,讓我們所有人,都感到一陣心痛和憤怒。日記的開頭,記錄著蘇晴的日常生活,她是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找了一份實習工作,每天都要加班到很晚,因為家離公司很遠,所以,每天晚上,都會乘坐公交回家。直到有一天,她加班到深夜,錯過了最後一班正常的公交,在公交站台,看到了一輛詭異的“夜14路”公交,公交的司機,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臉上冇有任何表情,眼神陰冷,像是一個冇有靈魂的傀儡。

她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因為太晚,冇有其他的交通工具,登上了這輛公交。可她冇想到,這輛公交,並不是普通的公交,登上公交之後,她就發現,公交上,除了她和司機,冇有其他的乘客,公交的車窗,漆黑一片,看不到外麵的景象,隻能聽到詭異的音樂,還有司機冰冷的呼吸聲。公交一直在行駛,卻從來冇有停靠過任何站台,周圍的環境,也一直是漆黑一片,像是在一個無儘的黑暗中,循環行駛。

日記裡,記錄著她在公交上的恐懼和絕望,她試圖下車,卻發現,公交的車門,無論怎麼拉,都拉不開,像是被某種力量鎖住了。她試圖和司機說話,司機卻從來冇有迴應過她,依舊麵無表情地駕駛著公交,眼神陰冷,讓人不寒而栗。她在公交上,待了很久,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發現,公交開始循環行駛,每一次,都會回到她登上公交的那個站台,卻從來冇有停靠,她像是被困在了一個無儘的時間循環裡,永遠無法逃脫。

日記的後半部分,字跡變得越來越潦草,充滿了恐懼和絕望,她記錄著,公交上,漸漸出現了其他的乘客,那些乘客,臉色蒼白,眼神空洞,像是冇有靈魂的傀儡,他們都是和她一樣,被誘騙登上這輛公交的失蹤者。她還記錄著,她看到,司機的臉上,漸漸出現了詭異的笑容,公交的車廂裡,開始出現濃鬱的黑霧,黑霧中,有一個模糊的黑影,一直在吸食著那些乘客的靈魂,那些乘客,漸漸變得虛弱,最終,化為一縷黑煙,消散在空氣中。

日記的最後一頁,字跡潦草到幾乎無法辨認,隻有一句話,透著一股強烈的絕望和不甘:“我被困住了,永遠無法逃脫,這輛公交,是一個陷阱,是一個永遠循環的噩夢,不要相信它,不要登上它,否則,你會和我一樣,永遠被困在這個循環裡,被它吸食靈魂,永不超生……”

看完日記,我們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心中充滿了心痛和憤怒。蘇晴,還有那些失蹤者,他們都是無辜的,他們隻是在深夜,不小心被陰邪之物誘騙,登上了這輛詭異的公交,就被困在了無儘的時間循環裡,承受著無儘的恐懼和痛苦,最終,被陰邪之物吸食靈魂,屍骨無存,實在是太可憐了。

“原來,那些失蹤者,都是被被困在了時間循環裡,”小刀的語氣,凝重到了極點,手中的短刃,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那個陰邪之物,操控著‘夜14路’公交,佈下了一個時間循環的陣法,凡是登上公交的人,都會被被困在這個循環裡,永遠無法逃脫,直到靈魂被它徹底吸食,化為一縷黑煙,消散在空氣中。”

老鬼拿著羅盤,語氣凝重地說道:“冇錯,這個時間循環的陣法,非常強大,它利用陰邪之氣和人類的怨念,構建了一個獨立的空間,凡是進入這個空間的人,都會被循環困住,無法逃脫。而且,這個陣法,和那輛公交,還有這個收音機,有著密切的聯絡,公交是陣法的載體,收音機是陣法的核心,隻要摧毀了收音機,或許,就能破解這個時間循環的陣法,救出那些還被困在循環裡的靈魂。”

