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牽著鄭秀秀,都到了她的房間裡。
張父看到鄭母的操作,又直說:反了天了,反了天了!我這哪是娶的媳婦,我這是娶了一個祖宗。說罷,還把他碗裡僅存的一塊肉趕緊給吃了。
張父吃完飯就不管了,就讓張雲去收拾一下碗筷,心裡想著,還有幾天就要發工資了,每個月給鄭母15塊錢還是太多了,錢纔是一個人的底氣,等鄭母冇有錢了,還不是得乖乖的伺候他一家人。不然他和他那個寶貴女兒可就活不下去了,之前還想著六月份的時候幫她的女兒一把,把她安排在附近的農村,既然鄭母現在這麼不識趣,那還幫什麼幫,肯定是不幫了。
這邊母女兩個拿著紅燒肉進了房間,鄭母又去拿了兩雙筷子,就叫鄭秀秀快吃。
鄭秀秀與鄭母邊吃秀秀邊問,媽媽,你能給我講一下現在的情況嗎?
鄭母一聽,可心疼壞了,自己就這麼一個女兒,高中成績這麼好,眼瞅著要畢業了,現在失憶了,會不會把知識全忘了呀?本來還想著,五月底紡織廠有一次招工考試,自家秀秀,可以去試試,現在可怎麼辦呀?
鄭秀秀看著鄭母呆住呢!說道:媽媽,媽媽,我問你呢?
鄭母這纔回道:現在是1970年2月,現在抓知青下鄉抓的可嚴了,但凡你冇有工作,且不是獨生子女,家庭都是要強製下鄉的,你今年高中就要畢業了,要是找不到工作,你就要下鄉了,我本來想著張鬆和張白前年找工作的時候也不好找,你張叔也給幫忙找到了,一個進了紡織廠的運輸隊,一個進了紡織廠的維修部,都是好工作,一個月可是能拿50塊的工資,輪到你和張雲兩個人要畢業了,你張叔就說不管了,說人情要拿來給明年分房子的時候用,他也不想想張鬆跟張白這才進去幾年呀,就想分房子,如果說你跟張雲兩人都冇有工作我也就不爭了,可偏偏你張叔的三個孩子都有工作了,就你冇有,我如何甘心?
鄭秀秀分析了一下現在的狀況,對鄭母說道,媽媽,我覺得我們現在這麼鬨下去也冇有用,當務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