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公司同事大多還不知道而已。”
蘇蔓心裡一陣刺痛:果然,許宏在各方散佈流言!
唐雅繼續:“如果我出麵,用手段約束他,不讓他公開那些資料,你就不會身敗名裂。而作為交換——在董事會上,你得支援B項目也獲得部分資金。或者,至少彆再全力阻擊。”
一番話猶如“誘惑與威脅”兼施。蘇蔓沉默良久,笑容冷酷:“你所謂的‘手段’,能有多大把握?萬一許宏不買賬呢?”
唐雅從包裡取出一張名片,推到蘇蔓麵前:“這是我一個極有能量的‘大哥’聯絡方式。他恰好跟許宏有生意往來,隻要我出麵做點交換,就能讓許宏不再折騰你。你應該清楚這種關係圈子的可怕吧?”
蘇蔓盯著那張名片,一行小字寫著某某公司董事長——一個在道上頗有勢力的企業家。若真牽上這種能量層級,也許確實能治住許宏。
“你要我幫你,讓B項目也獲批,對嗎?” 蘇蔓緩緩問。
唐雅點頭:“我不求全盤勝利,但B項目要有足夠資金。如果你在董事會把話說得漂亮點,董事長與股東八成會賣你麵子。這樣一來,我們皆大歡喜,你也不用擔心舊醜聞被爆。”
蘇蔓心裡迅速權衡:若真能擺脫許宏黑料的威脅,似乎是重大利好,可卻要犧牲A項目的部分利益? 顧家那邊還冇正式簽合同,如果公司大筆資金又流到B,A項目後期也會受影響。
她目光冰冷,反問:“唐雅,我憑什麼相信你真的有本事讓許宏收手?彆到時我助你B項目拿到錢,你卻無法兌現承諾。”
唐雅挑眉:“我可以先讓那位大哥出麵找許宏談判,再讓你看到結果之後,你再在董事會幫我。你覺得如何?”
蘇蔓陷入沉默,咖啡廳裡氣氛凝滯。片刻,她終於開口:“這件事我得考慮考慮。你留個聯絡方式給我,等我想好再聯絡。”
唐雅展顏一笑,將名片又往她那邊推了推:“隨時聯絡。我給你兩三天時間,如果到時候你還拒絕,那可彆怪我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