林晚睜開雙眼,眼神凝重地說道:“可是,這個時間循環的陣法,已經存在了很久,積累了大量的陰邪之氣和人類的怨念,想要破解它,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且,那個陰邪之物,雖然已經被我們清除了,但它的怨念,依舊殘留在陣法裡,操控著陣法的運行,我們想要破解陣法,必須先清除它殘留的怨念,否則,我們不僅無法破解陣法,還可能被陣法反噬,被困在時間循環裡,永遠無法逃脫。”

趙磊快速操作著手中的黑色設備,語氣急切地說道:“隊長,設備檢測到,這個收音機,確實是時間循環陣法的核心,而且,設備還檢測到,陣法的能量波動,正在不斷減弱,顯然,那個陰邪之物被清除之後,陣法的力量,也受到了很大的削弱,這對我們來說,是一個好訊息。我們可以利用這個機會,嘗試破解陣法,清除陰邪之物殘留的怨念,救出那些被困在循環裡的靈魂。”

李浩然看著日記本,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憤怒,他緊緊攥著拳頭,語氣堅定地說道:“我登上公交的時候,也感覺到了,公交一直在循環行駛,無論怎麼行駛,都無法離開那個詭異的路線,而且,我也看到了那些冇有靈魂的乘客,看到了那個模糊的黑影,現在想來,那些乘客,都是和蘇晴一樣,被被困在循環裡的失蹤者。我們一定要破解這個陣法,救出那些還被困在循環裡的靈魂,為蘇晴,為那些無辜的受害者,討回公道!”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心痛和憤怒,結合自己的痕跡鑒定知識,快速分析著:“隊長,蘇晴的日記,給我們提供了很多重要的線索。首先,那個時間循環的路線,應該就是從市區廢棄火車站,到蘇晴登上公交的那個站台,再回到廢棄火車站,不斷循環,永遠冇有儘頭。其次,那個黑影,應該就是陰邪之物的本體,它一直在公交上,吸食著那些被困者的靈魂,增強自己的力量。最後,收音機是陣法的核心,想要破解陣法,必須先摧毀收音機,清除陰邪之物殘留的怨念。”

“說得很有道理!”小刀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堅定,語氣凝重地說道,“現在,我們製定一個計劃:林晚,你負責用術法,清除陰邪之物殘留的怨念,壓製陣法的力量,為我們破解陣法創造條件;老鬼,你負責用符紙和羅盤,鎖定陣法的核心,也就是那個收音機,同時,佈置防禦陣法,保護我們的安全,防止陣法反噬;趙磊,你負責操作設備,乾擾陣法的能量波動,削弱陣法的力量,同時,繼續聯絡局裡,催促支援儘快到來,讓法醫和技術人員,儘快對日記本、衣物、骨骼碎片等證物進行鑒定;陳默,你負責保護好李浩然的安全,同時,仔細勘察房間裡的每一個角落,查詢更多的線索,看看能不能找到破解陣法的其他方法;我負責摧毀收音機,破解時間循環的陣法,救出那些被困在循環裡的靈魂。”

“明白!”我們四人,齊聲應道,語氣堅定,眼神中,都充滿了決心和勇氣。雖然,破解時間循環的陣法,麵臨著巨大的危險,甚至可能被陣法反噬,被困在循環裡,永遠無法逃脫,但我們冇有退縮,冇有放棄,我們會並肩作戰,一起破解陣法,救出那些被困的靈魂,給那些無辜的受害者,一個交代。

林晚深吸一口氣,閉上雙眼,雙手快速結印,嘴裡默唸著術法口訣,周身的白光越來越亮,一股強大的靈力,從她的體內散發出來,朝著房間裡的陰邪之氣衝去。靈力與陰邪之氣相互碰撞,發出“滋滋”的聲響,房間裡的陰邪之氣,在靈力的衝擊下,不斷翻滾、退縮,漸漸變得稀薄了一些。她的眉頭緊緊皺起,神色凝重,額頭上的冷汗越來越多,顯然,清除陰邪之物殘留的怨念,消耗了她大量的靈力。

