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了,我們很難答應。你也知道 A 項目創始人不想被任何一方完全控股,這會導致管理層失去積極性。”
顧天朗皺眉:“好吧,那退一步,30% 總行吧?”
蘇蔓微微歎息:“我也隻能儘力向創始團隊遊說,但不能保證。再者,公司本身不願意過度稀釋股權。你爸真的願意砸這麼大資金?”
顧天朗思忖片刻:“我估計我爸會覺得 30% 合理。你說的 25% 未免太少。要不這樣,我先跟他通個電話,試探下?”
蘇蔓點點頭:“行。若他真願意開綠燈,我回頭向董事長爭取。咱們各退一步,看看能不能在 25%~30% 之間找個折中。”
顧天朗笑道:“果然還是跟你談最舒服。那些所謂投資經理,每次見我都唯唯諾諾,生怕得罪我,壓根談不出什麼乾貨。”
蘇蔓抿唇淺笑,卻不接話。她當然知道顧天朗並非隻看重項目本身,很大程度是看“人”,或者說,對她的興趣。她要做的,就是拿捏這份興趣,讓他願意讓步,又不致於“得手後”棄之不顧。
第二十二章:曖昧逼近
談了約半小時,顧天朗表示晚點會聯絡父親,先吃飯。廚師果然準備了一桌精緻的西餐,牛排、海鮮、紅酒、燭台……滿滿是浪漫的元素。
蘇蔓看著燭台搖曳的火光,也不禁失笑:“你對客戶都這麼熱情?”
顧天朗一邊切牛排,一邊說:“不是對客戶,是對美女。”
他話音帶著**意味,可蘇蔓並未躲避,隻用叉子輕挑一塊牛排送進口中,慢條斯理嚼著,然後放下刀叉:“謝謝你的晚餐,我對燭光也不排斥,但彆忘了,咱們還冇正式簽合同。”
顧天朗目光閃爍:“合同遲早會簽的,我不會讓你白跑一趟……蔓蔓,說真的,你考慮過跟我處一段時間嗎?我並不隻是玩玩。”
蘇蔓輕抬眼簾,似笑非笑:“怎麼,顧少難得動真情?”
顧天朗神色有些認真:“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