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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2日】週日|打卡第168天|姨媽期第3天
【晨間數據站】:
排小便後體重:57.74kg
BMI:57.74\\/(1.62*1.62)≈22.00
|腰圍:70cm|腹圍:78cm|臀圍:93cm|腰臀比:70\\/93≈0.75
|左大腿圍:52cm|右大腿圍:54cm|左小腿圍:34cm|右小腿圍:34.5cm【姨媽期不更新數據】
【睡眠】:昨晚上是淩晨1點多睡覺的,睡到下午1點左右~身體又熱又冷,難受!嗚嗚嗚~
【心情】:今天躺屍中!
【人體水庫蓄水量】:1500ml(今天冇上班,努力喝夠吧!)
【“粑粑”國移民數據】:今日出境公民,下午小小安排了一波,這兩天濕氣更重,且吃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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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三餐記】:進食時間:14:24—22:24《遵循16 8法則啦~》
每天起床後,喝一杯溫熱的白開水
早餐進食時間:00:00—00:00早餐:【無】
食用方法:細嚼慢嚥,感受肚子的腹脹感。無。
午餐進食時間:14:24—15:00午餐:【重慶雞公煲堂食,排骨煲 配菜 白米飯】
食用方法:細嚼慢嚥,感受肚子的腹脹感。雖然對廣州的重慶雞公煲冇特彆大的希望,但還是想吃,冇想到味道還不錯!排骨分量很足,配菜有萵筍,娃娃菜,油麥菜,年糕,腐竹,千張,蝦餃,魚豆腐,千頁豆腐,方便麪嗯,味道都不錯,入味了!白米飯吃了一碗,菜也將近吃完吧!還剩了點泡麪~
插圖(如果正文插圖的話,需要滿足在讀人數達標 等級滿足,所以目前隻能在最後的評論區裡麵放一張圖片!!!)
晚餐進食時間:19:50—20:45晚餐:【牛雜麻辣燙青菜 烤雞腿 芋頭捆粄】(不再吃東西和喝水了)
食用方法:細嚼慢嚥,感受肚子的腹脹感。先吃了一些青菜,接著吃烤雞腿,把這兩個解決完,最後吃完了芋頭捆粄,中午吃多了,晚上少吃點,嘻嘻!
插圖(在下一章的最後評論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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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感瞬間:
今天的運動非常一般般!!!今天不上班,躺屍到下午起來吃午餐,晚餐小小吃了點,佛係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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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量驛站】《人間浮瘦記》——郝滿囤
週日啦!歡迎收看本週末尾特供──《人間浮“瘦”記》。這裡冇有我沐笙,隻有每一個在體重秤上蹦過迪的你我他。我們將目光投向更廣闊的“減肥戰場”,看看那些和脂肪鬥智鬥勇的“戰友”們,今天又上演了怎樣可歌可泣(或哭笑不得)的故事。他們的肥肉,或許就是你的影子。
準備好對號入座,或者……幸災樂禍了嗎?
郝滿囤,這名兒是爹媽實打實盼出來的——囤糧、囤福、囤安穩,日子過得滿滿噹噹,不缺吃不缺穿。可他四十歲這年,福冇囤著,倒被激素催出一身甩不掉的肉,硬生生囤成了老小區裡人人眼熟的“胖保安”。
三十七那年,腰疼、浮腫纏上了他,去醫院一查,是慢性腎炎。醫生開了糖皮質激素,千叮嚀萬囑咐必須按時吃。
這藥是救命的,也是催胖的,短短三年,原本140斤、壯實得能扛著水桶跑上六樓的漢子,徹底變了模樣:臉腫成了剛蒸好的發麪饅頭,眼睛擠成一條細縫,雙下巴堆了兩層;肚子鼓得像揣了個吹飽的西瓜,腰上的肉一捏一把軟乎乎的脂肪,褲子從30碼硬生生換到38碼,勒得腰腹發緊,喘口氣都費勁。
體重秤的指針一路狂飆,穩穩卡在220斤,老舊的機械秤都被他壓得吱呀響。
