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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0日】週五|打卡第145天
【晨間數據站】:
排小便後體重:56.38kg
BMI:56.38\\/(1.62*1.62)≈21.48
|腰圍:68cm|腹圍:74cm|臀圍:92cm|腰臀比:68\\/92≈0.74
|左大腿圍:52cm|右大腿圍:53cm|左小腿圍:33cm|右小腿圍:34cm
【睡眠】:昨晚上是12點左右睡覺的,睡到早上八點40左右~夢很多,最近濕氣重,身體很累!
【心情】:工作冇完成,我好像有那個休息羞恥症,啊啊啊!
【人體水庫蓄水量】:1500ml(今天上班了,終於喝夠水了!)
【“粑粑”國移民數據】:今日出境公民暫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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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三餐記】:進食時間:10:17—18:17《冇有遵循16 8法則啦~》
每天起床後,喝一杯溫熱的白開水
早餐進食時間:10:17—10:25早餐:【包子店打包,1杯祛濕豆漿 1個長長的紅薯】
食用方法:細嚼慢嚥,感受肚子的腹脹感。先把喝一些豆漿,接著慢慢把紅薯吃掉,最後把豆漿喝完~
午餐進食時間:12:41—12:54午餐:【福鼎肉片100g 白菜肉煎餃5個】
食用方法:細嚼慢嚥,感受肚子的腹脹感。先吃了一點點紫菜,開始吃肉片,很彈牙,接著吃了個煎餃,最後全部吃完,大概9分飽吧~
插圖(如果正文插圖的話,需要滿足在讀人數達標 等級滿足,所以目前隻能在最後的評論區裡麵放一張圖片!!!)
晚餐進食時間:20:24—20:58晚餐:【糯米飯標配 烤雞腿】(不再吃東西和喝水了)
食用方法:細嚼慢嚥,感受肚子的腹脹感。先把烤雞腿吃完,再把糯米飯慢慢吃完~
插圖(在下一章的最後評論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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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感瞬間:
今天的運動一般般!!!今天上班了,來回步行一小時,然後瘋狂得聊1688,找供貨商,啊啊啊!都是腦力活,鍵盤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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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量驛站】《二十四節氣》——春分
二十四節氣,從未隻存在於日曆之上。
它們有名字,有性格,會在某個瞬間與你相遇。
嘿,好久不見的【春分】拍了拍你,這一次,又會是怎樣奇妙的邂逅?準備好了嗎,故事開始了......
沐笙正窩在工位那張人體工學椅(公司配的丐版)裡,對著電腦螢幕上密密麻麻的Excel表格,進行一場曠日持久的“眼神自殺式襲擊”。
窗外,三月的陽光像個不懂分寸的熱情鄰居,不管不顧地往她辦公桌上灑了一堆暖洋洋的金色,甚至膽大包天地爬上了她敲鍵盤的手背。可她愣是冇抬頭看一眼——不是不想,是不敢。生怕一抬頭,就被這春光勾走了所剩無幾的工作意誌。畢竟,距離下班還有兩個多小時,而她的心,已經提前申請了“外出放風”流程。
久坐帶來的身體抗議是誠實的。腰椎發出“咯吱”一聲疑似零件老化的哀鳴,沐笙終於放棄抵抗,起身,以一副“我隻是去補充水分絕不是摸魚”的正經姿態,朝廁所方向蠕動。
走在公司那條能把人走出人生迷茫的漫長走廊上,腳下是光可鑒人的米白色瓷磚,耳邊縈繞著同事鍵盤的“噠噠”聲、列印機不知疲倦的“哢哢”聲,還有不遠處會議室裡隱約傳來的、不知道哪個倒黴蛋正在彙報的嗡嗡聲。一切都是那麼正常,正常到令人昏昏欲睡。
然後——
“嗡……”
像有人把世界的背景音效按下了靜音鍵,又順手給視覺係統加載了一層複古濾鏡。頭頂那排冷白色LED燈管的光芒,驟然間變得柔軟、昏黃,像被罩上了一層陳年的油紙。耳邊那些屬於現代文明的嘈雜聲響,彷彿被抽水馬桶“嘩啦”一下,衝進了另一個次元。
沐笙腳步一頓,踩下去的感覺不對了——瓷磚的冰冷光滑,變成了青石板微微濕潤、略帶粗糙的踏實感。
她緩緩抬起頭,瞳孔驟然放大。
走廊不見了。公司不見了。廁所門上的“男女”標識牌也不見了。
她站在一條蜿蜒向前的古村小徑上,腳下是濕潤的青石路,路旁是斑駁的土牆和覆著青瓦的屋簷。春風像個頑皮的孩子,裹著一股清甜到能直接當香水賣的草木香,從她臉上呼啦啦拂過,撩起她額前幾根碎髮。
沐笙愣在原地,腦子裡那台常年低電量運行的“思考處理器”,瞬間超頻過載,彈幕刷屏模式強製開啟:
“不是……又來?!”
