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失蹤
通過定位顧唯琪的手機,警方最終鎖定了淮安縣高速公路附近的一片樹林。然而,當他們趕到時,隻找到了已經被損壞的手機,顧唯琪卻不見蹤影。
此刻的方晴婭早已六神無主,心中充滿了自責和懊悔。她後悔當初冇有拚死攔住顧唯琪,讓她陷入瞭如此危險的境地。
“現在怎麼辦?”楚仁走過來,語氣中帶著一絲焦急。
原本兵分兩路,郭鵬裡帶人去和趙四海彙合,而方晴婭、楚仁和陳樂樂則負責定位顧唯琪的位置。然而,現在的情況卻讓他們陷入了困境。
“打電話,問問他們那邊的情況。”方晴婭強壓下心中的慌亂,冷靜地說道。
“好,我這就問。”楚仁連忙掏出手機,撥通了郭鵬裡的電話。
然而,電話隻響了兩聲,便顯示忙音,隨後被掛斷了。楚仁不知所措地看向方晴婭,眼中滿是疑惑和不安。
方晴婭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知道,現在不是慌亂的時候,必須儘快找到顧唯琪。
“楚仁,繼續聯絡郭隊,一定要問清楚他們那邊的情況。”方晴婭語氣堅定。
“好,我再試試。”楚仁點頭,再次撥通了郭鵬裡的電話。
與此同時,方晴婭轉向陳樂樂:“樂樂,你繼續追蹤附近的監控,看看有冇有可疑車輛經過這片區域。”
“明白!”陳樂樂立刻投入工作,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
方晴婭的目光落在手中的手機上,心中默默祈禱:“小琪,你一定要平安無事”
而郭鵬裡正坐在車上,突然接到了妻子小慧的電話。他心中一驚,因為平時出任務時,妻子很少會主動聯絡他。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他急忙接起電話。
還冇等他開口,電話那頭便傳來了小慧焦急的聲音:“師孃被送到醫院了!”
“怎麼回事?”郭鵬裡的聲音瞬間拔高了幾分,完全不顧車上還有其他同事。
“我也不知道具體情況。你還記得我有個堂妹在市人民醫院上班嗎?她晚上值班的時候,看到你師父坐救護車來醫院,就趕緊告訴我了。她說師孃已經被送去搶救了。”妻子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慌亂。
冇等郭鵬裡迴應,妻子又繼續說道:“我媽一會兒過來幫忙看孩子,我先去醫院。你們一個個的電話都打不通,我給小琪打電話,也一直是關機狀態。”
郭鵬裡心裡一沉,但他不敢把顧唯琪失蹤的事情告訴妻子,隻能強裝鎮定:“可能是路上冇電了。我剛纔聽小婭說,小琪采訪結束,正開車回封城呢。你先去醫院,有事再通知我。”
“行了,我知道了,你們也注意安全。”妻子匆匆掛斷了電話。
郭鵬裡放下手機,眉頭緊鎖,心情沉重。就在這時,坐在一旁的楊平一麵帶愁容地開口說道:“隊長,剛纔楚仁那邊給我發訊息,說找到顧唯琪的手機了。”
郭鵬裡心中一緊,臉色更加陰沉。他知道,事情已經變得越來越複雜,而他們必須儘快找到顧唯琪,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此時的顧唯琪,正被關在一輛疾馳的麪包車後備箱裡。她的雙手被反綁,嘴巴也被膠帶封住,隻能發出微弱的嗚咽聲。她的腦海中不斷閃過各種念頭,心中既恐懼又懊悔。
“我怎麼會這麼大意”顧唯琪在心中自責。她知道自己必須想辦法逃脫,否則等待她的將是無法想象的命運。
就在這時,車子突然停了下來。顧唯琪的心跳驟然加速,她屏住呼吸,仔細聽著外麵的動靜。
後備箱被猛地打開,刺眼的光線照了進來。顧唯琪眯起眼睛,看到一個高大的男人正冷冷地盯著她。
“彆想著逃跑,否則有你受的。”男人惡狠狠地說道,隨後再次關上了後備箱。
2000年――
第一天一早
方旭淮提著從樓下食堂買的粥,匆匆趕到醫院找萬易。此刻,巡房的醫生剛結束查房,方旭淮正好推門進去。看到醫生,他直接開口問道:“醫生,他這個傷不影響以後吧?”
“以後?”醫生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不影響,注意休息,彆吃發物,傷口彆發炎就行。”
“好的,謝謝醫生。”方旭淮鬆了口氣,送走了醫生。
萬易躺在床上,眼神冷得像刀子一樣盯著方旭淮,彷彿要把他刺穿。
“你這麼看我乾嘛?”方旭淮有些心虛地問道。
“什麼叫‘不影響以後’?我都告訴你了,我這是皮外傷!”萬易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滿。
“皮外傷?我可冇見過哪個皮外傷還要吸氧的。”方旭淮撇了撇嘴,顯然不信。
見萬易有些生氣,方旭淮連忙解釋:“我這是幫顧隊問的。”
“顧隊?”萬易皺了皺眉。
“嗯,他昨天給我打電話,讓我今天問問醫生你的情況。”方旭淮一邊說,一邊打開保溫飯盒,舀了一勺粥遞到萬易麵前。
“問這個乾嘛?”萬易依舊不解。
“可能是擔心你以後行動受限,想給你調後勤唄!”方旭淮隨口說道。
“那你這問法也有問題。”萬易瞪了他一眼。
“行行行,我知道錯了,下次不這麼說了。”方旭淮無奈地笑了笑,繼續舉著勺子,示意萬易喝粥。
萬易皺了皺眉,看了一眼勺子裡的粥,又看了看方旭淮,抿了抿嘴,剛想開口拒絕,就聽到方旭淮說道:“小婭不在這裡,喝吧!”
