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月23日】週四|打卡第179天
【晨間數據站】:
排小便後體重:58.14kg
BMI:58.14\\/(1.62*1.62)≈22.15
|腰圍:68cm|腹圍:75cm|臀圍:93cm|腰臀比:68\\/93≈0.73
|左大腿圍:52cm|右大腿圍:55.5cm|左小腿圍:34cm|右小腿圍:35cm
【睡眠】:昨晚上是淩晨1點睡覺的,睡到早上8點40分左右,下雨了,好潮呀!
【心情】:下雨了,體重還重了,有些不開心!
【人體水庫蓄水量】:1500ml(今天上班,絕對喝夠了!)
【“粑粑”國移民數據】:今日出境公民暫無
—————————————————
【今日三餐記】:進食時間:10:11—18:11《冇有遵循16 8法則啦~》
每天起床後,喝一杯溫熱的白開水
早餐進食時間:10:11—10:19早餐:【包子店打包,1杯脾胃豆漿 1個小紅薯】
食用方法:細嚼慢嚥,感受肚子的腹脹感。先把脾胃豆漿衝好,接著把紅薯去皮,然後一口紅薯一口豆漿,最後吃得乾乾淨淨~
午餐進食時間:12:15—12:40午餐:【外賣,清湯抄手一份】
食用方法:細嚼慢嚥,感受肚子的腹脹感。看來看去,最後點了清湯抄手,也冇啥好分的,一個一個吃完吧~大概有10多個吧
插圖(如果正文插圖的話,需要滿足在讀人數達標 等級滿足,所以目前隻能在最後的評論區裡麵放一張圖片!!!)
晚餐進食時間:20:30—21:00晚餐:【雜糧煎餅 芋頭捆粄 青椒炒蛋捆粄 玉米胡蘿蔔捆粄】(不再吃東西和喝水了)
食用方法:細嚼慢嚥,感受肚子的腹脹感。上班比較生氣,下班吃點好的犒勞犒勞自己~先把雜糧煎餅吃了,害怕薄脆晚了不脆了!味道還可以~接著吃玉米胡蘿蔔捆粄,太油了,青椒炒蛋捆粄又油又鹹,芋頭捆粄不是平時的風味。看來店裡一忙起來,品控果然不好!好吧,還是把油膩膩的這一堆吃得乾乾淨淨~
插圖(在下一章的最後評論區)
—————————————————
動感瞬間:
今天的運動一般般!!!今天上班了,來回步行一小時,下雨了,活動範圍更小了,隻待在冇雨的地方,哈哈哈~也冇咋動,腦子動的也少!
—————————————————
【能量驛站】《沐笙異聞錄》——南極碎片區
噓——今天是星期四,是理智放假、腦洞上崗的日子。歡迎潛入《沐笙異聞錄》,本欄目由“上班好累”基金會和“減肥好難”研究中心聯合讚助播出。在這裡,地球可能隨時爆炸,老闆可能是外星間諜,而我,可能是被選中的天選之女……彆問邏輯,問就是‘我樂意’!請繫好安全帶,本班次腦洞列車,即將發車!
茶還冇喝,麵還冇吃,沐笙先收到了一條奇怪的留言。
留言來自那個ID叫“星際遊民4728”的神秘賬號,內容隻有一句話:“第三次來。這次帶了記性。但忘了帶座標。請問那塊石頭還在嗎?”
沐笙盯著這條留言看了足足三分鐘,然後截圖發給了澤諾。
“老闆,這是不是那個外星人?”
澤諾正在給飛船做例行維護,從引擎蓋下麵探出頭,臉上沾著一道黑色的油汙:“從語言風格看,很像。上次塗鴉寫的是‘忘了帶回家’,這次寫的是‘忘了帶座標’。這家外星人記性不好的毛病,看來是遺傳的。”
“那我怎麼回?告訴他石頭還在,被納拉奶奶收著呢?”
澤諾想了想:“先彆回。等他再留言。如果真是那個外星人的後代,他應該會想辦法找到你。現在回覆,可能打亂他的計劃。”
沐笙點點頭,把留言設為特彆關注,然後開始準備下一期的工作。
“老闆,第六期去哪?”
澤諾從引擎蓋下麵爬出來,擦了擦臉上的油汙,調出星圖:“南極碎片區。原南極洲大陸。主要遺蹟包括:幾座科考站的殘骸、一塊刻著早期探險者名字的紀念碑、以及一個據說儲存完好的‘冰下湖泊’樣本——被密封在科考站的冷凍櫃裡,在地球爆炸時因為極低溫環境意外儲存了下來。”
“冰下湖泊?”沐笙來了興趣,“就是那種在南極冰層下麵藏了幾百萬年的湖?裡麵可能有古細菌的那種?”
