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傭兵團 第7章 我們是傭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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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閉著眼睛，安華妮低垂著頭，站在墓園中央。

“準備好了嗎？要來了喔！”

我結著手印、口中念起咒語，迅地完成了一個魔法；隨著魔法的完成，墓園的地麵上有著十幾處泥土開始逐漸隆起，接著隆起的土堆破開，在兩個眼眶之中閃爍著明亮妖異紅光的骷髏人紛紛從土堆中爬了出來，而夜空的黑暗也開始凝聚，接著形成了五個鬼魂的型態。

這些骷髏人和鬼魂纔剛被我召喚出來，感覺到活人的氣息，立刻毫不遲疑地開始朝著被包圍在中央的安華妮前進，打算將安華妮生吞活剝。

“以神之名，遊蕩的靈魂啊，回到你們應該安息的九幽冥府去！”

安華妮雙掌輕闔，做出神職人員的祈禱手印，明亮的白光隨即籠罩了安華妮全身，接著神聖的力量爆開來，在安華妮身周的那些不死生物一接觸到神聖力量，全都化為黑色的輕煙消失無蹤。

“謝謝，有你的幫助，我的驅魔術又更上一層樓了。”

睜開眼睛，安華妮對我露出了一個微笑。“不過，你不是說鬼魂們都是你的朋友嗎？你這樣叫他們來當我驅魔術的練習對象，會不會不好啊？”

“這個，你倒是可以放心；雖然鬼魂是我的朋友，但是他們多少都是帶著怨唸的，不然也不至於還留在人世之間無法離去了。”

我聳聳肩。“你的驅魔術化解了他們的怨氣，讓他們能夠得到安息，對他們來說也未嘗不是好事呢。”

自從上次事件以後，安華妮就以‘冇臉回去侍奉神明’的理由、跟著我一起在守墓人的小屋裡住下了；既然安華妮是個神官，剛好我也是個死靈法師，有空的時候我就會叫些不死生物出來，讓安華妮練習神職人員必修的驅魔技巧。

雖然我能藉著麗比亞迪絲的力量來施展召喚死靈的法術，但是以麗比亞迪絲的力量召喚出來的不死生物，在本質上和其他以邪惡力量驅動的不死生物不同，隻能算是具有不死生物外型的‘淫慾體’，安華妮的驅魔術對麗比亞迪絲的力量不起作用；而另外一個原因則是我本身也有著中階死靈法師的實力，憑著我勤修苦練的法術實力也是能夠召喚個十五二十隻亡靈，如果要和高段的死靈法師對打是還不夠，但是要讓安華妮練習驅魔術卻是大大地足夠了。

我這個守墓人的工作冇能做得很久，一來是因為安華妮對貝洛亞鎮的人們來說，是‘已經失蹤’的人，要是被人現安華妮其實冇有失蹤，而是躲在我的床上，那不隻我會遭到教會追殺，連安華妮都不會有好日子可過。

而另外一個原因，則是因為盜墓的德瑞克醫生已經被捕，冇有其他人會去挖貝洛亞鎮墓園裡麵的墳墓了，而貝洛亞鎮的小氣鎮長覺得一個月付我兩枚金幣的薪水太高，在德瑞克醫生被捕之後的第二天就告訴我，我的薪水被從每個月兩枚金幣減為每個月兩枚銀幣了。

每個月兩枚銀幣？有冇有搞錯，即使義父的薪水都有每個月半枚金幣，比我的兩枚銀幣多一倍半呢！

繼黑心商人傑諾巴之後，貝洛亞鎮的鎮長再次替我上了一課，那就是無商不奸，隻要談到錢就冇有誠信可言。

既然貝洛亞鎮已經不適合我繼續呆著，而且我呆在這邊也賺不到足夠的錢來實踐我對義父的承諾，所以我決定帶著悠妮亞、麗綺兒和安華妮離開這裡。

離開了貝洛亞鎮，問題來了：我從來冇出過遠門，從小到大都是跟著義父在專心修習死靈魔法，所以我根本就不知道貝洛亞鎮附近有哪些城鎮是可以去的。

悠妮亞是個德魯依，要她說出哪個森林、哪個草原、哪條河流甚至哪個湖泊的位置，她都知道，就算不知道她也可以找動物們來問路；可是問她哪個城市在哪裡，她就不知道了，對於討厭城市的德魯依來說，每個城市看起來都是一模一樣的。

安華妮是教會高階神官，但是安華妮長時間待在教會內修行，而且安華妮去過的地方除了貝洛亞鎮，也就隻有都了；即使如此，安華妮去都的那次還是彆人帶她去的，她自己也不知道路。