“大寒讓我穿越進禦膳房,立春把我扔進巴蜀古街,現在春分,直接把我從公司走廊乾到……這是哪個朝代的農村?”
“我就上個廁所啊!這要是被同事發現我在走廊上‘憑空消失’,明天公司八卦頭條就是《震驚!某女員工上班摸魚摸到時空裂縫裡去了!》”
“春分同學,你是不是在我身上裝了GPS定位?專門挑我最冇防備的時候搞突襲?!”
但很快,她的腹誹就被眼前的景象生生堵了回去。
小溪邊,一群頭戴布巾、挽著褲腳的農婦,正彎腰在岸邊、田埂上忙碌。她們挎著的竹籃裡,裝滿了水靈靈的、還帶著露珠的嫩綠野菜——後來沐笙才知道,那叫野莧菜,春分時節采來煮湯的“春菜之王”。女人們一邊快手采摘,一邊用沐笙聽不太懂但莫名親切的方言說笑,隱約飄進耳朵的詞是:“……多采些,春湯灌臟,洗滌肝腸,闔家老小都安康咯!”
不遠處,一個壘起的簡易灶台上,一口大陶罐正“咕嘟咕嘟”冒著熱氣。那股子鮮味兒,簡直了!不是現代味精雞精那種工業化的直白鮮,而是一種混合了野菜清香、泥土氣息、柴火煙氣,慢火熬煮出來的、霸道的、能順著風飄出二裡地的、讓沐笙瞬間口水決堤的自然鮮美!半個村子的人,似乎都被這味兒勾著,時不時有人端著碗晃悠過去,討一碗熱氣騰騰的春湯,蹲在路邊就“吸溜”起來,臉上是沐笙在寫字樓餐廳從未見過的、發自肺腑的舒坦。
街巷口,一個簡易攤位前,裡三層外三層圍滿了人。沐笙仗著自己(在現代)練就的“擠地鐵”絕技,硬是擠進去半個腦袋——好傢夥,春餅攤!
一個看著就利索的老闆娘,正兩手翻飛地擀著春餅皮。那麪糰在她手裡簡直成了精,擀麪杖幾下轉動,一張薄得透光、圓得像用圓規畫過的餅皮就飛了出來,被精準地甩到旁邊燒熱的鏊子上,“刺啦”一聲,餅皮迅速鼓起小泡,邊緣微微翹起。旁邊摞著的餅皮,已經堆成了一座小雪山。
食客們也不含糊,接過剛出鍋的餅,麻利地夾上攤位上備好的嫩韭菜、綠豆芽、雞蛋絲,再淋上一勺不知名的醬料,三下五除二捲成個敦實飽滿的卷兒,張大嘴,一口咬下去——那個滿足感,簡直要從眉眼間溢位來!有人邊嚼邊含混不清地唸叨:“咬春咬春,咬住好運,這一年順順溜溜!”
沐笙的肚子,非常不合時宜地、響亮地“咕~~~~”了一聲。
好在冇人注意她這個“奇裝異服(穿著公司發的醜衛衣)”的圍觀群眾,因為更大的熱鬨在空地上。一群大人小孩圍成圈,腦袋擠腦袋,像在圍觀什麼絕世珍寶。沐笙湊過去一看,差點笑出聲——豎蛋大賽現場!
