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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份報告不知怎的傳到了年級主任耳中。下午，林澈就被叫去談話。
“同學，我們很重視心理健康。”主任推了推眼鏡，“有冇有考慮做個評估？”
“我冇病。”林澈冷笑，“倒是有人挺擅長裝好人。”
“這話不能亂說。”主任皺眉，“你有證據嗎？”
林澈咬牙：“我能查到是誰發的。”
“可以，但要有實據。”
走出辦公室，林澈直接殺回宿舍。
他翻遍自己電腦，終於在回收站找到一個被刪除的日誌檔案——那是他之前安裝的一款遠程監控軟件殘留記錄。
原來，他早在被冤枉偷筆後就悄悄裝了這個程式，用來監測是否有他人擅自使用他的設備。
結果顯示：上週五晚23:17，有人用他的賬號登錄校園內網，上傳了那份所謂的“心理報告”。
而那個時間段，整棟樓隻有兩個人還冇熄燈——一個是值夜班的學生會成員，另一個，是每天固定在自習室待到最晚的顧言。
林澈盯著螢幕，拳頭攥緊。
“居然是你……裝完受害者又當審判官？”
當晚，他約顧言在樓下見麵。
“我知道是你乾的。”林澈開門見山，“用我的賬號發舉報材料，栽贓我有心理問題。”
顧言皺眉：“我冇有。”
“彆演了，數據都留著呢。”
“那你去告我啊。”顧言反而平靜下來，“拿證據說話。”
林澈一怔。
他知道，這些日誌目前還不足以作為鐵證。而且一旦公開，等於承認自己非法監控室友，反而可能惹上麻煩。
“你贏了。”林澈冷笑，“玩陰的是吧？行，咱們走著瞧。”
他轉身要走，卻被顧言叫住。
“林澈。”
“你有冇有想過——為什麼偏偏是你被盯上？”
林澈回頭：“什麼意思？”
“那份報告，不隻是針對你。”顧言低聲道，“我也收到了類似的匿名郵件，說我‘偽裝善良，實則操控欲極強’，還附了張我和輔導員私下談話的照片。”
林澈愣住。
“有人在係統性抹黑我們兩個。”顧言眼神銳利，“而這個人，很可能就在我們身邊。”
兩人對視良久，空氣中瀰漫著前所未有的默契。
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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