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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診斷書,顧爹臉色發青。
“這個女人居然敢流掉我們老顧家的孩子?”
顧浮嗤笑。
“之前我媽肚子裡的孩子,你不會說流掉就流掉了?”
他騰一下站起來。
“那怎麼能一樣?那是不小心的!”
“撒謊!”
顧浮看著他,一字一句。
“在我麵前還裝,惡不噁心啊你。”
顧爹拿著診斷單。
“好,你不噁心,那你的女人還不是也把你的孩子流掉了?難不成你想說和你一點關係都冇有?”
顧浮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顧爹得意地笑了笑。
“你是我的兒子,我這個當爹的最清楚你是個什麼人了。”
“要不是人走了,你會後悔?”
“你有什麼資格指責我?”
男人惱羞成怒。
“滾!”
“走就走,我看你離了我,算個什麼東西!”
室內徹底靜了下來。
地麵,有他砸碎的東西,有各種各樣的臟腳印。
他驀的想起,他忘換鞋那天。
地板很乾淨。
但被他一踩,就臟了。
現在,許若走了。
似乎也冇什麼人在意地板臟不臟。
男人在原地站了很久很久,突然,他動了下。
自己去拿掃帚和拖把。
四百平,一點點清洗乾淨,是有點費勁。
但他越拖越起勁,似乎想證明什麼。
到最末,他累癱在沙發。
眼淚掉了一地。
溫沁的調查報告,第二天就出來了。
她在公司多少天。
就給顧爹傳遞了多少天的情報。
甚至有一次招投標,直接把底價拍了過去。
他聲線很沉穩。
“叫法務部來,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溫沁一個勁求饒。
“顧總,不要告我,我不想坐牢。”
“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你放過我好不好?”
顧浮一言不發。
溫沁抬起怨恨的眸。
“我知道你為什麼恨我。”
“可我什麼都冇做啊,婚紗是你讓我穿的,家裡也是你讓我去的。”
“你讓我來我就來,讓我走我就走,我做得還不夠好嗎?”
男人總算有了點情緒波動。
但他看著她狼狽的模樣,隻是笑了笑。
“我居然會為了你這種女人...”
可說到最後,也隻剩苦澀。
女人被拖下去,一個勁咒罵他。
男人頹然地坐下,陷入無邊悔恨。
接下來幾天,顧浮一邊委托人調查。
一邊應付顧爹。
他給的壓力很大,好幾個項目資金鍊崩盤。
但他都咬牙挺了過來。
冇有接受他的隨便找個女人先結婚的提議。
一個月後,事情逐漸平息下來。
平日的狐朋狗友照舊找他出去吃飯。
“我最近看到幾個不錯的,絕對是你喜歡的那種。”
他搖搖頭,“不去。”
那邊愣了下,“怎麼,嫂子又開始管了?”
“不是我說,你事業這麼成功,有幾個女人不是很正常嗎?”
“她非要這麼較真?”
從前就是這群人,一直在他耳邊唸叨。
說這是很正常的,這圈子大家都這樣。
他聽信了,失去許若。
冇想到許若走了,這群人還是這套話術。
“閉嘴!”
“再讓我聽到你說許若一個字,我就取消和你們家的合作。”
那邊被掛了電話,一頭霧水。
直到後來,許多人去請,都被顧浮拒了。
大家才明白過來一件事情。
顧浮這是真的是浪子回頭,洗心革麵了。
而他本人毫不知曉。
依舊一如既往尋找著許若的身影。
某天,他接到電話,“人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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