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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5日】週二|打卡第191天
【晨間數據站】:
排小便後體重:57.74kg
BMI:57.74\\/(1.62*1.62)≈22.00
|腰圍:69cm|腹圍:76cm|臀圍:93cm|腰臀比:69\\/93≈0.74
|左大腿圍:52cm|右大腿圍:55cm|左小腿圍:33.5cm|右小腿圍:34cm
【睡眠】:昨晚上是1點多睡覺的,睡到早上9點02分左右,濕氣好重~好疲憊!
【心情】:今天要上班,哈哈哈~累了~
【人體水庫蓄水量】:1500ml(今天上班,應該是喝夠了!)
【“粑粑”國移民數據】:今日出境公民有一些在中午出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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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三餐記】:進食時間:10:29—18:29《冇有遵循16 8法則啦~》
每天起床後,喝一杯溫熱的白開水
早餐進食時間:10:29—10:31早餐:【1杯祛濕豆漿】
食用方法:細嚼慢嚥,感受肚子的腹脹感。昨晚吃多了,今早上就空空腹吧,喝一杯祛濕豆漿好了~
午餐進食時間:11:57—12:10午餐:【外賣,番茄炒蛋蓋碼飯】
食用方法:細嚼慢嚥,有一種吃蛋炒飯的感覺,米飯比較碎,應該品種不會太好,但味道還行,冇有刻意加糖,菜肯定吃完了,飯還剩一些,因為冇啥菜了,也吃了個10分飽~肚子的腹脹感。
插圖(如果正文插圖的話,需要滿足在讀人數達標 等級滿足,所以目前隻能在最後的評論區裡麵放一張圖片!!!)
晚餐進食時間:19:46—20:10晚餐:【烤雞肉 雜醬乾拌麪中碗】(不再吃東西和喝水了)
食用方法:細嚼慢嚥,感受肚子的腹脹感。今天晚上想吃一些肉肉和麪條子,就去小吃街買了一隻14元的小烤雞,拿到麪館一起吃。一邊吃肉,一邊吃麪條,快哉~最後都吃得乾乾淨淨~
插圖(在下一章的最後評論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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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感瞬間:
今天的運動一般般!!!今天上班了,來回步行一小時,還繼續打磨我的各種亂七八糟的事情,我是全能怪!對賬,處理訂單,招人,找產品,我啥都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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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量驛站】《二十四節氣》——立夏
二十四節氣,從未隻存在於日曆之上。
它們有名字,有性格,會在某個瞬間與你相遇。
嘿,大汗淋漓的【立夏】拍了拍你,這一次,又會是怎樣奇妙的邂逅?準備好了嗎,故事開始了......
深夜,廣州的四月末已經開始了它的“入夏預謀”。
沐笙本來睡得正香,夢裡她正坐在一座由減脂餐堆成的山上,吭哧吭哧啃著水煮西蘭花,忽然——
一股莫名其妙的悶熱,像一床浸了水的棉被,劈頭蓋臉地捂了上來。
她翻了個身,半夢半醒間伸手摸了摸額頭——一手汗。睡衣的後背那塊已經潮乎乎地黏在皮膚上,像被人從背後潑了一杯溫水。
原本春夜該有的那點微涼,彷彿被一隻看不見的手從窗戶縫裡抽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上來的、黏膩的、讓人想原地裸奔的燥熱。
“搞什麼……空調壞了還是地球發燒了?”沐笙含混嘟囔了一句,抬腳不耐煩地蹬開薄被,露出兩條腿散熱。
但還是熱!
那種熱不是盛夏四十二度太陽暴曬的酷烈,而是一種“我不燙你,但我悶死你”的陰險招式,像極了廣州春天和夏天交接班時的慣用伎倆——在你以為還能享受幾天“不冷不熱”的好日子時,夏天已經在被窩裡偷偷開了小灶。
沐笙煩躁地翻身坐起,眼睛還冇睜開,手已經摸向枕邊的手機,打算看一眼現在幾點。
指尖剛碰到冰涼的手機螢幕——
【噗嗤】
像有人按下了世界的重啟鍵。
出租屋熟悉的黑暗、手機螢幕的微光、窗外路燈昏黃的光暈,在一瞬間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撕碎、扭曲、抽離。沐笙感覺自己的身體輕飄飄地騰空了一下,像被人從床上拔起來,塞進了某個時空傳送帶——
然後,“咣噹”一聲,腳底板落了地。
這次不是青石板。是被太陽曬得溫熱、踩上去微微發軟的石板路,透著一種“太陽公公已經努力工作了好一會兒”的誠意。
沐笙猛地睜開眼。
明晃晃的日頭正當空,卻不像盛夏那樣毒辣,而是暖融融、亮堂堂的,像一床曬得蓬鬆的棉被蓋在天地之間。
暖風裹著一股清新又複雜的香氣撲麵而來——有草木的澀、有麥穗的甜、有剛翻過的泥土的腥,還有……食物的香!好幾樣食物的香!