地上鋪著塊粗布,布上擺著十幾枚圓滾滾的雞蛋。大人孩子們屏氣凝神,手指輕輕扶著雞蛋,試圖讓它們大頭朝下、顫顫巍巍地站起來。
“立住了!立住了!”一個紮著沖天辮的小男孩率先成功,猛地跳起來歡呼,臉漲得通紅。旁邊的大人笑著拍手:“春分到,蛋兒俏!今年你家運勢要俏起來咯!”那孩子得意得像隻鬥勝的小公雞,小心翼翼地捧著他的“戰利品”,生怕彆人碰倒了。
沐笙心裡嘀咕:“這不科學啊……但看著,還真挺想試試的……”
還冇等她研究明白豎蛋的物理原理,目光又被田埂邊的景象吸引。一個皮膚黝黑的老農,正一手拿著根竹叉,一手捏著個雪白的小圓糰子,小心翼翼地把糰子往竹叉尖上戳。他身後,田埂上已經插了一排這樣的竹叉,每個叉尖上都頂著一個無餡的小湯圓,在春風裡微微晃動,像一串串詭異的白色風鈴。
老農嘴裡唸唸有詞,神情認真得像在做科學實驗:“粘雀子嘴咯!吃了湯圓粘住嘴,彆來禍害我家穀種,秋天給你燒高香……”
沐笙反應了幾秒,忽然悟了:“哦——!這是給鳥開‘封口費’啊!用湯圓粘住麻雀的嘴,它們就冇法啄剛播下的種子了!古人這腦迴路,絕了!”她差點當場給這位老農的“防鳥創意”鼓掌。
街那頭,又一陣喧鬨傳來。一個穿著長衫、手拿小鼓的中年人,邊走邊敲,身後跟著一群看熱鬨的孩童。他走到一戶人家門前就停下,敲著小鼓唱起來,詞兒一套一套的,沐笙隻隱約聽懂“春牛圖,送到府,今年收成不用數……”主人笑著從屋裡出來,接過他遞上的一張木版印刷的、畫著耕牛的圖,順手塞給他幾個銅板或一把米。
“好傢夥,古代的‘上門推銷’,但人家推銷的是吉祥話和好兆頭,這業務模式,比現代銷售高級多了!”沐笙看得津津有味。
抬頭看天,幾隻紙鳶正高高飄著。有蝴蝶,有蜻蜓,還有最簡單的瓦片風箏。幾個孩童拽著線軸,在田埂上跑得滿頭大汗,笑聲被風送出去老遠。手裡的線一鬆一緊,彷彿把什麼沉甸甸的東西,也一併放飛到了雲端。
村頭的老槐樹下,又是另一番風景。幾位衣著講究的文人雅士,擺了一張小幾,幾上擺著幾個精緻的碟子,碟子裡是些鮮嫩的菜芽、菜心,還有一壺酒。他們邊賞春光,邊從盤子裡挑揀著最鮮嫩的菜芽品嚐,偶爾碰杯,吟兩句詩,神態閒適得像在拍“古代文人生活vlog”。旁邊的酒罈子半開著,酒香混著春菜的鮮氣,悠悠飄散,是沐笙這個現代打工人從未感受過的、純粹得近乎奢侈的春日慵懶。
她就這麼傻站著,像個誤入4D古裝民俗紀錄片的觀眾,眼睛、耳朵、鼻子,甚至每一個毛孔,都被眼前這鮮活熱鬨的春分畫卷給塞得滿滿噹噹。
正沉醉到不知今夕何夕時,一位眉目溫和、穿著半舊青布長衫的老者,不知何時站到了她身旁。老者負手而立,目光也望著那片熱鬨,語氣平和得像在嘮家常:
“姑娘,可看懂了?春分日,晝夜均而寒暑平,天地間陰陽最是和順。古人便趁著這份平衡,做些順天應時的事兒。”
“采春菜煮湯,是吃一口最新鮮的春氣;烙春餅咬春,是把對一年的盼頭都捲進去,從頭吃到尾,圖個有頭有尾、順順噹噹。”
“豎蛋,是取‘立’字的好彩頭,立得住蛋,也立得住心;粘雀子嘴,是人和萬物相商,求個各退一步、共存共生的智慧。”
“送春牛圖、放紙鳶、挑菜宴……樁樁件件,看著是玩兒,骨子裡藏的,是對自然的敬,對日子的盼。嘗的是春日鮮,求的是身安歲稔。”
老者聲音不高,卻像春分這日的陽光,不熾烈,卻剛剛好能照進人心裡。
沐笙聽得入神,正要開口問點什麼——
眼前的畫麵忽然開始如水墨般暈染、淡化。青石板路、熱鬨的人群、飄飛的紙鳶、老者的身影……都像被一陣風吹散的霧氣,越來越淡,越來越遠。
最後留在視野裡的,是公司走廊儘頭那扇熟悉的、印著“安全出口”綠色標識的門。
耳邊,鍵盤聲、列印機聲、同事打電話的聲音,重新清晰起來,彷彿從未中斷。
沐笙還站在原地,保持著那個抬腳準備邁步的姿勢。手心裡,似乎還殘留著春風的溫度;鼻腔裡,彷彿還縈繞著那鍋春湯霸道的鮮香;耳朵裡,還迴響著孩童們“蛋兒俏”的歡呼。
她怔怔站了足有半分鐘,直到另一個部門的同事從身邊走過,用奇怪的眼神瞟了她一眼:“沐笙?站這兒發啥呆?廁所排隊?”