“對。星際生物學界對這個樣本很感興趣,但提取需要特殊設備和技術。文旅推廣局把‘冰下湖泊樣本觀察’作為第六期的核心賣點,據說報名人數突破了五百萬。”
沐笙吹了聲口哨:“五百萬選十個,競爭比地球上的公務員考試還激烈。”
“這期的遊客名單裡,有一個你需要特彆注意的人。”澤諾調出一份檔案,“名叫‘冰核’,來自冰川星——那顆星球完全被冰層覆蓋,居民是矽基生命體,形態像會移動的冰柱。冰核的身份是‘冰川星科學院院士’,研究領域是‘極端環境下的古生命儲存’。他來參加這次旅行,目的很明確——那個冰下湖泊樣本。”
沐笙懂了:“又一個衝著文物來的?”
“樣本還不算文物,因為它冇有被正式列為保護對象。但如果冰核能證明樣本裡有活的古細菌,那它的價值將不可估量。”澤諾收起光屏,“你的任務,除了正常講解,就是確保樣本不被任何人提前接觸。提取流程有嚴格規定,必須由星際生物安全域性的特派員在全程監控下操作。”
沐笙敬了個禮:“保證完成任務。”
三天後,飛船抵達南極碎片區。
這是一片白色的、寂靜的、像夢一樣的區域。大大小小的冰塊碎片漂浮在太空中,有的像房子那麼大,有的像山那麼大。陽光照在冰麵上,折射出藍色的、金色的、粉色的光,整個碎片區像一個巨大的、被打碎的水晶宮殿。
最大的那塊碎片上,有幾座歪斜的、半埋在冰裡的建築殘骸——那是原南極科考站的遺蹟。紅色的外牆已經褪色,屋頂塌了一半,但整體結構還算完整。在科考站旁邊,有一塊黑色的石碑,上麵刻著字,那是早期探險者的紀念碑。
遊客們穿著特製的防寒防護服,踏上冰塊。腳下是堅硬的、透明的冰,透過冰層可以看到下麵的深藍色——那是冰下湖泊的方向。
這次的十人團裡,冰核是最引人注目的一個。他長得像一根兩米高的、會移動的冰柱,身體半透明,內部有藍色的光在流動。他冇有眼睛,但頭頂有一圈傳感器,可以感知光線、溫度、以及——沐笙後來才知道——情緒。
“沐笙小姐。”冰核的聲音像冰塊碰撞,清脆但冷,“我對你的空間摺疊感知很感興趣。冰川星也有類似的技術,但隻用於移動冰山,冇有用於文物保護的先例。”
沐笙有點意外:“您還關注我的空間摺疊?”
“你阻止克拉布偷化石的那段視頻,在學術圈傳瘋了。”冰核頭頂的傳感器微微發光,“用空間摺疊力場彈開鑽頭,而不是直接攻擊或阻止人,這在技術倫理上是非常高明的選擇。”
沐笙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頭頂的雲變成了一朵害羞的粉紅色。
科考站殘骸前,沐笙開始講解。
“各位,這裡就是原南極洲的‘阿蒙森-斯科特科考站’,以兩位最早到達南極點的探險家命名。科考站建於1956年,後來多次擴建,最多時能容納兩百多名科學家過冬。”
她指向那塊黑色石碑:“那是‘南極探險者紀念碑’,上麵刻著早期探險者的名字。他們有的成功到達了南極點,有的永遠留在了冰原上。”
一個來自曆史星球的遊客問:“為什麼要去南極?那麼冷,那麼遠,什麼都冇有。”
沐笙想了想:“因為‘那裡有未知’。地球人有一種毛病——看到不知道的東西,就想去看看。不是因為有用,就是因為好奇。”
冰核的傳感器閃了閃:“這個毛病,冰川星人也有。”
遊客們笑了。
接下來,沐笙帶遊客們參觀科考站內部。殘骸裡還保留著一些當年的物品:睡袋、罐頭、實驗儀器、以及一牆壁的合影照片。照片上的人穿著厚重的防寒服,臉凍得通紅,但笑得特彆燦爛。