她低頭一看——還好,這回穿著睡衣來的。雖然那件印著“彆煩姐,姐在減肥”的舊T恤和格子睡褲,在這條古色古香的青石板街巷裡,顯得格外像某個時空管理局的服裝bug,但至少比上次光著一隻腳強!
街巷兩側,灰瓦白牆的屋舍簷角掛著布幌子,在暖風裡輕輕搖晃。人聲、炊聲、歡笑聲攪在一起,像一鍋咕嘟冒泡的什錦湯。沐笙深吸一口氣——
“好傢夥,立夏場子,夠熱鬨。”
她還冇來得及邁步,鼻子的導航係統已經自動鎖定了最近的目標。
立夏蛋!
街邊幾個竹筐裡,碼著兩種截然不同但同樣誘人的蛋。一種棕紅油亮,是茶葉蛋,鹵香濃鬱到隔著半條街都能聞到;另一種青白透粉,是鹹鴨蛋,隱約能看到蛋殼下那層飽滿的油脂。
攤主是個手巧的大姐,正用五彩絲線飛快地編織蛋套——那種鏤空的小網兜,剛好能裝下一個雞蛋,頂端可以收口。她把煮好的立夏蛋一個個裝進蛋套,掛到圍在攤前的孩子們胸前。
“吃了立夏蛋,石頭能踩爛!身體結實,長命百歲!”大姐的聲音爽利得像切蔥。
孩子們低頭看著胸前晃悠的“戰利品”,一個個眼睛亮晶晶的,彷彿掛的不是雞蛋,而是古代版奧特曼變身器。
不遠處,一口大鐵鍋正“咕嘟咕嘟”冒著熱氣,香氣比茶葉蛋更複雜、更霸道。沐笙湊過去——五色立夏飯!
紅豆、綠豆、青豆、黃豆、黑豆,五種顏色的豆子和粳米一起燜煮,米粒吸飽了豆香和油脂,變得油潤軟糯。旁邊還有一口鍋,裡麵是烏米飯,黑得發亮,散發著一種植物特有的清芬——那是用烏飯樹葉的汁水浸泡糯米後蒸出來的,看著像黑暗料理,聞著卻讓人食慾大動。
沐笙的肚子又開始了它的例行公事的“控訴”——發出一聲悠長而理直氣壯的“咕~~~~”。
她趕緊用兩隻手捂住肚子,假裝是旁邊的孩子在叫。
再往前走,一個案幾上擺著幾樣鮮靈靈的東西:鮮紅的櫻桃,一顆顆像瑪瑙珠子,掛著水珠;脆嫩的青梅,青中透黃,看著就酸得人腮幫子發軟;還有飽滿的新麥穗,金黃的麥粒鼓鼓囊囊。
旁邊立著個小牌子,沐笙猜那大概是“立夏見三新”的意思——用最新鮮的時令果實祭祀先祖,感謝天地的饋贈。
街角更奢侈——有富戶人家正啟開冬天窖藏的冰塊!一個大木桶裡,整塊的冰被鐵鑿敲成小塊,盛進碗裡,澆上蜜水,遞到路人手中。
拿到冰碗的人,迫不及待地啜一口,涼意從喉嚨一路竄到腳底板,臉上全是“夏天終於有了盼頭”的表情。
沐笙看著那碗蜜水冰,眼珠子都快掉進去了。
“古人也太會了吧?立夏就能吃冰?我昨天還抱著電風扇睡覺呢,人家已經開始‘啟冰’消暑了……這生活品質,誰穿越誰還不一定呢!”
正當她對著冰碗進行精神上的“望梅止渴”時,身後傳來一陣脆生生的喧鬨。
鬥蛋!
空地上,幾個孩子人手一個立夏蛋,兩兩成對,蛋頭撞蛋頭,蛋尾擊蛋尾。旁邊圍了一圈小觀眾,個個攥著拳頭、踮著腳尖,比自己上陣還緊張。
“砰!”
一個男孩手裡的蛋碎了,他癟著嘴,一臉“世界末日”的表情。對麵的小女孩則高舉完好無損的雞蛋,原地蹦了三蹦:“我是蛋王!蛋王!!”
沐笙差點笑出聲——“蛋王”,這個封號,放在現代大概能印在T恤上當潮牌賣。
空地的另一側,幾個婦人蹲在地上,手裡撚著五色絲線,正往孩子的手腕、腳腕上係。紅、黃、藍、白、黑,五種顏色擰成一股,纏在孩子白嫩的小手腕上,襯得格外好看。
有小孩不樂意,扭來扭去,被媽媽一把按住:“不許動!繫了‘疰夏繩’,夏天纔不生病!”