老鬼拿著羅盤,快速走到收音機旁邊,將羅盤放在桌子上,羅盤的指針,死死指向收音機,紅光耀眼。他從口袋裡拿出幾張黃色的符紙,符紙上用硃砂畫著複雜的紋路,他將符紙快速貼在收音機的周圍,又貼在房間的牆壁上,符紙發出淡淡的紅光,形成一道無形的防禦陣法,同時,也鎖定了陣法的核心,防止陰邪之物殘留的怨念,突然發動反擊。

趙磊快速操作著手中的黑色設備,設備發出一道強烈的藍光,藍光朝著收音機射去,藍光與收音機的能量波動相互碰撞,發出“滋滋”的聲響,收音機的音樂,開始變得斷斷續續,能量波動,也開始不斷減弱,顯然,設備的乾擾,起到了作用。趙磊一邊操作設備,一邊語氣急切地說道:“隊長,設備已經成功乾擾了陣法的能量波動,陣法的力量,正在不斷削弱,你可以動手了!另外,局裡的支援,還有十分鐘,就能到達了!”

我扶著李浩然,走到房間的角落,讓他靠在牆壁上,好好休息,同時,仔細勘察著房間裡的每一個角落,查詢更多的線索。在房間的牆壁上,我發現了一些模糊的刻痕,刻痕的形狀,像是一些詭異的圖騰,和公交車輪上的圖騰,一模一樣,顯然,這些刻痕,也是陰邪之物留下的,或許,是陣法的一部分,或許,能幫助我們,更好地破解陣法。

“隊長,你看牆壁上的刻痕!”我指著牆壁上的刻痕,語氣凝重地說道,“這些刻痕,和公交車輪上的圖騰,一模一樣,應該是陰邪之物留下的,或許,是陣法的一部分,我們可以利用這些刻痕,找到破解陣法的方法。”

小刀走了過來,仔細觀察著牆壁上的刻痕,點了點頭,語氣凝重地說道:“冇錯,這些刻痕,確實是陣法的一部分,它們相互連接,形成了一個詭異的陣法紋路,和收音機的能量波動,相互呼應,支撐著時間循環陣法的運行。我們可以利用這些刻痕,乾擾陣法的運行,配合林晚的術法,還有趙磊的設備,更快地破解陣法。”

老鬼也走了過來,看了看牆壁上的刻痕,又看了看手中的羅盤,語氣凝重地說道:“隊長,這些刻痕,是陰邪之物用自己的怨念,刻在牆壁上的,它們是陣法的根基,隻要破壞了這些刻痕,就能削弱陣法的力量,甚至,能讓陣法徹底崩潰。我們可以用符紙,燒燬這些刻痕,清除上麵的怨念,破壞陣法的根基。”

“好!”小刀點了點頭,語氣堅定地說道,“老鬼,你負責用符紙,燒燬牆壁上的刻痕,破壞陣法的根基;林晚,你繼續用術法,清除陰邪之物殘留的怨念,壓製陣法的力量;趙磊,你繼續操作設備,乾擾陣法的能量波動;陳默,你負責保護好李浩然,留意周圍的環境,防止陣法反噬;我現在,就去摧毀收音機,破解陣法!”

“明白!”我們四人,齊聲應道,立刻按照小刀的部署,行動起來。

老鬼從口袋裡拿出幾張黃色的符紙,快速念動口訣,符紙瞬間燃起紅色的火焰,他將符紙,一張張扔向牆壁上的刻痕,火焰落在刻痕上,發出“滋滋”的聲響,刻痕上的陰邪之氣,在火焰的灼燒下,快速消散,刻痕也漸漸變得模糊,甚至,有些刻痕,已經開始脫落,顯然,破壞刻痕,確實能削弱陣法的力量。

林晚也加大了靈力的輸出,周身的白光,變得愈發耀眼,一股強大的靈力,不斷朝著房間裡的陰邪之氣衝去,房間裡的陰邪之氣,越來越稀薄,陰邪之物殘留的怨念,也在不斷被清除,收音機的音樂,變得更加斷斷續續,甚至,開始出現雜音,顯然,陣法的力量,已經被削弱了很多。

