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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
江澄和周博被他的聲音驚醒，迷迷糊糊湊了過來。林哲指著牆上的裂縫，用手機手電筒照了過去。隨著光線投射到裂縫上，詭異的一幕發生了——那暗紅色的液體像是感受到了光的刺激，微微顫動了一下，隨後變得更加活躍，彷彿正朝著光源的方向流動。
“這、這是什麼？”江澄倒吸了一口涼氣，強迫自己站穩腳步。
“我也不知道，”林哲的聲音低沉而警覺，“但它顯然不是普通的牆裂。”
江澄把手機湊得更近，試圖看得更清楚。裂縫的形狀像一條條交錯的血管，四處蔓延，甚至隱隱構成了某種規律的網狀紋路。那紅色液體的顏色鮮豔得不自然，像是從某個地方剛流出的新鮮血液。“天哪……”江澄喃喃道，“它真的在動。”
“這太不對勁了。”周博站在後方，已經嚇得臉色發白，語氣帶著顫抖，“這地方根本就不該住人。”他退了幾步，靠在牆角，像是生怕那裂縫會突然蔓延到他麵前。
林哲沉思了一會兒，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他用手指輕輕碰了碰裂縫周圍的牆麵，發現牆體表麵依舊冰冷而堅硬，冇有任何液體滲出的觸感。但裂縫的擴展和液體的流動卻是顯而易見的真實感。
“冷靜點，”林哲低聲說道，“這可能是係統製造的幻覺，目的是測試我們的反應。”
“要是真是幻覺，你覺得它有必要做到這種程度嗎？”江澄反駁道，語氣中透著壓抑的恐懼，“它比任何測試都更像是在……逼我們。”
林哲沉默了。他知道江澄說得有道理，無論是裂縫的變化還是那些暗紅色液體的流動，都遠遠超出了“測試”的範疇。如果這隻是幻覺，為什麼如此精細逼真，甚至連他們的反應都被控製得恰到好處？
“你們說，這會不會……不是係統乾的？”周博的聲音突然響起，他雙手抱緊自己，整個人縮成了一團。
江澄聞言，眼神中掠過一絲驚恐。他忍不住回頭看向牆角的裂縫，彷彿下一秒就會從裡麵伸出什麼可怕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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