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記者會
三天後,秦思思召開了自己的記者見麵會,為的是澄清這一段時間,有關自己的謠言。
而就在此刻一個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一名女子手持匕首朝正在台上講話的秦思思撲了過去。
隨即,宛如發了狂般的朝秦思思身上亂刺一通,雖然那名女子很快就被控製住了,可是秦思思還是受了重傷,被送到醫院搶救,這名發狂的女正是張知了。
張知了為什麼突然對秦思思有這麼大的敵意呢?為什麼要殺害秦思思呢?這一切要回到三天前,莫歌和秦思思商量完記者會的那天晚上――
七十二小時前
商量好後,莫歌在離開再三囑咐秦思思最近不要在網上露麵,秦思思敷衍的點頭送走莫歌後,她拿出了手機。
撥打了張知了老公淮薑的電話。
而她為什麼要聯絡張淮薑,當然不是為了這個人,她承認之前的確對他挺感興趣的。
有時她就在想,張知了這命還真好,攤上了這樣一個絕世好男人,自己怎麼就碰不到。可是轉頭一想,齊逖也不錯,除了讓她和林瀾晟進行了那個交易以外,他連保險金的受益人寫的都是自己。
臨死還給自己留了那麼大一筆錢,這麼一想自己也不虧。
而她為什麼著急的聯絡淮薑,是因為她剛剛收到訊息,原來淮薑是封城保險公司的負責人。她想早點領到這筆錢,說實在這錢本身是不急,可是如今齊逖死了,孩子的事如果被髮現,那她的公公婆婆一定不會讓她安安穩穩的把這筆錢拿走的,夜長夢多她要儘早打算,畢竟林瀾晟的身體也快不行了,孩子他遲早要拿回去的。
張知了剛剛吃下藥,安安靜靜的看著在一旁給她講著故事的淮薑。
這時放在一旁的手機,嗡嗡的震了起來,張知了懵懂的伸出手想去拿,卻被淮薑搶先一步將手機按斷,揣進口袋。
“不接嗎?”
看著張知了恬靜的樣子,好像他們兩個第一次見麵那邊,淮薑不禁貪戀的撫摸了一下張知了的頭髮。
“冇什麼要緊事,先哄你睡覺。”
“好”
張知了睡著後,淮薑收起了臉上的笑容,慢慢起身走出病房。
他知道這個電話是誰給他打來的,他不想理會,但又擔心那個女人發起瘋來傷害知了。
淮薑冷著臉,撥通了那條未接來電。
被掛斷電話的秦思思自然是不滿,但是如今有求於人,也不好擺譜,在電話即將掛斷的時候,她拿起了電話。
“喂,剛纔是在忙嘛?”
解語花是秦思思最擅長的角色,可熟悉她的都知道她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淮薑閱人無數,自然也是一眼看透。
“什麼事,直接說。”
“我的保險,正在稽覈,能不能快點。”
“警方那邊已經判定齊逖是謀殺,所以三個月後你就可以拿到。”
“我要是能等三個月,我給你打什麼電話。”秦思思語氣略有不悅
“這個是規定,我也冇辦法。”
聽到淮薑的回答,秦思思不滿的掛斷了電話。
淮薑站在走廊裡,看著螢幕上的電話號碼,最後將它移到了黑名單。
張知了不知何時醒了,她站在門後看著眼前的一切,眼中充滿了怨毒。
秦思思氣餒的樣子,通過監控進入到了另一個人的眼中,很快秦思思的電話響了。
監控裡秦思思不停的在和電話那邊的人抱怨著,但不知道電話那邊的人說什麼了什麼,秦思思的臉上很快露出了笑容。
第二天,秦思思來到療養院,她帶著張知了最喜歡的向日葵,來看望她。
三個人在房間裡,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實則心中各懷鬼胎。
張知了依舊一副小白兔的樣子,唯一不同的是,今天的她格外依賴淮薑,在秦思思麵前表露的恩愛非常。
秦思思有事相求,隻能淡然的笑著看著兩人在自己麵前秀恩愛。
而這一切都被護工小姐的到來給打破了,張知了今天下午有個常規檢查,護工過來帶她過去。
張知了開口想要淮薑陪著自己去的,可是秦思思實在是不想再等了,於是開口朝淮薑說道:“淮薑,我找你有些事要談。”
淮薑不想讓這些事情打擾到張知了,於是便安撫著張知了,“老婆,你先跟護工小姐過去,我一會就去找你。”
“可是”
“乖,聽話。”
生病這麼久,這是淮薑第一次拒絕她的要求,張知了無奈的隻能點點頭,一步三回頭的跟著護工離開。
而就在張知了和護工離開後不久,秦思思就來到了淮薑身邊,悄悄的抱住了他。
淮薑一驚,連忙便掙脫起來,但秦思思雙手死死的扣住,潔白的雙手甚至留下了淡淡的血絲。
隨著相機快門的按下,秦思思也鬆開了雙手。
淮薑轉身一臉怒意的要質問秦思思,卻見秦思思一臉得意的整理著自己身上剛纔被弄亂的衣服。
“你這是做什麼?”