趙磊操作著手中的黑色設備,設備發出的藍光,越來越強烈,不斷朝著收音機射去,收音機的能量波動,越來越弱,外殼開始微微發燙,甚至,出現了一些裂痕,顯然,收音機,已經快要被摧毀了。

小刀握緊手中的短刃,走到桌子旁邊,眼神銳利如鷹,死死盯著桌子上的收音機,語氣堅定地說道:“就是現在!”說完,他舉起短刃,朝著收音機,狠狠砍去,短刃劃過收音機,發出“哢嚓”一聲脆響,收音機瞬間被砍成兩半,外殼破碎,零件散落一地,詭異的音樂,也瞬間停止了。

收音機被摧毀的瞬間,整個房間,突然劇烈地晃動起來,牆壁上的刻痕,快速脫落,房間裡的陰邪之氣,快速消散,一股強大的能量波動,從房間裡散發出來,朝著我們衝來,顯然,陣法被破壞,產生了反噬之力。

“大家小心!陣法反噬了!”小刀臉色一變,語氣急切地大喊道,立刻擋在我們麵前,握緊手中的短刃,抵禦著能量波動的衝擊。

老鬼立刻加強了防禦陣法的力量,符紙的紅光變得越來越亮,防禦陣法變得更加堅固,抵禦著能量波動的衝擊,語氣凝重地說道:“隊長,陣法的反噬之力,非常強大,我們必須堅持住,隻要度過了這次反噬,陣法就能徹底被破解,那些被困在循環裡的靈魂,就能得到解脫!”

林晚也用儘全身的力氣,集中所有的靈力,形成一道無形的屏障,抵禦著能量波動的衝擊,語氣虛弱卻堅定地說道:“冇錯,我們一定要堅持住,不能放棄,否則,之前的努力,就都白費了,那些被困的靈魂,也永遠無法得到解脫!”

我緊緊扶著李浩然,將檯燈的光芒調到最大,為我們抵禦著能量波動的衝擊,李浩然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臉色蒼白如紙,顯然,陣法的反噬之力,讓他感到很不適,可他依舊冇有放棄,緊緊咬著牙,堅持著,眼神中,滿是堅定。

能量波動的衝擊,越來越強烈,房間裡的碎石和雜物,被衝擊得四處飛濺,牆壁上的裂痕,越來越大,甚至,有一些碎石,從牆壁上脫落,砸落在地上,發出“哐當”一聲巨響。我們所有人,都緊緊靠在一起,抵禦著能量波動的衝擊,身上的符紙,發出淡淡的紅光,努力保護著我們的安全,雖然,我們都感到很疲憊,甚至,有些支撐不住,但我們冇有退縮,冇有放棄,心中,隻有一個念頭:堅持住,一定要破解陣法,救出那些被困的靈魂。

就這樣,我們堅持了大約五分鐘,能量波動的衝擊,漸漸減弱,房間的晃動,也漸漸停止了,牆壁上的刻痕,已經徹底脫落,房間裡的陰邪之氣,也已經徹底消散,空氣中,隻剩下一股淡淡的暖意,讓人渾身都輕鬆了許多。陣法的反噬之力,終於過去了,時間循環的陣法,也徹底被破解了!

“我們……我們成功了!陣法被破解了!”趙磊興奮地大喊一聲,激動地跳了起來,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長時間的緊張和疲憊,在這一刻,徹底釋放了出來。

老鬼也鬆了一口氣,語氣疲憊地說道:“終於,破解了這個時間循環的陣法,終於,能讓那些被困在循環裡的靈魂,得到解脫了,終於,能給那些無辜的受害者,一個交代了。”

林晚的身體,微微搖晃了一下,幾乎要摔倒,小刀立刻衝了過去,扶住她,語氣關切地說道:“林晚,你辛苦了,你好好休息一下,陣法已經被破解了,我們成功了。”

林晚搖了搖頭,語氣虛弱卻欣慰地說道:“我冇事,隊長,隻要能破解陣法,隻要能讓那些被困的靈魂得到解脫,再辛苦,也值得。而且,我能感覺到,那些被困在循環裡的靈魂,已經得到瞭解脫,它們正在朝著我們,表達感謝,它們終於,能轉世投胎,擺脫無儘的痛苦了。”

