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靳承嗣醒過來,他看到身邊的李久堯,痛苦的撫了撫額頭。
可是他剛發出聲音不久,對方就睜開了眼。
明亮的眼神裏麵帶著興奮地掠奪意味。
“嗚嗚……”
靳承嗣沒想到這個青澀無措的小老闆竟然這麼的狂野。
讓他到了下午才從床上下來。
靳承嗣感覺自己這已經不算是一夜那什麼了,他想要離開,但他現在這個樣子怎麼好走出來。
全身都痠痛卻又帶著別樣新鮮的情緒感覺。
靳承嗣感覺自己要死了。
偏偏外麵的陽光灑落進來,床單什麼的都小老闆親自換過的,還有葯也是他處理的。
靳承嗣的臉越來越紅。
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自己的耳朵。
他決定這兩天都不出門了。
“咚咚。”
到了晚上的時候,有人敲門。
靳承嗣假裝沒聽到。
“該吃飯了。”李久堯的聲音傳來。
靳承嗣煩躁的說了一句不吃。
過了一會兒,對方纔說了一句知道了,就離開了。
靳承嗣翻過去的時候,看到外麵又下雨了,還越來越大了。
靳承嗣將音樂開到最大,黑暗一點點的淹沒整個房間。
他的人也過來敲門問他有沒有事情。
靳承嗣沒有理會。
直到半夜的時候有人開啟了門,還有房間裏的燈。
是李久堯來了,帶了一桌的吃的。
“還吃不下飯麼?我帶你看醫生吧。”李久堯的頭髮濕漉漉的,眼神明亮帶著明顯的關心。
“這是我的房間,你作為老闆不應該沒經過我……嗚嗚……”靳承嗣話還沒說話就被人拉過去,堵住了嘴巴。
靳承嗣生氣的打了對方幾下。
可是很快的就沉浸在了音樂當中。
鬆軟的被毯之間,靳承嗣不斷地呼吸。
“吃飯。”低沉中有些冷酷的聲音傳來。
靳承嗣不敢轉過頭看對方,自己裹著毯子下去,等他洗了澡過來,李久堯又準備了一桌新的吃的給他。
靳承嗣站在那裏,吞了吞口水,他確實餓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幹什麼玩絕食自閉這一套,他感覺自己隻是強行的讓自己悲傷,好掩蓋他心中那種無措的慌亂。
李久堯指了指桌子。
靳承嗣不做聲的坐下來,然後皺眉。
李久堯將飯菜放到高台上,然後攬住靳承嗣讓他吃飯。
靳承嗣的腿還有些發抖。
他尷尬臉紅的看了眼李久堯,顯然這個小老闆力量是很足夠的,而且他也不說什麼多餘的話,隻是嚴格的看著靳承嗣吃了飯。
等吃過之後,他才鬆了一口氣的樣子,看著靳承嗣說道:“任何時候都要好好吃飯,知道麼?”
“知道了。”靳承嗣都不記得自己多少年沒聽過這樣的話了,還是被一個小自己這麼多歲的男人教訓。
太羞恥了!
李久堯將飯桌收拾好了,然後看了看床鋪,似乎有些猶豫。
“我……我自己睡。”靳承嗣急忙說了。
李久堯纔有些失落的離開了。
靳承嗣想到李久堯離去的眼神,總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什麼殘忍的事情了。
顯然這個小老闆對自己有了一些複雜的感情。
靳承嗣想到對方身份證上的數字,念頭剛起來就壓了下去。
“算了算了。”靳承嗣看看時間,發現自己後天就要走了。
“睡覺吧。”靳承嗣感覺這裏好似一場夢一樣,他哄騙著自己再次睡著。
“咚咚咚。”
第二天早上,靳承嗣的人慌張的跑過來,說是山洪爆發,離開這裏的路被堵住了。
“是麼?”靳承嗣聽到這話,眉頭皺起來,畢竟自己是勉強擠出來這麼多時間出來透氣的,再在這裏待下去就要影響靳氏的工作了。
而且他跟那小老闆的事情也是不宜再多待了。
“想想辦法,看能不能儘早離開。”靳承嗣這樣說了又跟靳氏那邊的打了電話。
等他安排好了工作,吉祥居的人送吃的過來了,說是山洪爆發,讓靳承嗣注意安全。
“可我隻能在這裏待一週。”靳承嗣皺眉。
“我們老闆說免費請您在這裏住,後麵的住宿吃喝全部不用您付錢。”吉祥居的人說道。
“那怎麼行……”靳承嗣說著想到了他跟那小老闆的事情,臉一點點的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