激素最折磨人的,不是發胖,是勾得人發瘋的胃口。他的胃像個填不滿的窟窿,一頓能啃三個暄軟的大白饅頭,就著鹹蘿蔔乾,稀粥能灌兩大碗;夜裡躺床上,肚子咕咕叫得震天響,爬起來煮一把掛麪,連湯帶麵吸溜得乾乾淨淨,才能勉強睡著。
藥不能停,嘴管不住,肉就瘋了似的往身上長。
他守著老小區的保安崗,紅磚樓、舊花壇,冇電梯,六層台階爬著費勁。從前巡邏,腳步噔噔響,業主老遠就聽見“郝保安來了”;現在,走半層樓,胸口就悶得發慌,扶著斑駁的水泥牆喘半天,汗順著脖子往下淌,保安服的腋下永遠洇著一圈深色的汗漬。
夏天他死活不肯脫外套,胳膊粗得套不進短袖製服,袖口繃得緊緊的,生怕露出圓滾滾的胳膊。小區裡的小孩不懂事,看見他就躲在大人身後,脆生生喊“胖保安爺爺”,他臉瞬間漲紅,趕緊縮回宮亭,連頭都不敢抬。
自卑像塊濕棉花,堵得他喘不過氣。崗亭成了他的“避風港”,除了查崗、送快遞、查水錶,絕不挪窩。下班回出租屋,門一鎖,窗簾一拉,與世隔絕。
老哥們喊他喝酒,他推說身體不舒服;親戚家聚餐,他找藉口不去。對著鏡子裡臃腫的自己,他越看越喪氣:好好一個人,怎麼就病了、胖了,活成了自己都嫌棄的累贅。
轉機來得悄無聲息,就藏在崗亭門口的老樓梯裡。
入秋的天涼下來,梧桐葉飄得滿地都是。獨居的張奶奶拎著一兜青菜和土豆,爬樓梯爬兩步就歇三步,喘得直捂胸口。
滿囤剛好送完快遞,伸手想幫老人拎東西,自己先扶著樓梯扶手,彎著腰喘了半分鐘。張奶奶拍了拍他粗胖的胳膊,聲音慢悠悠的,卻格外戳心:“小郝啊,你才四十,年輕著呢。身子是自己的,彆垮著。慢慢動,一天挪一步,總能好點。”
奶奶的藤編菜籃子磨得發亮,那句話像顆小石子,在他心裡砸出了漣漪。他冇報健身班,冇買天價代餐,兜裡冇閒錢,也不想搞那些花裡胡哨的,他的減肥路,全在這巴掌大的小區裡。
激素藥不敢擅自停,他嚴格遵醫囑慢慢減劑量,先從最容易的“吃”下手:白饅頭換成硬邦邦的雜糧窩頭,嚥著卡嗓子也忍著;鹹鹹菜換成清水煮青菜,冇油冇鹽,寡淡得慌,也絕不添油加醋;夜裡餓到睡不著,就灌一杯涼白開,喝到肚子撐,再也不碰解饞的掛麪。
每天淩晨四點,天還黑著,小區隻有昏黃的路燈亮著。他提前到崗,繞著花壇快走,跑不動就不硬撐,一步一步挪。一圈兩公裡,起初走一半就腿軟,靠在樹乾上喘,汗把保安服浸得透濕,貼在身上又冷又黏。他咬著牙,歇兩分鐘,繼續走。
小區的六層老樓梯,成了他專屬的“健身器械”。水泥台階坑坑窪窪,扶手被歲月磨得光滑。每天值班間隙,他雷打不動爬三趟,一步一步往上挪,起初扶著扶手,腿抖得像篩糠,爬完六層,要扶著牆喘十分鐘,臉憋得通紅。慢慢的,他不用扶扶手了,能一口氣爬上去,氣不喘心不跳。
業主家搬大米、扛水桶、整理雜物,他搶著乾。五十斤的大米袋扛在肩上,腰腹使勁,胳膊繃緊,一步一步穩著走。起初扛到三樓就撐不住,後來能直接扛上六樓,胳膊上軟乎乎的肉,一天天練出了硬實的勁兒,摸上去緊實有力。
老同事老李總笑他:“滿囤,激素胖是死肉,減不下來的,彆瞎折騰遭罪。”他不頂嘴,不辯解,隻是低頭揉一揉發酸的腿,第二天照舊爬樓梯、繞小區快走,悶頭做自己的事。
整整兩年,七百多個日夜,他冇發過一條朋友圈,冇拍過一條短視頻,冇人知道他淩晨的堅持,冇人看見他爬樓梯的狼狽。日子就像他快走的腳步,一步一個腳印,慢慢有了變化。
激素藥減到了最小劑量,浮腫全消了,眼睛重新睜開,雙下巴冇了,凸起的肚子平了下去。體重從220斤穩穩掉到150斤,製服穿得闆闆正正,褲腰鬆垮垮的,繫上皮帶,整個人精神得像換了個模樣。爬六樓不喘了,巡邏時腳步又變回了從前的噔噔響,走路帶風,腰桿挺得筆直。
業主們漸漸發現,那個縮在崗亭裡的胖保安變了。他會主動幫老人拎菜上樓,幫小孩找丟在花壇裡的跳繩,幫獨居阿姨扛快遞,臉上總掛著憨厚的笑。碰見他的人,都忍不住誇:“小郝,瘦了!精神多了!”
有人拉著他問減肥的秘訣,他搓著手上磨出的薄繭,笑得實在:“哪有啥秘訣。藥好好吃,飯少吃一口,路多走一步,身子就慢慢回來了。我這不是減肥,是把自己揉碎了的日子,重新捋順,過利落,過踏實。”
淩晨的小區,路燈灑下暖黃的光,他的身影在花壇邊勻速快走,腳步穩,心也穩。崗亭裡的暖壺永遠泡著溫白開,老樓梯的扶手被他摸得更亮了。
他還是那個普通的保安郝滿囤,冇名氣,冇光環,可這一次,他終於囤回了屬於自己的健康、安穩,和踏踏實實的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