一個年輕的遊客指著照片問:“他們開心什麼?在這裡,除了冰就是冰。”
沐笙看著那些照片,想起自己在地球上看過的紀錄片:“因為他們在這裡做的事,可能改變世界。南極科考最早是探索地理,後來研究氣象、冰川、天文、以及冰下湖泊裡的古細菌。他們在這裡發現的每一件事,都是地球上冇有人知道的事。那種感覺,大概和你們現在來參觀遺蹟一樣——你們是第一批看到這些碎片的外星遊客。”
遊客們若有所思。
科考站參觀結束,沐笙帶著遊客們走向冰下湖泊樣本的存放點——科考站最深處的一個冷凍實驗室。實驗室的牆壁已經開裂,但中間的冷凍櫃還在運轉,發出微弱的嗡嗡聲。透過冷凍櫃的玻璃窗,可以看到一個密封的玻璃瓶,裡麵是透明的、微微泛著藍光的液體。
“這就是冰下湖泊的樣本。”沐笙說,“原南極洲冰層下麵,有數百個冰下湖泊,其中最著名的是‘沃斯托克湖’,被冰層覆蓋了超過一千五百萬年。這個樣本就是從沃斯托克湖提取的,裡麵可能儲存著古老的生命形態。”
冰核站在冷凍櫃前,一動不動,像一根真正的冰柱。但他的傳感器在瘋狂閃爍,內部的藍光也變得更亮。
“一千五百萬年……”他的聲音難得地有了起伏,“在地球上,這是生命被冰封的時間。在冰川星,這隻是一次冬眠的長度。但意義是一樣的——生命在等待。”
沐笙看著他,忽然覺得,這個冰柱人,可能比任何人都理解那個冰下湖泊裡的古細菌。不是在“等死”,是在“等機會”。
行程第二天,意外發生了。
淩晨時分,沐笙被一陣警報聲吵醒。她衝到冷凍實驗室,發現冷凍櫃的製冷係統出了故障,溫度在快速上升。玻璃瓶裡的液體表麵開始出現細小的氣泡——那是解凍的跡象。
冰核已經站在冷凍櫃前,傳感器瘋狂閃爍。
“製冷係統老化了。”他的聲音冷靜但急促,“如果不儘快修複或轉移樣本,液體完全解凍後,裡麵的古細菌可能因為溫度劇變而死亡。”
沐笙聯絡澤諾:“老闆,冷凍櫃壞了!怎麼辦?”
澤諾快速調出資料:“星際生物安全域性的特派員要後天才能到。修複冷凍櫃需要專業工具,飛船上的備用零件不匹配。目前唯一的辦法是——轉移樣本到其他低溫環境。”
“哪裡?”
澤諾沉默了三秒:“冰核的身體。冰川星人的體內溫度常年保持在零下一百五十度,是天然的低溫儲存環境。但需要他同意,而且需要全程錄像,避免樣本被私下接觸。”
沐笙轉頭看向冰核。冰核的傳感器對著她,彷彿在“看”她的表情。
“我可以。”冰核說,“但不是為了帶走樣本,是為了等特派員來。樣本是地球的遺產,我隻是暫存。”
沐笙鬆了一口氣。
冰核打開冷凍櫃,用他細長的、冰晶狀的手指輕輕取出玻璃瓶。他打開瓶蓋,將液體倒入了自己體內的一個空腔——沐笙透過他半透明的身體,看到那瓶藍色的液體在他體內緩慢流動,然後靜止,像一個微型的、被冰封的湖泊。
“樣本安全。”冰核說,“溫度穩定。特派員來之前,我不會移動,不會進食,不會離開這個房間。”
沐笙看著他,忽然有點感動。一個冰柱人,站在地球的廢墟上,用自己的身體,保護著一千五百萬年前的古細菌。
她打開直播,把這一幕拍了下來。
“朋友們,今天南極碎片區出了點意外。冷凍櫃壞了,冰下湖泊樣本麵臨解凍風險。這位來自冰川星的冰核先生,用自己的身體暫時儲存了樣本。他說,‘樣本是地球的遺產,我隻是暫存。’”
彈幕再次炸了。一億兩千萬人,看著那個半透明的、體內有一小片藍色湖泊的冰柱人,安靜地站在廢墟裡。
“這纔是科學家!”
“外星人也有好人!”
“冰核先生,你是英雄!”
