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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因蹊蹺
秦思思在齊逖死後頻繁的聯絡警方,這引起了警方的注意。
“老話說的升官發財老婆,這老公死了,我看她也挺開心的。”
楚仁看著最近跟著秦思思拍到照片,不禁感歎。
“得了,你不知道我和晴姐那天去給她做筆錄,這哭的真的可謂我見猶憐啊!”
“你倆這都不算什麼”剛剛恢複語言係統的陳樂樂緩緩開口
兩人看向陳樂樂,但等了半天始終不見下文。
楚仁不禁催促,“你倒是說啊!”
“說什麼?”
“我倆這不算什麼,那你那邊有算什麼的嗎?”
陳樂樂搖了搖頭,楚仁剛要開口懟他,這時就聽到他補充說道:“我這邊冇有,不過祁哥好像有線索。”
“開會”郭鵬裡洪亮的嗓音從辦公室裡傳了出來。
目前案子已知的的線索,死者為齊逖,是在五天前的晚上十點十四分離開公寓,經創業大路來到同源礦石廠,最後腹部中刀後被拋入井中。
而他的妻子是在他出事前四天被綁架,在他出事當晚的九點鐘左右被路人發現,十點零七分被當地派出所的同誌,送到濱海分局。
“這麼看秦思思冇有作案時間。”顧衛國開口說道
“法醫在死者右手手掌處發現刀傷,推測是被害人跟凶手爭執的時候被劃傷的,以齊逖一個成年男人的力量來看,我們推測凶手也是一名男性,身高在一百八十公分左右,體重在一百五十斤。”
“痕檢在案發現場發現其他線索了嘛?”
“可采集的腳印,一共是十四組,但經過比對這十四組腳印都是礦場工人的。”
顧衛國歎了口氣,“現在眼下還有什麼信的線索?”
“我跟的是秦思思”楚仁說,“秦思思在齊逖死後,生活依舊不變,還是經常出現在些高檔場所,不過和之前相比她現在出手闊綽了許多。”
“她老公死了以後,她不光能繼承遺產,而且不出意外她三個月後還可以領到八千萬的保險金。”
聽到八千萬在場眾人無不倒吸一口涼氣,八千萬他們就此從原始人開始打工也不一定能掙到八千萬。
“秦思思的筆錄做了嘛?之前到底是誰綁架她的,有冇有眉目?”顧衛國再次開口問道
“她不肯說,上次我和晴姐去做筆錄,她就推三阻四的。”
樊錦原本是對秦思思有些心疼的,但是看著楚仁拍回來的照片,她深刻的懷疑,那天全都是秦思思演給她們看的。
“這條線要繼續跟,問清楚,實在不行就帶回來,她雖然人找到了,但是綁架她的人還是要找出來。”
“是”
“還有,去通訊公司,把齊逖的電話記錄調出來,他手機雖然冇了,但是記錄那邊還是能查到的吧,從那邊入手。儘快破案”
討論會結束,眾人起身離開,就在方晴婭也要跟著人流往出走的時候,就聽到後麵椅子上的顧衛國開口。
“方晴婭,留下。”
郭鵬裡有些不明所以,正想嘲笑一下方晴婭的時候,隻聽顧衛國再次開口。
“郭鵬裡也留下。”
大苦瓜帶著小苦瓜,此刻正好可以形容郭鵬裡和方晴婭兩個人。
郭鵬裡等著顧衛國喝了一口又一口的茶,但他始終是不開口。
最終,郭鵬裡不耐煩的問道:“師傅,有什麼話,您快點說,我還有跟著查案呢!”
“郭鵬裡”顧衛國輕聲喊道
“是”
“在一邊等著。”
“啊?”
“方晴婭”
“乾啥?”方晴婭帶死不拉活的問道
“你最近消極怠工,不行把年假休了。”
“我什麼時候消極怠工了?”
“你彆在這裡跟我喊,遲到早退審訊的時候不認真,上班時間經常偷跑出去打電話。”
聽著顧衛國細數出來的一條兩條,方晴婭覺得他真的是冇事找事。
“老顧,我發現了,你要是局長當膩了咱不行提前退休吧!”
聽到方晴婭的話,顧衛國之間將手中的茶杯氣得扔到了地上。
會議室內爭吵,讓在外麵的幾人紛紛停下了手中的活兒,齊齊的看向會議室。
樊錦看向祁凱,祁凱蹙眉的搖了搖頭。
裡麵,方晴婭和顧衛國的爭吵一觸即發,最後以方晴婭摔門離開為結束。
郭鵬裡見狀要追去,隻聽身後顧衛國厲聲喊道:“讓她走。”
無奈,郭鵬裡隻能朝著離著自己最近的楊平一使眼,心領意會的楊平一急忙拿著手裡的檔案朝方晴婭追了過去。
這邊郭鵬裡朝著大廳裡的眾人,安撫道:“冇事冇事,該乾嘛乾嘛。”說著再次關上了會議室的門。
郭鵬裡麵色沉重的來的顧衛國身邊,拉開旁邊的椅子。
拿著手裡的遙控器,將會議室的監控給關上了。
“師傅,你話你隻說。”
這時顧衛國從自己的上衣口袋,拿出了一張被疊了又疊的a4紙,遞給了郭鵬裡。
郭鵬裡接過來打開,在掃過第一行內容的時候,他麵色越來越沉。
看完後,他將紙扣在桌子上,自己的手掌死死的按住它。
“是真的嗎?”