我扶著李浩然,看著他,語氣關切地說道:“李浩然,你怎麼樣?感覺好點了嗎?陣法已經被破解了,你再也不會被時間循環困住了,再也不會受到陰邪之物的傷害了。”

李浩然點了點頭,眼神漸漸變得清晰起來,臉上的恐懼,也漸漸褪去,他看著我們,語氣感激地說道:“謝謝你們,謝謝你們,不僅救了我,還破解了陣法,救出了那些被困的靈魂,你們,是真正的英雄。我現在,感覺好多了,身上的陰冷感,已經徹底消失了,也不再感到恐懼了。”

就在這時,房間裡,突然出現了一道道微弱的白光,白光漂浮在空氣中,像是無數個小小的靈魂,它們圍繞著我們,輕輕晃動著,像是在向我們表達感謝,然後,一道道白光,漸漸上升,朝著房間的出口飛去,最終,消散在空氣中,顯然,那些被困在時間循環裡的靈魂,已經得到瞭解脫,轉世投胎去了。

我們看著那些消散的白光,心中,充滿了欣慰和感動。雖然,那些失蹤者,已經無法活過來了,但他們的靈魂,終於得到瞭解脫,不再承受無儘的痛苦和絕望,這,對我們來說,對那些失蹤者的家人來說,或許,是最好的安慰。

小刀看著那些消散的白光,語氣凝重地說道:“雖然,我們破解了時間循環的陣法,救出了那些被困的靈魂,清除了陰邪之物,找到了一些線索,但這件案子,還冇有徹底結束。蘇晴的日記裡,還有很多疑問:那個陰邪之物,生前到底是誰?她為什麼會化為陰邪之物,操控公交,佈下時間循環的陣法,殘害無辜?那些失蹤者的屍骨,還有很多冇有被找到,我們必須儘快找到它們,給那些失蹤者的家人,一個交代。另外,那個廢棄的‘夜14路’公交,還有很多不為人知的秘密,我們必須繼續勘察,查詢更多的線索,徹底揭開這件案子的真相。”

老鬼點了點頭,語氣凝重地說道:“冇錯,隊長說得對。那個陰邪之物,怨念很深,她生前,一定遭遇了極大的不幸,而且,她操控公交,佈下時間循環的陣法,不僅僅是為了發泄怨氣,吸收人類的靈魂,或許,還有彆的目的。我們必須儘快查清她的身份,查清她生前的遭遇,才能徹底揭開這件案子的真相,才能讓那些無辜的受害者,真正安息。”

趙磊快速操作著手中的黑色設備,語氣急切地說道:“隊長,局裡的支援,已經到廢棄火車站門口了,法醫和技術人員,也一同過來了,他們已經開始對現場進行勘察,對我們找到的證物,進行鑒定。另外,我還檢測到,那輛‘夜14路’公交,雖然已經失去了陰邪之氣的操控,但它的身上,依舊殘留著一些能量波動,還有一些線索,我們可以回去,繼續勘察公交,查詢更多的線索。”

我拿起桌子上的日記本,小心翼翼地放進證物袋裡,語氣凝重地說道:“蘇晴的日記,是我們目前最重要的線索,日記裡,記錄了很多關於陰邪之物、時間循環陣法,還有那些失蹤者的事情,我們可以讓技術人員,對日記本進行全麵鑒定,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的線索,比如,蘇晴登上公交的那個站台,還有陰邪之物生前的身份資訊。另外,我們在房間裡找到的衣物、骨骼碎片,還有那些刻痕,也都是重要的證物,我們一定要好好保管,讓技術人員進行鑒定,確定失蹤者的身份,找到更多的線索。”

李浩然看著我們,語氣堅定地說道:“我也和你們一起,繼續勘察現場,查詢更多的線索。我雖然冇有你們那麼專業,但我登上過那輛公交,經曆過時間循環,我或許,能提供一些有用的線索,幫助你們,徹底揭開這件案子的真相,為那些無辜的受害者,討回公道。”

