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是冇放過溫晚棠。
接到bangjia電話的時候,我腦子裡已經冇有任何理智了。
對方隻報了一個地址,說了一句「一個人來」,就掛了電話。
那個地址我認得,是沈清漪這幾天的落腳點。
我直接帶著槍找到了那裡。
門推開的一瞬間,我抬手就是兩槍。
子彈擦著她的耳側釘進身後的牆裡,碎屑飛濺。
「人呢?」
我幾乎是咬著牙擠出這幾個字:「溫晚棠在哪?」
她帶來的保鏢瞬間湧了上來,十幾個人圍成半圈。
沈清漪抬了抬手,那些人便退了下去。
她看著我,一句話不說。
我急得衝上去抓住她的領口,槍口抵在她的下頜:
「我他媽問你她人呢?!」
「陸凜川。」
她扯了扯唇,聲音很平靜:「如果我說不是我呢?」
「沈清漪你少跟我來這套!我瞭解你!」
我的手在抖,槍口也跟著顫:
「你有什麼衝我來!我們馬上就結婚了,你為什麼要來打擾這一切!」
「她要是出事了,你信不信我……」
「你怎樣?」她忽然打斷我,聲音陡然低了下去:「再給我兩槍?」
她伸手抓住了我持槍的那隻手,穩穩地按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大得不容掙脫:「可以啊,你打。」
我用力想抽回手,她攥得更緊了。
她扯了扯嘴角:
「陸凜川,我記得,我們之間,以前是從來都不會把刀尖和武器對準對方的。」
我猛地用力甩開她的手,後退了半步。
她看著我退開的步子,眼底的光暗了一瞬。
「雖然不是我對她動的手,但我可以幫你救她。」
她頓了頓:「不過如果救了她……」
她忽然笑了一聲,黑沉沉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我:「我會死呢?」
她朝我走近一步,胸口再次頂上槍口:「你會怎麼選?」
「你什麼意思?」
「哦,對方要我拿命換她。」
她低頭看著我的眼睛:「就看你,是要她死還是要我死了。」
我攥著槍的手指關節發白。
幾秒鐘的沉默裡,我看見她眼底的光一點一點暗下去。
「……求你。」
我的聲音在發抖,眼眶熱得發脹:「沈清漪,我求你救她。」
她聽了這句話,身子明顯晃了晃。
半晌,她笑了一下,彎起嘴角,笑容慘淡:「好啊。」
「我什麼時候拒絕過你。」
她轉身朝門口走去。
經過我身邊的時候,我看見她泛紅的眼圈,和緊抿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