“你去調查一下,暗中調查。”
“明白”
“不能讓小婭知道”
郭鵬裡沉默的點了點頭。
郭鵬裡起身,順帶抽出了郭鵬裡手中壓著的紙。
“哎”郭鵬裡見狀想阻攔,但還是尊重了顧衛國的決定。
顧衛國走到門口,側身再次朝郭鵬裡說道:“除了咱倆兩個以外,不要再讓第三個人知道,有問題,及時找我。”
“我知道,師傅。”
送走顧衛國,郭鵬裡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能平複,此刻他堅信旭淮和萬易的死,絕對冇有那麼簡單――
“晴姐——”
“我求你了——”
“你慢點——”
“我要吐了,嘔——”
在楊平一的一聲聲懇求之下,方晴婭終於踩下了刹車。
方晴婭雙手緊緊的握住方向盤,而楊平一則在車子停下的第一時間,就打開車門,直接扶著路旁的欄杆吐了起來。
許久,他才直起身,才發現他和方晴婭身處在繞城公路上。
在警局的這段時間,他有聽說過方晴婭家中的一些事,而那個人也隱隱約約的提過有關方晴婭哥哥的事。
繞城公路——側翻——爆炸——屍骨無存。
楊平一上車,車門的關閉聲音,也冇有讓方晴婭回過神來。
他小心翼翼的朝方晴婭看了一眼,發現她居然哭了。
說實話,他不是第一次看到女生哭,但方晴婭哭他是第一次見,此刻的楊平一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知道她為什麼哭泣,想要開解卻又無從下手。
“姐、我、你、哎”
最後的楊平一,隻好坐在車裡,安安靜靜的陪在方晴婭身邊。
根據科學研究表麵,天氣會影響人的心情波動,不同的天氣會讓人的心情也發生變化,列如晴天,陽光明媚讓人覺得充滿希望,做事也會更積極;但雨天,天空陰沉強風和暴雨會引起人的焦慮。
可能,今天陰天,所以方晴婭心情纔會不好吧。
楊平一隻能這樣想,但隻有方晴婭知道,此刻的她其實十分的焦慮。
從與萬易斷聯的那刻起,她的身心就不斷地飽受煎熬,她不想這麼久的努力,就這麼放棄,可是如今的她又能有什麼辦法。
車頂被雨水打濕的劈裡啪啦作響,方晴婭和楊平一就坐在車裡,任由大雨模糊了麵前的視線。
許久,方晴婭纔開口問道:“你什麼時候跟過來的?”
楊平一蹙了蹙眉,“從你從會議室出來的時候,我就跟過來了。”
“哦”
看著方晴婭一蹶不振的樣子,楊平一覺得不能再坐以待斃了。
雖然那個人隻是讓他看著方晴婭,其餘的什麼也不要管。
可是看著方晴婭這樣,楊平一覺得作為同事,他有責任要在她迷茫的時候拉她一把,誠如她那時對自己那樣。
“你打算什麼時候去查案子?”
“什麼案子?”
“秦思思啊!她的筆錄你還冇做呢!你要知道現在秦思思和齊逖的死一定有關,我們要去查啊。”
“查,不是還有他們呢!”
“他們?”聽到方晴婭的話,楊平一有些震驚,轉而失望的說道:“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以前什麼樣?”
“以前你不開心,但隻要一有案子,可以伸張正義,你整個人就跟打了雞血一樣神采奕奕,連軸轉都不會累。”
聽到楊平一的話,方晴婭覺得他說的那些,是離自己好久好久的事,好像是上個世紀一樣。
“你知道,我為什麼會考警校嗎?”
“為什麼?為了伸張正義?”
方晴婭搖了搖頭,“我冇有那麼偉大,我隻想找到殺害我哥哥的凶手。”
“你哥不是發生車禍才”
“不是的,我哥查了不該查的事。”
“查了什麼事?”
“好像,是和萬易有關,所以在哥哥離開的那段時間,我恨透了他。”
“那現在呢?”
“現在?”方晴婭想想,“現在,是討厭吧!”
說完,她發動了汽車,往山下開去。
楊平一見狀急忙扣上安全帶,雙手緊握上方把手。
“晴姐,咱這是要去哪啊?”
“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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