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來來來,表姐,不用客氣,我們這一桌都是趙淩的同事和朋友。”老高客氣地跟我大致介紹了一下。
“表姐,怎麼來的這麼晚,差點就趕不上你弟弟的婚宴了。”另一個同事打趣道。
我微笑不語,默默看著台上。
婚禮進行曲,歡快而愉悅,新娘穿著豪華的純白色拖尾婚紗,由她父親牽著,一步一步朝趙淩走去。
我不由想起,七年前,我和趙淩的婚禮。
那時候,我就穿了一條紅裙子,腰身還有點大,媽媽拿頭上的黑夾子在裡麵收了收,可是太用力咯,到了晚上,腰那邊都磨破皮了。
趙淩那時候滿臉心疼,說以後等他賺了錢,一定給我買最貴最漂亮的婚紗……
結果,婚紗有了,隻不過,穿在了彆人身上。
“不得不說,趙淩也是運氣好,剛進廠就被廠長千金看上了。”
“你那訊息不準確,我可是聽說,他們高中就認識了,還是廠長千金追的趙淩。”
“難怪了,趙淩這傢夥一來廠,就被如此器重了。”
我默默看著台上,新孃的父母發表致詞,桌上,他們還在熱烈地討論。
可我一個字都聽不清了,隻記得,他們說,趙淩其實高中就跟新娘在一起了。
也就是說,新娘比我還早認識趙淩,我在不知情的情況下,介入了他們之間。
怪不得,趙淩回省城之後,連電報都發得少。
更不要說寄錢回家了,這麼多年,他隻在剛剛回省城的時候寄過錢,且錢的數量不多。
這些年我要帶貝貝,又要照顧婆婆,身心疲憊。
這也是為什麼,明明我不到三十歲,卻看起來那麼憔悴,像個老太太。
想起這些往事,淚水終於忍不住落下,滴落在皺巴巴的裙子上,印成一個個深色的水花。
我急忙拿紙巾擦去這些水印。
“媽媽,你怎麼哭了呀?”本來不想被女兒發現,結果,還是被看到了。她夾過來一塊雞肉,“吃肉肉就不哭了。”
我努力的扯出一抹笑容,不想讓女兒擔心。
倒是坐在旁邊的老高,被貝貝的樣子逗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