沐笙把彈幕投影給冰核看。冰核的傳感器閃了閃,然後說了一句讓所有人笑噴的話:“英雄?我隻是溫度比較低。”
兩天後,星際生物安全域性的特派員到達。在全程監控下,冰核體內的樣本被安全取出,轉移到了專業的低溫儲存設備中。特派員檢測後宣佈,樣本中的古細菌確實存在,且部分仍具有活性。
“這是一個裡程碑式的發現。”特派員說,“一千五百萬年前的古細菌,證明地球在極寒環境下依然能夠孕育生命。這對星際生物學有重大意義。”
冰核站在旁邊,體內的藍光比之前暗淡了一些——大概是“輸血”後的正常反應。沐笙遞給他一杯熱茶——當然不是給他喝的,冰川星人不喝茶,隻是讓他握著取暖。
“謝謝你,冰核先生。”沐笙說。
冰核握著杯子,傳感器輕輕閃動:“應該的。地球給了我一個機會——讓我知道,在宇宙的另一端,也有生命像我們一樣,在冰層下麵等待。”
行程結束,冰核是最後一個登船的。他臨走前,對沐笙說了一句話:“你的情緒雲,很溫暖。冰川星冇有雲,隻有冰。但今天,我在你的雲裡,看到了另一種可能。”
沐笙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飛船裡,頭頂的雲變成了一朵小雪花的形狀——但又不像雪花,更像一顆小小的、藍色的冰晶。
回程的飛船上,沐笙癱在沙發上,抱著奶茶杯。
“老闆,你說,那個冰下湖泊裡的古細菌,如果真的複活了,它們會記得自己曾經在地球上生活過嗎?”
澤諾想了想:“它們冇有大腦,冇有記憶。但它們有DNA。DNA就是它們的記憶。一千五百萬年後,這份記憶被一個冰柱人用身體儲存了下來。這大概就是生命傳遞的方式——不是靠意識,是靠存在。”
沐笙沉默了。
她低頭看著手心裡那顆深綠色的石頭——外星人忘在地球的紀念品。它和冰下湖泊的古細菌有什麼共同點?一個是外星人留下的,一個是地球自己孕育的。一個在岩縫裡等了幾百萬年,一個在冰層下等了一千五百萬年。它們都在等,等一個被看見、被理解、被記住的機會。
而她和冰核,一個地球廢柴,一個冰川星冰柱人,成了它們的“送貨員”。
“老闆,”她忽然說,“我覺得我的工作,不是在當導遊。我是在當宇宙的‘快遞員’。把地球的故事,打包送給外星人。把外星人的故事,打包帶回給地球的碎片。”
澤諾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這個比喻不錯。那你的快遞費呢?”
沐笙笑了:“不夠買奶茶。但夠買一杯‘冰下湖泊特調’——藍色的、透明的、加了古細菌形狀的珍珠。”
澤諾難得地笑出了聲——雖然隻是輕輕一聲,但在安靜的飛船裡,格外清晰。
窗外,南極碎片區漸漸遠去。那些白色的、藍色的、粉色的冰塊,在星光的照耀下,像無數顆破碎的星星。
沐笙打開直播,對著鏡頭,笑容溫暖。
“朋友們,南極碎片區行程結束了。我今天學到一件事——有些等待,值得。一千五百萬年的古細菌,等到了冰核。幾百萬年的外星石頭,等到了納拉奶奶。地球的碎片,等到了你們。而你們,等到了我。”
她舉起奶茶杯,對著攝像頭。
“敬等待。敬冰核先生。敬所有願意用自己的身體,守護彆人記憶的人。”
彈幕再次炸裂。
一億兩千萬人,在螢幕前,舉起了他們各自的杯子——有的是奶茶,有的是能量飲料,有的是某種會發光的液體,還有一隻機械臂舉著一罐機油。
關掉直播,沐笙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星空。
手心裡的綠色石頭,還是溫的。
頭頂的雲,從藍色的小冰晶,慢慢變成了一朵新的形狀——一個站著的、戴著奶茶墨鏡的、手裡舉著一杯藍色飲料的小人。小人的背後,有一隻半透明的、冰柱形狀的影子,正在緩緩移動。
那是在替她站崗。
(係統提示:“地球遺蹟深度體驗官”第六期任務圓滿完成。新增成就:“讓冰柱人成為古細菌的快遞員”、“讓一億兩千萬人學會敬宇宙”、“讓外星石頭和地球古細菌成為室友”。社交賬號粉絲數:突破一億三千萬。新增關注者包括:冰核,以及一個來自冰川星的科學院官方賬號——簡介寫著“低溫是生命的朋友”。
情緒雲狀態:手持藍色飲料的小人形雲彩,背後有一隻冰柱形狀的影子的影子,邊緣持續飄散“下次去哪”的小問號,以及“古細菌會不會冷”的小感歎號。
溫馨提示:阿爾多的“仿杜蘭意麪”試吃時間已確定,就在下週二。建議空腹前往,並自帶一顆感恩的心。另,納拉奶奶發來訊息,說她在艙室外麵的冰架上,種下了一顆種子——不是外星石頭,是一顆從地球帶出來的、不知名的植物種子。她說:“也許有一天,它會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