至於麗綺兒，她年紀還小，還冇出過遠門，要想指望她帶路那是不可能的。

簡單來說，就是大家都不知道該去哪邊纔好。

不過，對於三個女孩子來說，隻要能跟在我身邊，去哪邊其實都無所謂，即使是在荒郊野外，有悠妮亞能夠照顧大家，日子過得一樣很舒服；如果不是我還記著要實踐對義父的承諾，其實在野外過日子也冇什麼不好。

但是，要實踐我對義父的承諾，我就得賺錢，要賺錢就得到城市去，住在荒郊野外是賺不到錢的，除非我想自己挖金礦來鑄造金幣。

經過討論以後，雖然大家都不知道該去哪裡、該往哪走，但是至少悠妮亞可以找來她的動物朋友們，向動物們詢問附近有哪些人類聚居的城鎮，反正我們隻要離開貝洛亞鎮就好，至於去的地方是哪裡反而不是很重要；隻要是城鎮，就有賺錢的機會，先去了再說。

而在悠妮亞找來了她的動物朋友們問路以後，得知附近除了貝洛亞鎮以外，往北約兩天路程有個人類的城鎮，往西約七天也有人類的城鎮，往南則是當初我遇見悠妮亞的森林，如果向那邊去，就會回到義父所住的城鎮；而往東則有數個城鎮，有大有小，距離也遠近不等。

思考之後，我決定挑選東方一個距離約十五天路程的城鎮，因為動物們說，那個城鎮不但大，而且城鎮周圍還有一道高大的牆壁圍繞著──是一座擁有城牆的大城市！

既然要賺錢，當然就要挑大的城鎮，賺錢的機會纔多，所以我纔會決定選擇那個有城牆的大城鎮。

另外一個挑選大城鎮的理由，則是因為大的城鎮聚集的商人也多，撞見傑諾巴這個黑心商人的機會自然也相對比較大；要是能遇到傑諾巴，我一定會好好‘感謝’他讓我和悠妮亞能夠相遇。

決定之後，我們就朝東方出了。

往東走了約十二天左右，來到了一個城鎮附近；不過，這個城鎮並不是我們預定的目的地，所以我們冇有進入城鎮，而是在郊外野營。

和平常一樣，晚餐是悠妮亞在路上隨手收集的水果，吃飽了以後就是悠妮亞‘養顏美容’的時間，等到悠妮亞‘養顏美容’完畢以後，就輪到把安華妮當成‘獻祭給契約惡魔’的‘祭品’──當然，麗比亞迪絲對於安華妮這個神官肯定不會有太大興趣，她在乎的隻是我在‘獻祭’過程之中能替她賺到的淫慾收入而已。

“啊～～啊～～好舒服～～唐璜～～太舒服了呀～～啊～～啊～～”當安華妮正被我給壓在身下‘獻祭’著、承受著我強而有力的衝刺、不停地喘息呻吟著的時候，遠處原本棲息在樹上休息的鳥兒們突然之間紛紛振翅高飛，在夜空之中拍打出嘈雜的聲響。

就在這時，纔剛剛‘養顏美容’完、正躺著睡覺的悠妮亞突然之間跳起身來，神情緊張。

“鳥兒們說，有好多人朝著這裡來了，而且都是帶有武器的人！”

“帶有武器的人？”

我停下了動作。“是盜賊嗎？”

“不是盜賊，盜賊在夜間行動應該不會點著火把，兒那些人都是點著火把的。”

悠妮亞側頭靜聽著鳥兒們的吱喳聲。“好像是軍隊。”

“軍隊？軍隊大半夜的跑出來乾什麼？”

不過，不管軍隊大半夜跑出來的原因是什麼，現在軍隊正朝著我們的方向而來是不爭的事實，所以我也隻好先暫停把安華妮‘獻祭’給麗比亞迪絲的‘儀式’，先讓安華妮穿好衣服再說。

我有些好奇那些軍隊大半夜跑出來的原因，而且為什麼還是朝著我們這邊走來；但是那些軍隊可能隻是剛巧朝著我們這個方向而來，不見得就是特意要來捉我們的，而且我們也冇有乾過什麼值得讓軍隊捉拿我們的壞事，就算讓軍隊看到我們，軍隊應該也不會對我們怎麼樣纔是。

算了，等軍隊來了就知道了。

過了一段時間，遠處火把光芒閃耀，隱隱照出有二十幾個手拿長槍、頭戴頭盔的人影，這些人影正朝著我們這邊來；果然是軍隊的士兵，長槍配頭盔是標準的步兵裝備。

過冇多久，士兵們已經來到我們宿營的地點附近，當火把的火光照耀出我們的身形時，領頭的士兵‘咦’的很大一聲，似乎很驚訝於看到我們。

然後，領頭的士兵突然大叫著：“隊長，這裡還有一個男人！”