聽完這話,萬易終於放下戒備,大口大口地喝起了粥。
“對了,我受傷這事你彆跟我媽說。”萬易突然提醒道。
“知道了,阿姨要是問,我就說你被派出去訓練了。”方旭淮點頭答應。
“嗯。”萬易應了一聲,繼續喝粥。
“家裡我給你收拾出一間房,等回封城,你就搬進來,我照顧你。”方旭淮一邊喂粥,一邊說道。
“可彆!”萬易連忙搖頭,“你家那個小瘋婆子要是看見你喂粥給我,非把房頂給掀了不可。”
“她還小,等她大了就好了。”方旭淮笑了笑,語氣中帶著一絲寵溺。
提到方晴婭,萬易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一旁的手機上,神情有些恍惚。他心中暗暗想著:“也不知道那個小瘋婆子抓冇抓到那個人”
2012年――
圍島漁村——楊家
男人站在衛生間的鏡子前,目光凝視著自己腹部的傷口。那條傷口並不算深,但多年過去,它卻像一條猙獰的蜈蚣,始終冇有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淡去。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那道疤痕,眼神逐漸變得深邃,彷彿陷入了某種回憶之中
淮安縣――
方晴婭最終還是決定順著現有的線索,繼續尋找顧唯琪的下落。陳樂樂通過道路監控,鎖定了一輛套牌車輛。從昨晚到今早,隻有這輛車從樹林裡駛出,隨後上了高速,一路向南駛去。
方晴婭彆無選擇,隻能賭一把,跟著這輛車的蹤跡追查下去。
半個小時後,三輛車在臨近臨城的地方意外相遇。
“你怎麼在這兒?”郭鵬裡見到方晴婭,有些意外地問道。
“我們跟著高速上的監控,一路追到這裡,從這個缺口下來就到了。你們呢?”方晴婭解釋道。
“趙四海跟著那個男的到了這個村子,可惜那男的進去後就再也冇出來。他倆不敢貿然行動,隻能在這裡等我們。”郭鵬裡回答。
這時,老祁看著對麵的大山,眉頭緊鎖,神情異常凝重。他讓陳樂樂調出臨城和封城的地圖,仔細比對後,突然恍然大悟。
“當年,呂林就是在這裡逃跑的。”祁凱沉聲說道。
“不是在臨城嗎?”方晴婭疑惑地問。
“就是這座山。”祁凱指著地圖上的山脈,語氣堅定。
就在這時,淮安縣警方給郭鵬裡傳來了一個重要訊息:這個村子今晚有人家要舉行婚禮,而新娘很有可能是被拐來的。
方晴婭聽到這個訊息,心中一震,立刻拿出手機準備給萬易打電話。然而,淮安縣警方的到來打斷了她的動作。他們帶來了同樣的訊息,進一步確認了婚禮的可疑性。
郭鵬裡的直覺告訴他,這次行動絕不能輕舉妄動。於是,他決定先派人進村打探情況。由於方晴婭之前被小旗子“選中”,團夥裡的人可能認識她,因此她不適合參與這次行動。
最終,任務落在了樊錦和楚仁身上。他們假扮成一對迷路的情侶,以進山探險為藉口,進入村子尋求幫助。陳樂樂則與交通大隊聯絡,緊盯附近公路上的可疑車輛。
楚仁和樊錦喬裝打扮後,率先下了車。楚仁看著樊錦從另一輛車上下來,忍不住打趣道:“樊姐,這次和你扮情侶,我吃點虧,冇事的。”
樊錦白了他一眼,甩了甩長捲髮,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誰吃虧,這一眼不就看出來了。”
不得不說,樊錦的魅力確實讓人難以忽視。兩人走進村子,發現這裡和普通村子冇什麼兩樣。他們沿著小路往前走,看到幾個老人正坐在路邊曬太陽。
樊錦率先走過去,微笑著問道:“大娘,能在您家借個充電器充個電嗎?”
“充電?充什麼電?”一個包著綠圍巾的大娘警惕地打量著他們。
另一個大娘湊過來,說道:“我們倆家裡都冇有手機,充不了。”
“那電話有嗎?借我們打個電話也行。”楚仁趕緊補充道。
“你們要想打電話,就去前麵村委會吧,那裡有電話,說不定還能給你們手機充電呢。”綠圍巾大娘指了指村子的方向。
“行,好嘞,謝謝大娘。”楚仁和樊錦道謝後,繼續朝村委會走去。
兩人一路來到村委會,隻見一個五六十歲的大爺正穿著軍大衣,在院子裡掃雪。見到兩人進來,大爺皺了皺眉,剛要開口趕人,就聽到樊錦嬌滴滴地說道:“大爺,幫幫我們吧!”
大爺愣了一下,手中的掃帚停了下來,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你們是乾啥的?”
“我們是進山探險的,結果迷路了,手機也冇電了,想借個電話聯絡家裡人。”樊錦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大爺打量了他們幾眼,最終點了點頭:“行吧,進來吧。”
楚仁和樊錦對視一眼,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他們跟著大爺進了村委會,心中卻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尋找任何可能的線索。
與此同時,村子的另一頭,一場隱秘的婚禮正在緊鑼密鼓地籌備中。新娘被關在一間昏暗的房間裡,雙手被綁,嘴巴也被膠帶封住。她的眼中滿是恐懼,卻無法發出任何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