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新租的房子在一棟魚龍混雜的大廈裡,這地方周圍很繁華隻是這棟樓我早有耳聞,裡麵住的什麼人都有,我為數不多的來過幾次都是陪朋友玩密室逃脫,那時我還笑稱一進樓就開始遊戲了,萬萬冇想到有一天我竟能住進來。
“全市那麼多房子!就非要去那裡麵住嘛!”
我衝男友阿野大聲喊,將手邊的枕頭狠狠扔他身上。
阿野無奈撿起枕頭又放回我手邊:“姑奶奶,我也想去租好房子啊,這不是手頭不寬裕麼,再等等,下個月……就下個月!等我這個項目結了,我們馬上換房子!”
“等等!你除了會讓我等還會什麼!”我煩躁的抱怨道。
和阿野在一起也小半年了,剛開始甜言蜜語說他養我,結果不僅錢冇掙回來,我之前的存款也花的差不多了。
“吵!吵!就知道吵!我天天在外麵拚死拚活的為了誰啊!你一天天的在傢什麼都不乾,隻會吵!”
我隨手抓了包奪門而出,氣憤的叫出閨蜜小文陪我逛街,一肚子委屈竹筒倒豆子一樣向她傾訴。
“晚晚,你剛跟他在一起的時候我就說了,這人除了有張能看的臉還有哪拿得出手,早勸你分手你不聽,我們現在還年輕你可不能浪費在他身上。”
小文手裡拿著名牌包,這是她男友新送的禮物。
我和小文初中就是同學,在一起玩了十來年,也比了十來年,論成績論樣貌我都比她高上一截,唯獨找男友這一塊。
人家找的男朋友花錢就冇手軟過,車接車送的,再看我那個,一想起阿野那憋屈的樣子我來氣。
“哎算了算了,先說眼前吧,那城集大廈裡的房子怎麼住人啊,上次咱倆去那玩還碰見幾個神誌不清的人呢你記得不,我想起來還後怕。”
小文突然興奮的說:“說起這個大廈我還新聽了個說法呢,也不知是真是假。聽說啊那棟大廈所有的房間都是直筒型的,隻不過是一頭寬些一頭窄些,晚晚等你住進去了幫我證實一下是不是真的,我真的好想知道啊!”
我聽得一頭霧水:“那有什麼可證實的,房間寬點窄點不是很正常嗎?”
“哎呀你懂不懂啊!你猜給誰住的房間纔是一頭大一頭小的?”
我轉頭不解的看著小文,她衝我眨了眨長睫毛吐著舌頭,一股寒意直達我頭蓋骨:“你......你不會說的是......棺材吧......”
“那可不!那棟大廈邪乎的很,傳聞可不是一件兩件了,反正我是不敢住進去。”
小文喝了口奶茶邊嚼邊繼續說:“不過我有一個朋友,還挺靈的,你要不去找他求個什麼東西掛身上,多少能避避邪。”
我被她說的大夏天渾身發冷,點頭如搗蒜。
小文帶我左轉右拐的進了個老舊小區,高跟鞋踩在樓梯上整個樓道間都聽得到,爬了五層樓可算是到了。
我氣喘籲籲的跟著小文推開一扇虛掩的防盜門,一進屋就聞到濃烈的檀香味。
“史問,來介紹一下,這是我閨蜜晚晚。”
一個瘦弱的男生從裡廳走出來,看起來二十上下,一副黑框眼鏡耷拉在鼻梁上,他抬手扶了扶鏡框,衝我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我禮貌地回了個微笑,小文趕忙把我的事跟史問說了一遍。
史問皺了皺眉,眼神在我身上打量了一番,然後轉身進了裡屋。
不一會兒,他拿著一個小巧的桃木掛件走了出來,遞給我說:“這個桃木符你隨身帶著。”
我伸手拿過,掛件看起來小巧實際上還是有分量的,隻是上麵冇有想象中的各種符咒,乾乾淨淨的隻有一列我看不懂的文字。
“我就這樣掛身上嗎?不用再來點彆的?”
史問看著我麵無表情的說:“五百。”
“五百!我......就這個吧,我不要彆的了。”
出了史問的屋子,我心痛的捂著胸口:“小文,你跟我說實話,這大哥靠譜麼,也太貴了。”
小文擺擺手:“那當然,他很厲害的,再說這是保命用的,你的小命難道五百塊都不值啊!”
後麵幾天都在忙著收拾,桃木符的事也被我拋在了腦後,隻隨手塞進了衣服口袋裡。
終於在這個月的第一天,趕著搬進了城集大廈。
“晚晚,還好咱們搬完了,晚一天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