“啊……冇、冇有。”她回過神,胡亂應了一聲,機械地走進廁所,對著洗手檯的鏡子,看著鏡子裡那個一臉恍惚的自己。
剛纔……真的隻是發呆嗎?
可那觸感、那溫度、那味道、那滿得快要溢位來的熱鬨與歡喜……也太真實了。真實到,此刻回到這個隻有冷白燈光和嗡嗡電腦主機聲的寫字樓,竟讓她生出一種巨大的、心理上的落差感。
重新坐回工位,窗外的春日暖陽還在不知疲倦地灑著。可再看這陽光,感覺不一樣了。剛纔,它隻是“窗外的天氣”;現在,它更像是剛剛那場奇遇裡,那個溫和老者目光的延續——溫柔,包容,帶著某種穿越千年的提醒。
“春分……”她輕輕念出這兩個字,第一次覺得它們不再隻是日曆上冰冷的漢字,不再是手機天氣APP裡“晝夜平分”的科普詞條。
它是一個有溫度、有味道、有畫麵、有聲音的存在。它用一場盛大的“沉浸式春分民俗展演”,告訴每一個像她這樣被KPI和PPT追著跑、對季節變換隻剩下“加衣減衣”本能反應的現代打工人:
慢下來,感知春天,從來都不是矯情。
它是田間地頭一碗春湯裡翻滾的鮮氣,是春餅捲起時對“順順溜溜”的樸素期盼,是孩子豎起雞蛋時那毫無保留的歡呼,是老農粘雀子嘴時對豐收的小心守護,是文人挑菜宴裡對春光最極致的、無所事事的珍惜。
這些,纔是春分藏在煙火氣裡的、真正的溫柔與生機。
下班鈴聲響起的那一刻,沐笙冇有像往常一樣火急火燎地衝出公司。她慢悠悠地收拾東西,走出寫字樓,冇有直奔地鐵站,而是拐進了附近的菜市場。
“阿姨,這野莧菜怎麼賣?”
“老闆,有春餅皮嗎?哦,冇有現成的?那麪粉給我來一斤!”
“這個……這個豆芽給我稱一點。”
當晚,沐笙那間小小的出租屋裡,第一次飄出了春湯的鮮味。她嚴格按照記憶裡(也可能是幻覺裡)的場景,煮了一鍋綠瑩瑩、鮮掉眉毛的春湯,又笨手笨腳地和麪、擀皮,雖然餅皮擀得堪比世界地圖——厚的厚,薄的透光,圓的像土豆,不圓的像抽象派作品——但她還是成功地,給自己捲了一個鼓囊囊的春餅。
就著那碗熱湯,咬下第一口自己親手做的春餅時,韭菜的辛香、豆芽的脆爽、餅皮的麥香,在口腔裡炸開。
沐笙忽然鼻子一酸,眼眶有點熱。
不是難過,是那種被某種古老而溫柔的東西,穩穩接住了一下的感覺。
原來,接住春天,接住自然的饋贈,不需要穿越,不需要奇遇。
隻需要在下班的路上,拐個彎,買一把春菜,和一點麵,然後認認真真地,為自己煮一碗湯,卷一個餅。
一口鮮味兒入喉,她便接住了春分,接住了那個藏在煙火裡、等了千年的,關於平衡與希望的溫柔約定。
(好了,本次“春分限定·公司走廊穿越之旅”圓滿落幕!沐笙摸著吃得圓滾滾的肚子,看著洗碗池裡“世界地圖”般的鍋碗瓢盆,忽然想到一個問題:下個節氣,穀雨,該不會直接把我扔水田裡插秧吧?想了想,又釋然了:插就插吧,隻要彆讓我在插秧的時候,突然被老闆的電話叫回去加班……春分都說了,要“平衡”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