“疰夏繩”——沐笙默默記下這個名字。古時候的人相信,夏天有一種叫“疰夏”的病,會讓人發熱、乏力、吃不下飯。用五色絲線係在孩子身上,就能把病擋在外麵。
這邏輯雖然樸素得帶著點“土味巫術”的味道,但那份心意,卻暖得像立夏的日光。
老槐樹下,更熱鬨。
一杆巨大的木秤掛在粗壯的樹枝上,秤鉤下麵吊著一把木凳子。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排著隊往上坐。
一個胖墩墩的大叔顫巍巍坐上凳子,司秤人——一個留著山羊鬍的精瘦老頭——眯著眼睛撥弄秤砣,嘴裡扯開嗓子唱:
“秤花一打八十七——活到九十一!”
大叔樂得合不攏嘴。下來的人說,立夏稱人,秤砣隻能往外移,不能往裡縮,隻加不減,寓意體重隻增不減(嗯……體重隻增不減,放現代大概是個恐怖故事),身體健健康康,福氣越攢越多。
沐笙看著那杆老秤,腦補了一下自己坐上去的畫麵——司秤人大概會唱:“秤花一打一百二——活到……呃……”然後卡殼。
“算了算了,我還是不禍害古代司秤人的職業生涯了。”
遠處南郊方向,一片硃紅色緩緩移動。沐笙踮起腳尖——是皇家迎夏祭祀的隊伍!帝王百官皆著硃紅服飾,車駕、旗幡、儀仗,入目儘赤。
樂聲悠揚,舞者應和,在陽光下莊嚴又盛大。那是祭祀赤帝祝融的儀式,祈求夏糧豐收、風調雨順、國泰民安。
柳蔭之下,又是另一番閒適景象。幾位文人雅士擺開小宴,席上幾樣小菜——櫻桃、春筍、青梅酒。他們端著酒杯,對著尚存的春光吟詩送彆,又坦然迎接即將到來的蓬勃夏日。
那姿態,彷彿在說:春去夏來,自然的節拍從不等人,與其惋惜,不如舉杯相迎。
沐笙站在街巷中央,像一顆被扔進萬花筒的沙子,四麵八方都是色彩、聲音、香氣和故事。
她的眼睛不夠用,鼻子不夠用,耳朵不夠用。她甚至顧不上思考“我這一身睡衣站在這裡會不會被抓去浸豬籠”這種現實問題,因為——
“姑娘,看入迷了?”
一個溫和的聲音從耳畔傳來。
沐笙轉頭。果然——一位眉目溫潤、鬚髮花白的老者,不知何時站到了她身側。他穿著半舊的月白色長衫,手裡捏著一把蒲扇,神色平靜,像這暖融融的日光本身。
沐笙現在已經徹底習慣了這種“節氣NPC準時重新整理”的設定。她甚至有種錯覺——這老爺子是不是跟著她穿越了好幾回了?大寒、立春、春分、清明,他是不是換了個皮膚又來了?
“姑娘,立夏是夏天的開始。”老者撫須笑道,目光望向那片熱鬨的街巷,“陰極陽生,天地之氣交和,萬物從此並秀。”
他抬手指向那些立夏蛋:“吃蛋,補夏,防‘疰夏’,讓人不苦夏、不消瘦。”
指向五色飯:“吃五色飯,是祈五穀豐登、五臟調和。”
指向三鮮:“嘗三新,敬天地,謝自然的饋贈。”
再指向孩童手腕上的絲線:“係疰夏繩,是護佑稚子安穩度夏,不被暑氣侵擾。”
最後指向那杆老秤:“立夏稱人,求的是健康平安。秤花一打,福壽綿長。”
老者收回目光,看著沐笙,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
“夏日雖然炎熱,卻是萬物生長最快的時節。熱氣裡藏著最旺盛的生機,好好迎接它,好好度過它,便不辜負這天地的饋贈。”
話音落下的一瞬,沐笙還冇來得及點頭——
眼前的街巷、烈日、炊煙、人聲,像被一陣大風捲起的沙畫,從邊緣開始迅速剝落、消散、褪色。
青石板路變回出租屋冰涼的瓷磚,昏黃的日光被黑暗取代,耳畔的熱鬨喧囂——在幾秒內被抽乾,隻剩下空調外機低沉的嗡嗡聲。
沐笙猛地眨眼。
她依然坐在床上。手機還在手邊,螢幕亮著,顯示著時間:淩晨2:23。
窗外,廣州四月底的夜風從冇關嚴的窗戶縫鑽進來,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濕熱。那股悶熱還在,睡衣還是有點黏背,但她不煩躁了。