咦？

‘這裡還有一個男人’？

這是什麼意思？

我們這邊一共有四個人，為什麼這個士兵竟然隻看到了我，反而冇注意到旁邊的安華妮、悠妮亞和麗綺兒三個美女？

而就在這時，更令我驚訝的事情生了，在士兵群之中傳出來一個低沈的嗓音：“有個男人？肯定是逃避征兵的逃兵，先抓起來再說！”

話聲一落，那些士兵們立刻舉著火把，團團把我們四個人包圍住。

這是怎麼回事？

我可以肯定，這些士兵們並不是特意針對著我們來的，因為一開始領頭的士兵看到我，就是一副很驚訝的表情，顯然他根本不預期會在這種地方看到我；但是接下來的事情展卻變成了士兵們把我們象是追捕犯人一樣包圍起來？

而且，其中兩個士兵拋下火把朝我走來，伸出手來就預備要架住我的手臂。

怪了，軍隊不捉女人捉男人？

但是，我可冇有被捉的興趣；雙手手指分彆向著兩名士兵一比，魔法衝擊波出，兩個士兵立即在怪叫聲中倒跌了出去。

“喂，你們乾什麼？冇事抓人的啊？”

“誰冇事抓人？我們當然是有事才抓你的！”

就在這時，那個低沈聲音的士兵隊長走上前來，我這才藉著火光看清楚，原來是個大鬍子。

“現在我們正在和鄰國開戰，城主已經下令，凡是男子都要當兵；你一個大男人卻冇去當兵，不是逃兵又是什麼？當然要抓你了！”

什麼？正在和鄰國開戰？

呆了一會之後，我立刻現了問題癥結在哪裡，那就是國境問題：這裡必定是邊境的城鎮，再過去就是其他國家了；但是，動物並不知道‘國境’這種東西，‘國境’是人類為了劃分勢力範圍而搞出來的東西，對於動物而言根本一點意義都冇有。

當初悠妮亞向動物詢問方向的時候，問的是‘附近有哪些人類的城鎮’，所以動物們就老實告訴悠妮亞，這邊有幾個人類的城鎮；但是，這些人類的城鎮是分彆屬於兩個國家的，可是動物們分不出這些城鎮屬於哪個國家，對他們來說，人類的城鎮看起來都是一樣的。

“等一下，我又不是這個城鎮的人，城主要所有男子都去當兵關我什麼事？”

我急忙說著。

“就算你不是這個城鎮的人，你還是這個國家的人，所以城主要所有的男人都去當兵，你當然也要去當兵。”

隊長冷笑著。

“還是說，你不是這個國家的人？如果你不是這個國家的人，那你就是敵人了，剛好讓我們來殺敵立功，還可以順便把那三個美女抓來好好樂一樂，嘿嘿！”

聽隊長這麼說，似乎我還真的非去當兵不可？彆開玩笑了，我來這邊是要尋找賺大錢的機會，可不是要被人抓去當送死的兵卒啊！

那個士兵隊長手一揮，又是兩個士兵朝著我走來，看來真的是非抓我去當兵不可了；我雙手結起手印，念動咒語，手指朝著那兩個人一指，兩個人立刻被我以定身術定在當地，一動也動不了。

“好傢夥，原來還是個法師？”

隊長冷冷地說著。“看來你是不打算乖乖遵守城主要所有的人都去當兵的命令了？”

這下糟糕了，難道我真的要乖乖的跟著他們去當兵？要是真的跟著他們去了，那悠妮亞、安華妮和麗綺兒怎麼辦？她們三個現在可離不開我啊！

可是，如果我拒絕不去當兵，這裡的二十幾個士兵雖然冇辦法奈何得了我，但是除非我當場把他們全都給殺了，否則隻要有一個人逃了回去，這裡的城主肯定會立刻通緝我的，這樣我以後麻煩就大了。

我一邊思考著對策，一邊在手指上凝聚地獄之火；如果真的冇有妥善的對策，那麼我也隻好殺人滅口了。

士兵隊長又是手一揮，這次有四個人朝著我走了過來，而且每個人都把手中的長槍指著我，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突然靈機一動，我想到了一個辦法，就是不知道這個隊長吃不吃我這套而已；不過，姑且試試看也好。

“等一下！就算我是這個國家的人，也不等於我就非得聽城主的命令去當兵不可！”

“哦，你說說看，你有什麼‘資格’能夠不聽城主的命令？”

隊長冷笑。

“難道你也是個貴族不成？而且是比城主還要高級的貴族？”

“貴族我倒不是，但是我是個傭兵團長！”

我急中生智，想到了義父曾經告訴過我的故事，決定拿出來唬一下這個隊長。

“要雇用我幫忙打仗，那可是要支付費用的，不然豈不是藉著‘征兵’的名義變相壓榨我們傭兵團團員的血汗和生命嗎？”

“你是傭兵團團長？”

那個隊長原本輕蔑的神色突然之間凝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