小刀看著李浩然,眼中閃過一絲讚許,點了點頭,語氣溫和地說道:“好,那你就跟在我們身後,一定要小心謹慎,不要擅自行動,保護好自己的安全,就是對我們最大的幫助。現在,我們先離開地下室,回到公交那裡,和局裡的支援彙合,然後,繼續勘察現場,查詢更多的線索。”

“明白!”我們四人,齊聲應道,立刻收拾好現場的證物,扶著李浩然,朝著地下室的出口,慢慢走去。

走出地下室,回到廢棄的候車室,外麵,已經有幾輛警車,停在廢棄火車站的門口,警燈閃爍,照亮了周圍的環境,幾名穿著警服的警察,還有法醫和技術人員,正在現場忙碌著,他們看到我們,立刻走了過來。

“小刀隊長,你們冇事吧?”一名帶隊的警察,走到小刀身邊,語氣關切地問道,“我們接到通知,就立刻趕過來了,現場的情況,怎麼樣了?”

小刀搖了搖頭,語氣凝重地說道:“我們冇事,已經清除了操控公交的陰邪之物,破解了時間循環的陣法,救出了被困的靈魂,也救出了李浩然,找到了一些重要的線索。現在,麻煩你們,對現場進行全麵勘察,對我們找到的證物,進行鑒定,尤其是那輛‘夜14路’公交,還有地下室裡的日記本、衣物、骨骼碎片等證物,一定要仔細鑒定,儘快確定失蹤者的身份,找到更多的線索。另外,麻煩你們,派人搜尋整個廢棄火車站,查詢更多失蹤者的屍骨,給那些失蹤者的家人,一個交代。”

“好的,小刀隊長,我們立刻安排!”帶隊的警察點了點頭,語氣堅定地說道,立刻轉身,安排手下的人,對現場進行勘察,對證物進行鑒定,對廢棄火車站,進行全麵搜尋。

法醫和技術人員,也立刻走到我們身邊,接過我們手中的證物,小心翼翼地放進證物袋裡,然後,開始對現場進行勘察,對證物進行初步鑒定。技術人員,拿著專業的設備,對公交和地下室,進行全麵檢測,查詢更多的線索;法醫,則對我們找到的骨骼碎片,進行初步檢測,試圖確定失蹤者的身份和死亡原因。

我們五人,也冇有休息,立刻回到“夜14路”公交那裡,繼續勘察公交,查詢更多的線索。公交依舊靜靜地停在廢棄火車站的入口處,車身斑駁,佈滿了裂痕,上麵的“夜14路”三個大字,依舊詭異,卻已經冇有了之前的陰邪之氣,像是一輛普通的廢棄公交,靜靜地停在那裡,訴說著曾經的恐怖和悲慘。

我扶著李浩然,走到公交旁邊,讓他坐在公交的座椅上,好好休息,然後,開始繼續勘察公交內部。公交內部,依舊破舊不堪,座椅上佈滿了灰塵和汙漬,車窗上,佈滿了裂痕,上麵的暗紅色汙漬,依舊清晰可見。我仔細勘察著每一個角落,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希望能找到更多的線索,找到陰邪之物生前的身份資訊,找到那些失蹤者的下落。

在公交的駕駛座上,我發現了一個小小的身份證,身份證已經破舊不堪,上麵的照片,已經模糊不清,卻依舊能看出,是一個年輕的女人,身份證上的名字,是蘇晴,出生日期,是1998年,住址,是本市的一個老舊小區。我心中一動,這個身份證,應該就是蘇晴的,她登上公交之後,不小心將身份證,掉在了駕駛座上,成為了我們找到她身份資訊的關鍵線索。

我撿起身份證,小心翼翼地放進證物袋裡,語氣凝重地說道:“隊長,我找到蘇晴的身份證了,這應該就是第一起失蹤案的受害者蘇晴的,有了這個身份證,我們就能確定蘇晴的身份資訊,找到她的家人,瞭解更多關於她的事情,也能瞭解更多關於那個陰邪之物的線索。”

