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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437基地------------------------------------------，437基地。
灰牆、鐵絲網、崗哨、拿槍的兵。
但底下藏著東西。
地下六十米深的一個大攤子，核心指揮部在四層，一個巨大的圓廳，整麵弧形牆上嵌滿了顯示屏，江川市每個角落的異獸數據實時往上跳。
這會兒指揮官顧衍站在螢幕前，胳膊抱在胸前，盯著其中一個畫麵看了半天。。時間是淩晨兩點四十一分，地點是條黑漆漆的巷子。
畫麵裡一頭白銀級異獸從裂縫裡蹦出來，腳還冇沾地，一道人影從畫麵邊角切了進去。
冇什麼花哨動作，就一拳。
拳頭砸在異獸腦袋上，那頭大傢夥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撲通栽地上，不動了。
全程不到兩秒。
畫麵定格在那個模糊人影上，看不清臉，隻能看個輪廓，瘦高個，穿深色衣服，瞧著年紀不大。。這個畫麵他翻來覆去看了幾百遍了，五年裡天眼係統每次逮著守夜人的行動，他都存下來反覆看。
“還是查不到？”
副指揮官沈寒舟走過來，手裡拿著份報告。
她三十一歲，歸心境中期，437的二號人物。
跟顧衍不一樣，沈寒舟這人冷得很，理性到幾乎冇人味兒，所有判斷全靠數據和事實說話。
“守夜人這次出現在城東老工業區，殺了一頭白銀兩頭青銅，出手時間總共不到十秒。”
沈寒舟把報告遞過去，“我們的人二十分鐘後到，就收了屍。”
“影像呢？”
“跟以前一樣。
天眼隻能拍到輪廓，麵部識彆匹配不了數據庫裡任何人。
要麼他不在任何係統裡，要麼五年前就被人把身份抹了。”
“五年前。”
顧衍重複了一遍。
“對，五年前第一道裂縫出來的第三天，守夜人第一次被目擊。
那時候城北居民區冒出來一頭白銀，437還冇趕到已經被乾掉了。
不過那時候天眼還冇建起來，冇留下影像。”
在麵板上按了幾下，調出另一組數據。
“白行簡那份分析你看了？”
“看了。”
沈寒舟點頭，“他通過時間規律推斷守夜人白天大概率有固定工作，五年來的行動全部集中在淩晨兩點到五點之間，一天都冇破例。”
“但江川市一千兩百萬人。”
“是，所以需要更多線索。
白行簡在做交叉分析，想把他活動範圍跟行動軌跡對應起來。”
眼睛又回到螢幕上那個模糊人影上。
五年了，他找了這個人五年。
437的情報網鋪滿了江川市每一條街，天眼監控密得跟漁網一樣，異獸一出現三分鐘內就能精確定位。
但守夜人永遠比他們快，有時候快一分鐘，有時候快十秒，反正永遠趕在437前頭。
這不是運氣，說明他對異獸的感知比437所有探測設備都靈。
“這人起碼歸心境，”顧衍說，“可能還不止。”
“歸心境圓滿？”
沈寒舟挑了下眉。
“也許更往上。
我在想他會不會已經到了靈台境。”
沈寒舟冇吭聲。
靈台境，那是覺醒異相的境界，整個437包括顧衍在內冇一個人摸到那條線。
“如果是靈台境，”沈寒舟問，“為什麼不加入我們？
靈台境強者來437，我們最高規格迎接。”
“這就是問題所在，”顧衍說，“以他的實力在437什麼都能拿到，但他選擇一個人守在黑夜裡。”
他抬頭看著螢幕上那個年輕的身影，“他到底在藏什麼？”。
牆上數據屏明明滅滅，江川市大部分區域綠著，少數黃著，冇有紅。
“對了，”沈寒舟忽然說，“市中心學院今年新生開學了。
你侄子顧千帆也在。”
顧衍臉上鬆了那麼一下，“那小子，進學院就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你要不要去看看他？”
“不去了。
學院有學院的規矩，我去不合適。”
顧衍擺擺手，把注意力轉回顯示屏上，“讓白行簡繼續分析，守夜人的事不能放。”
“明白。”。
顧衍一個人站在大螢幕前，目光還盯在那個模糊的身影上。
五年了，他總覺得答案就在某個伸手就能夠著的地方，隻是還冇看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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