“是你逼我的,淮薑我隻想儘快拿到保險金。”
“我說了,流程要三個月。”
“我等不了那麼久了。”
“我幫不了你”
“你可以,你也不想這照片被知了看到吧!”
秦思思如同妖精一般來到淮薑的身邊,伸出纖細的手中,不顧淮薑眼中的厭惡,伸出手幫他整理被自己弄亂的襯衫。
“知瞭如今這脆弱的小心靈,也不知道看到剛剛咱們兩個的照片,能不能承受的住。”
“你是在威脅我?”
“是啊!”
“怎麼會有你這麼不要臉的人。”
“臉?”秦思思自嘲的笑了笑,“要臉有什麼用,我要錢。”
兩人達成了共識,秦思思的事情淮薑幫忙,但前提是她不準再出現在張知了麵前,秦思思欣然同意。
秦思思在張知了回來前,就離開了,她臨走前還不忘對著淮薑感歎,“張知了那個笨女人,能攤上你這個老公,還真是她的好福氣啊!”
這句話不知出自嘲諷還是真心,等到張知了回來後,就看到淮薑一個人站在視窗抽菸。
張知了知道,淮薑一遇到煩心的事情就會抽菸,但是因為她不喜歡煙味,淮薑已經很多年冇抽過煙了。
“老公”
張知了的聲音,讓淮薑思緒回籠,他收拾好情緒轉身。
張知了不知道為什麼,心頭湧上一股悲傷,她撲進淮薑的懷裡,她突然好想時間停止,永遠停留在這一刻。
“老公,我們永遠也不分開好不好。”
淮薑撫摸張知了的手停頓了一下,隨即笑著將她擁進懷裡,“好。”
記者會如火如荼的準備著,在記者會的前一天下午,秦思思不禁再次催促淮薑。
淮薑說明天會去公司,幫她辦妥。
秦思思笑著收好了手機,她現在隻要等到記者會結束,一切就都可以結束了。
夜晚,張知了看下一旁熟睡著的淮薑,她貪婪的看著他的臉,她想把他的樣子刻在心裡,淮薑一個在她灰暗人生中透進來的一束光。
想到這裡,她恨秦思思的心達到了頂峰,她的人生就是被秦思思毀掉的,明明傷害趙曉紅都是秦思思她們乾的,她最多算是知情而已,可是為什麼受折磨最深的卻是自己,為什麼
“秦思思…”――
距離記者會5小時
淮薑早上陪著張知了吃完早餐,又安排好後,才離開了療養院。
而在淮薑離開後不久,張知了便跟護工說自己累了想要休息,支開了護工小姐。
趁著護工離開後,她換好了衣服,離開了療養院,一路坐車來到了秦思思記者會的現場。
記者會是被安排在一家酒店的宴會廳舉行,莫歌身為秦思思的經紀人一早便來到這裡招待前來參加的記者。
莫歌和張知了見過麵,但再次見麵莫歌還是嚇了一跳。
張知了此刻消瘦的有些不成樣子,此刻她躊躇的站在酒店外不知所措。
莫歌朝她走過去,低聲詢問,“知了,你怎麼在這裡。”
張知了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她死死的拿著自己的包包。
莫歌見狀安撫道:“怎麼了,你是來找思思的嗎?”張知了的事情,莫歌也聽說過不少。
張知了聽到後點了點頭,莫歌笑笑。
“她還冇來,你先跟我進來,等她記者會結束後,我們再安排你們見麵。”
“好”
就這樣,張知了跟著莫歌走進了會場。
秦思思一如既往的遲到,不過相比她以前,今天隻能算是晚來。
她笑顏如花的走上台,開口講述著自己的近況,而就在這時張知了在人群中已經悄悄的來到了台前。
秦思思應該也是注意到了張知了,還冇等她示意莫歌將人帶走,意外就發生了。
張知了在秦思思身上,將自己這麼多年的怨恨統統發泄掉。
不等眾人反應過來,秦思思已經倒在了血泊當中。
完成一切後,張知了起身撿起了剛剛掉落在一旁的麥克風。
她伸出手拍了拍,在確定麥克風好使後,她朝著眾人開口,一字一句的緩緩說道:“秦思思,死有餘辜,是她害死了趙曉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