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男生看到那個女生看著順眼,看中了就拉著逼迫著做女朋友,不同意就死纏爛打的。
畢竟要讀三年的書,有些女孩子怕招惹麻煩,沒辦法也隻好同意了。
我們宿舍的女生都不想談戀愛,畢竟大家都是天南地北來的學生,畢業了就要各奔東西了,在這裡談戀愛不是浪費時間,浪費感情嗎?
因此我們放學了隻好都低著頭,像鬥地主一樣的走出去。
那些廣東來的男同學經常對著我們喊,“靚妹,抬起頭來。”
叫得我們不好意思,捂著臉飛也似的跑開。”
我聽了哈哈大笑,又為她學習環境憂慮,學校裡麵怎麼那樣亂呢?
萍姐接著說,“我們學校所在的市區的發展比我們縣城好多了,但是地方大,五湖四海的人太雜了,有許多壞人,那邊的專業打手都很多,流氓也不少,我們在那裡讀書,都十分的謹慎小心。”
我們一路上又談到靜靜,到了靜靜家,喊了半天門,也沒有人來開門。
被我們驚動的靜靜家的鄰居走出來說,“靜靜家在裝修,家裡沒有人,都在外麵親戚家住去了。”
靜靜的姐姐剛好從外麵回來,她對我們說,“靜靜上學去了,她在學校讀中南財經大學的學習班去了。”
“哦!”我恍然大悟,又落寞的和萍姐說,“中南財經大學,和我們學校簽了協議,週六週日,節假日來授課,以後可以拿專科,本科的文憑。
我也想讀,我們一個班上的很多的同學都報名了,一學年一千多塊錢的學費,我沒有報名。
我和爸媽說了的,我也想去讀書,有個更高的文憑將來肯定有用,又不用去大學裡學習。
大學老師直接來授課,一邊讀職高,一邊拿大學文憑,怎麼不劃算?
她們不想花錢讓我讀書,說家裡困難沒有錢交學費。”
萍姐撇了撇嘴,翻著白眼,昂著頭說,“你爸媽,我都不好說他們,像豬一樣的。
沒知識,沒文化,沒見識,你爸爸吃喝玩樂賭博,你媽媽是個潑婦。
你投錯了胎也沒有辦法的事情,又不能自己選擇父母。
幸虧你不像他們兩個的個性,要不,你這輩子也完了。”
萍姐拉著我說,“我不想回家,我們去我乾哥哥家玩吧!”
她乾哥哥對她很好,她經常講他是怎麼樣對她好的,我也知道萍姐暗戀他。
因此,我十分想見識一下,這個讓萍姐成天掛在嘴邊說的帥哥究竟是何方神聖。
可惜,我們去了他家,他媽媽說他不在家裡。
萍姐又拉我去了我們的學校職高,雖然才下午三四點鐘,因為天氣的關係,天色很暗,黑乎乎像晚上,雨也下得很大。
中南財經大學今天在職高正式開課,都那麼的貼近生活引起讀者的共鳴。
我覺得三毛的作品不像是小說,更像是回憶錄和遊記。
她的每篇作品上都深深的印上了她自己的影子,可以說,小說中的女主人公都是她自己,樸實,不加任何的修飾,展現了一個清純,灑脫,與世不同的純淨靈魂。
現在的我變得十分厭學,討厭一切求學上進的行動,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就是內心深處表現出來的反感。
另一方麵,我想對於我自己所缺乏的知識加以充實。
秋季到來,人也變得特彆的懶散,也是心情走向抑鬱的季節。
本來,十七歲就是憂鬱的雨季,總有那麼多煩心的事情圍繞在身邊,我現在看誰都不順眼,總覺得這個那個都討厭我。
就像初中同學京華說的,“你明明很不錯,但是你為什麼經常瞧不起自己,那麼自卑。”
我聽了她的話之後在慢慢的改變。
早晨,我依舊忙忙碌碌的向學校裡麵趕,到了學校,又覺得很煩,神經繃得緊緊的。
上課呢!我全身乏力不得不硬撐著,用右手托著下巴,以免打瞌睡時頭越點越低,被老師發現。
有時候,真的睡著了,又突然被驚醒了,頭往下一傾,險些被老師發現。
下了課呢!我又像小孩子一樣,和同學珍,同學英等人,跑去食堂和辦公樓的那塊空地上玩老鷹捉小雞,或者玩“地雷,爆炸。”
有時候想裝裝斯文,不玩耍了,就在校內操場四處轉轉。
這不代表我浪漫,隻是一種寂寞的表現,萬般無聊的日子,才會像孩子般的去做一些無聊的事情。
玩遊戲的我好沒氣質,像個傻大姐,這樣小孩子玩的遊戲能讓自己忘記憂鬱,至於怎麼產生的憂鬱,我也說不清楚,簡直就是莫名其妙。
十七歲,真是個奇怪,不可捉摸的年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