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因為家裡本來房間都租了廚出去,表嫂她們來了,我沒有地方睡覺了,隻能去了大伯家裡,和萍姐擠了一個晚上。
1996年1月4日週四
三號的上午,爸爸用金錢收買我,讓我乖乖的待在家裡做飯,洗衣服,做家務。
下午,同學利紅來約我去人才市場找同學芬玩,我們一起去逛街。
今天我買了一些生活用品,特意買了一雙膠皮手套,在廚房洗東西的時候可以用。
還去配了一副眼鏡,鏡片70元,鏡框60元。
每次回來,我必定要買生活用品,我有些於心不忍,但也無可奈何,聽表嫂說因為爸爸給錢買生活用品,媽媽和爸爸哄矛盾大吵了一架,還是她勸的架。
媽媽就是這樣,爸爸就是嫌棄她潑辣,腦袋又糊裡糊氣,我們這邊叫八成賬,但是她不是傻子,她隻是單純的心思壞。
她一輩子也不講究個臉麵,場合也不分家裡來了客人,她也能扯著爸爸不依不饒的,在表嫂麵前這樣哄,丟的是我的臉,還不知道表嫂會怎麼樣的對我,我在餐館的處境本來就艱難。
大表哥那邊的小陳也來二表哥的餐館上班了,大表哥的餐館因為經營不善,也關門了,大表哥覺得丟人,他要麵子,躲避眾人暫時住去了朋友家裡。
晚上,我給爸爸寫了一封信,建議媽媽來這個區的批菜市場販菜賣,價格便宜,品種也多,我早上給餐館買菜的時候,和賣菜的老闆聊天問到的資訊。
96年1月6日星期六晴
今天個大晴天,我清洗了床上用品,我回家了幾天,柳柳不知道怎麼折騰的,床單被套上麵臭烘烘的,臟得要命,我聞著都不舒服,渾身起雞皮疙瘩。
後來才知道啊柳柳竟然和二表哥的朋友那個理發師攪在了一起,在我的折疊床上睡覺了。
我都害怕和柳柳睡在一起了,她不會把什麼病傳染給我吧!那個理發師可是個結婚了的男人,柳柳年紀還這麼小。
她可是和我弟弟是小學的同學啊!今年的年紀應該也沒有多大吧!想不到她這麼自甘下賤。
這次回到餐館裡,我的心情有了很大的轉變,我也不像從前那樣的悲觀,多愁善感,小心眼
大慨我這次把餐館裡估計得太差了,來之前做了最壞的打算,不到,情形比我想像的要好很多。
我和同學珍見麵的晚上,對她大伯家吐苦水,講了這段時間的悲慘生活,讓她看看我傷痕累累的雙手,特彆是我提到了表嫂的尖酸與刻薄,心裡有些恨她。
真奇怪,一向不嘴饞我,今天忍不住吃零食的渴望,買了零食吃,並非我小氣,而是,每次帶來的錢,都被我不知不覺的花光了,我找到一個小本子,以後記賬監督自己。
柳柳昨晚下班以後之後出去了,沒有回餐館睡覺,後來表哥回來發牢騷說,“這個柳柳跑去和我那個理發師朋友睡一起了。
她這個姑娘伢毀了,丟了,她完了,她的這一生都完了。”
表嫂惋惜的說,“這漂亮的小丫頭,談什麼男孩子找不到,她真的是生得賤,寧願當一個已婚男人的玩物,她還自以為是,以為比彆人的老婆有魅力。
上次去你家,我和你媽媽說起柳柳,她聽說柳柳是你老家,你弟弟是同學,就猜到了是那家的姑娘。
你媽媽說,她的媽媽也是個下賤胚子,到處勾引男人的那種,誰給錢就跟誰睡覺,就是一個暗娼。這不,把柳柳這水靈的姑娘都教壞了,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弟弟和我說,明天會給我送眼鏡來,我真想看看那個眼鏡架戴著適合我不,當時隨便挑的,也沒有細看,總覺得左右的鼻梁不合適,戴著下滑,眼鏡經常是個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