小刀走了過來,接過我手中的證物袋,仔細看了看裡麵的身份證,點了點頭,語氣凝重地說道:“太好了,這是一個重要的線索,有了蘇晴的身份證,我們就能進一步查清她的身份資訊,找到她的家人,瞭解她生前的遭遇,也能瞭解,她為什麼會被陰邪之物誘騙,登上這輛公交,被困在時間循環裡。另外,我們也可以通過蘇晴的家人,瞭解更多關於‘夜14路’公交的事情,找到更多的線索。”

老鬼拿著羅盤,在公交周圍走動著,羅盤的指針,已經恢複了平靜,不再轉動,紅光也已經消失,語氣凝重地說道:“隊長,公交上的陰邪之氣,已經徹底消散了,陰邪之物殘留的怨念,也已經被清除了,現在,這輛公交,已經和普通的廢棄公交,冇有什麼區彆了。但我能感覺到,公交的身上,依舊殘留著一些微弱的能量波動,這些能量波動,應該是時間循環陣法留下的,或許,我們可以通過這些能量波動,找到更多關於陣法的線索,找到陰邪之物生前的更多資訊。”

林晚站在公交旁邊,閉著雙眼,調息恢複靈力,語氣虛弱卻凝重地說道:“冇錯,我也能感知到,公交上,殘留著一些微弱的能量波動,這些能量波動,和地下室裡的能量波動,一模一樣,都是時間循環陣法留下的。而且,我能感覺到,這些能量波動中,夾雜著一絲微弱的記憶碎片,或許,是陰邪之物生前的記憶碎片,也或許,是那些失蹤者的記憶碎片,我們可以嘗試,提取這些記憶碎片,找到更多的線索。”

趙磊快速操作著手中的黑色設備,對公交進行全麵檢測,設備螢幕上,顯示著一些複雜的數據流,他語氣急切地說道:“隊長,設備檢測到,公交上的能量波動,確實是時間循環陣法留下的,而且,這些能量波動中,確實夾雜著一些微弱的記憶碎片,我們可以利用設備,提取這些記憶碎片,還原當時的場景,瞭解陰邪之物生前的遭遇,瞭解那些失蹤者,是如何被誘騙登上公交,被困在時間循環裡的。另外,我還在公交的底盤下,發現了一些異常的痕跡,像是某種符號,和牆壁上的刻痕,還有公交車輪上的圖騰,一模一樣,顯然,這些符號,也是陣法的一部分,我們可以對這些符號,進行鑒定,找到更多的線索。”

李浩然坐在座椅上,休息了一會兒,臉色好了很多,他看著我們,語氣堅定地說道:“我想起了一些事情,我登上公交的時候,看到司機的臉上,冇有任何表情,眼神陰冷,像是一個冇有靈魂的傀儡,而且,司機的穿著,很奇怪,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衣服上,有一個和公交車輪上一樣的圖騰。另外,我在公交上,還看到了一個模糊的黑影,那個黑影,一直在公交的車廂裡,漂浮著,吸食著那些乘客的靈魂,那個黑影的樣子,很詭異,像是一個女人的輪廓,長髮披肩,臉色蒼白,眼神陰冷,讓人不寒而栗。”

聽到這話,我們所有人,臉色都變得凝重起來。李浩然描述的那個黑影,應該就是陰邪之物的本體,而那個司機,應該是被陰邪之物操控的傀儡,用來駕駛公交,誘騙無辜的人登上公交,被困在時間循環裡。那個衣服上的圖騰,和公交車輪上、牆壁上的圖騰,一模一樣,顯然,這個圖騰,對陰邪之物來說,有著特殊的意義,或許,是她生前的某種標誌,或許,是陣法的核心符號。

“李浩然,你再仔細回想一下,”我語氣溫和地說道,“你有冇有看到,那個黑影的臉上,有什麼特殊的特征?有冇有聽到,她發出過什麼聲音?還有,你登上公交的那個站台,具體在哪裡?周圍,有什麼標誌性的建築?這些資訊,對我們來說,都非常重要,能幫助我們,更快地查清陰邪之物的身份,找到更多的線索。”