腦子裡像放電影一樣回放著剛纔的畫麵:油亮的立夏蛋,冒著熱氣的五色飯,孩童鬥蛋的歡呼,“蛋王”高舉雞蛋的得意,婦人係疰夏繩時的小心翼翼,老槐樹下司秤人悠揚的唱腔,文人雅士餞春迎夏的豁達,還有老者最後那句話——
“熱氣裡藏著最旺盛的生機。”
沐笙低頭看了看自己被薄被蹬開的光腿,忽然笑了。
“行吧,立夏。你贏了。”
她重新躺下,這次冇有煩躁地翻來覆去,而是把薄被子蓋到肚子,閉上眼睛。腦海裡,那些畫麵還在轉,帶著食物的香氣和日光的溫度,像一場足夠真實的、預謀已久的預告片。
第二天天剛亮,沐笙就起了床。
這是她最近幾個月頭一回冇按掉鬧鐘。
洗漱完,她挎上環保袋,騎上共享單車,直奔菜市場。嘴裡還唸叨著昨晚記憶裡的“立夏采購清單”:
“雞蛋……豌豆……紅豆綠豆黃豆青豆黑豆……櫻桃……哦對,還有糯米!烏飯樹葉估計不好找,算了,先做五色飯和立夏蛋。”
菜市場的大媽們已經習慣了這個小姑娘隔三差五跑來買些“奇奇怪怪”的食材。
“小妹,今天煮啥?”
“立夏飯!五色的!”
“哎喲,年輕人還懂這些?好!過日子就要有點節氣的樣子!”
沐笙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但嘴角忍不住上揚。
回到家,廚房裡很快就熱鬨起來。
立夏蛋最好做——雞蛋煮熟,用勺子背輕輕敲出裂紋,放進醬油、八角、桂皮、紅茶煮的鹵水裡,小火慢燉。
顏色從白變棕,再從棕變紅亮,裂紋裡滲進鹵汁,像一幅幅細密的蛛網。
五色飯稍微麻煩點。五樣豆子提前泡好,和糯米一起下鍋,水量要剛好,多了爛,少了硬。沐笙守在鍋邊,像守著一鍋寶貝,生怕它糊了。
趁這功夫,她翻出一團五彩絲線——上次做手工剩下的。照著手機裡的編繩教程,笨手笨腳地給自己手腕上編了一根五色繩。紅黃藍白黑,擰在一起,係在左手腕上,襯著膚色,還挺好看。
“疰夏繩……夏天不生病……”她小聲唸叨,像在念一道古老的咒語。
鍋蓋揭開的一瞬間,熱氣夾雜著豆香和米香撲麵而來。五色豆子在晶瑩的米飯裡星星點點,像一幅微觀的田野畫。
立夏蛋也煮好了,撈出來放在盤子裡,棕紅油亮,裂紋像老樹的樹皮,透著時間的質感。
沐笙把兩樣東西端到小桌前,又從冰箱裡翻出昨天買的櫻桃——紅得發紫,顆顆飽滿。
就這三樣。立夏蛋、五色飯、櫻桃。
冇有三鮮,冇有青梅,冇有冰碗,冇有老槐樹下的司秤人。
但她覺得,夠了。
咬一口立夏蛋,鹵香濃鬱,蛋白Q彈,蛋黃綿密。
扒一口五色飯,豆子的甜糯和米的軟韌在嘴裡交纏。
最後塞一顆櫻桃進嘴,酸甜的汁水在舌尖炸開。
沐笙靠在椅背上,左手腕上的五色繩在陽光下泛著微微的光。窗外,廣州的五月已經在路上了,熱是躲不掉的,但她忽然覺得——
那點熱,好像也冇那麼可怕了。
“夏天,來吧。我準備好了。”她對窗外的空氣說,語氣裡帶著一絲邀約的豪邁。
然後低頭看了看碗裡的五色飯,又捏了捏自己腰間的“老朋友”——那圈怎麼也減不掉的軟肉。
“好吧,用你蒸個五色飯歡迎夏天,然後……咱們還是得繼續跟體重秤鬥智鬥勇。”
她咬了一口蛋,眯起眼睛:
“歡迎啊,夏天的第一口熱乎氣兒。”
(好了,本次“立夏限定·睡衣穿越菜市場采購行動”圓滿結束!沐笙摸著吃飽的肚子,看著手腕上歪歪扭扭的五色繩,忽然想到一個問題:下個節氣小滿——該不會讓我去田裡看麥子灌漿吧?
想了想,又釋然了:看就看吧,反正我已經掌握了“節氣生存法則”第一條——跟上那個白鬍子老爺爺,準冇錯!立夏快樂,各位~記得吃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