李浩然閉上眼睛,仔細回想了一會兒,語氣凝重地說道:“我記得,那個黑影的臉上,有一道長長的疤痕,從額頭,一直延伸到下巴,看起來,很猙獰。我冇有聽到她發出過什麼聲音,隻聽到了詭異的音樂,還有那些乘客的哀嚎聲。我登上公交的那個站台,就在市中心的一個老舊小區門口,站台的牌子,已經破舊不堪,上麵寫著‘幸福小區站’,周圍,有很多老舊的居民樓,還有一個小小的便利店,便利店的燈,永遠是亮著的,我記得,我登上公交的時候,便利店的老闆,還在門口抽菸,他看我的眼神,很奇怪,像是在警告我,不要登上這輛公交。”

“幸福小區站?”小刀皺了皺眉頭,語氣凝重地說道,“這個站台,我知道,它已經廢棄很多年了,因為周圍的老舊小區,快要拆遷了,很少有人會去那裡,冇想到,陰邪之物,會選擇在那個站台,誘騙無辜的人登上公交。另外,那個便利店的老闆,或許,知道一些關於‘夜14路’公交的事情,或許,他曾經,也看到過這輛詭異的公交,看到過陰邪之物,我們可以找到他,詢問相關的情況,找到更多的線索。”

老鬼點了點頭,語氣凝重地說道:“冇錯,那個便利店的老闆,或許,是一個關鍵的證人,他可能,知道很多關於陰邪之物和‘夜14路’公交的事情,我們必須儘快找到他,詢問相關的情況。另外,蘇晴的家,就在本市的一個老舊小區,我們也可以找到蘇晴的家人,瞭解蘇晴生前的遭遇,瞭解她為什麼會在深夜,登上那輛詭異的公交,瞭解她有冇有遇到過什麼奇怪的事情。”

趙磊快速操作著手中的黑色設備,語氣急切地說道:“隊長,我已經查到了幸福小區的位置,也查到了蘇晴的住址,蘇晴的家,就在幸福小區附近的一個老舊小區裡。另外,我也查到了那個便利店的資訊,便利店的老闆,姓王,已經在那裡開了很多年的便利店,據說,他知道很多關於那個廢棄站台和‘夜14路’公交的事情,很多人,都曾經聽他說過,深夜,會有一輛詭異的‘夜14路’公交,在那個站台停靠,誘騙無辜的人登上公交,登上公交的人,再也不會回來。”

“太好了!”小刀眼中閃過一絲堅定,語氣凝重地說道,“現在,我們製定一個新的計劃:趙磊,你負責和局裡的人一起,對現場的證物進行鑒定,對公交和地下室,進行全麵檢測,提取能量波動中的記憶碎片,還原當時的場景,同時,查詢蘇晴家人和便利店王老闆的具體資訊,聯絡他們,約定見麵時間,詢問相關的情況;老鬼,你負責和局裡的人一起,搜尋整個廢棄火車站,查詢更多失蹤者的屍骨,同時,用羅盤,勘察周圍的環境,查詢是否還有其他的陰邪之氣殘留,是否還有其他的線索;林晚,你負責調息恢複靈力,同時,嘗試提取公交上能量波動中的記憶碎片,幫助我們,瞭解陰邪之物生前的遭遇,瞭解那些失蹤者的事情;陳默,你負責保護好李浩然的安全,同時,繼續勘察公交和廢棄火車站的現場,查詢更多的線索,尤其是那些詭異的圖騰和符號,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關於陰邪之物和陣法的資訊;我負責聯絡局裡,彙報現場的情況,同時,安排人手,前往幸福小區和蘇晴的家,找到便利店王老闆和蘇晴的家人,詢問相關的情況,查詢更多的線索。”

夜色,漸漸褪去,天邊,泛起了魚肚白,第一縷陽光,透過廢棄火車站的破舊屋頂,照射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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