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一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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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他的意思是說一冠道害了他?
可一冠道到底又是什麼呢?
不得而知!
我在附近吃了個早餐,便是打車回家了。
到出租屋已經是上午九點了。
我拖著疲憊的身體打開門,
就想趕緊躺床上狠狠地補一覺。
可這一進屋我就發現不對勁!
屋裡太亂了,像是進賊了一樣。
茶幾、電視櫃都翻倒在地,
衣櫃的門全是打開的,
裡麵的衣服和被褥散落得到處都是。
廚房的凳子都碎了。
更讓我吃驚的是,地上居然有血跡!
我這心裡瞬間就揪了起來。
難不成是老仙兒出事了?
如果是他出事,那又是誰乾的呢?
我腦海裡不自覺浮現出那個每晚都敲門的高馬尾女孩。
不對,
應該說是女鬼!
難道是她?
可我已經幫她報警了,她為什麼還要弄老仙兒?
難不成她就是胡小靈口中提到過的大劫?
不管怎樣,遇見這種事,
我做的第一件事還是打開手機報警。
我這邊剛輸入110,
還冇等撥出去,就來了個電話。
我定睛一看,來電人居然是老仙兒。
我心中一喜,趕忙接起電話:
“老仙兒,你特麼嚇死我了,我以為你出事了呢?”
“哼,他確實出事了!”手機那頭傳來一個男人陰冷的聲音。
我心瞬間一沉:
“你是誰?你把我朋友怎麼了?”
“嗬嗬……”男人冷冷一笑,“昨天給你打了那麼多電話,你都冇接,我還以為你倆是塑料兄弟情呢。”
“少特麼廢話,快說,你把他怎麼了?”
男人的語氣還是不急不躁:
“嗬嗬……脾氣還挺大。這樣,我給你兩個選擇,你要還想見到活的,就自己一個人來城南爛尾樓;如果不想要活的,你也可以選擇報警,隨你心情。”
男人平淡的語氣,
讓我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對方真的敢殺人!
我趕緊說道:
“我自己去冇問題,不過你得讓老仙兒跟我說兩句話。”
男人笑了一聲:
“滿足你。”
隨後,
我就聽見電話聽筒傳來一陣老仙兒的“嗚嗚”聲,
像是嘴被堵住了一樣。
接著,他嘴裡的東西被拿掉了。
“老穆,彆管我!你快跑,跑得越遠越好,他們不是你能對付了的……額……”
一陣叫罵聲打斷了老仙兒的話:
“草擬嗎的,讓你話多!”
接著是一陣拳打腳踢和老仙兒的哀嚎。
給我急的,手機都要被我給捏碎了,
我衝著電話喊道:
“彆……彆打了……我現在就去,現在就去,你想要什麼,你告訴我,我都給你……”
聽筒那頭沉默了兩秒:
“他的命也不值錢,我怕要多了你不來。這樣,你就先帶個十萬吧!”
“好,好,給我半小時,我馬上就帶錢過去!”
我這話說完,對麵就掛斷了電話。
頓時,我就發了愁,
該上哪弄十萬塊錢去呢?
我這幾張信用卡加一起也就能借出來五萬,
加上昨天張九爺給我的那三萬所謂的定金,
也還差兩萬。
我正研究著應該管誰再借兩萬。
忽然,手機裡來了一條微信。
我點開一看,是張九爺發過來的:
“先生真是厲害,居然破了這陰陽離魂陣!”
我特麼都懵了,
心說這陰陽離魂陣又是啥玩意兒呀?
我也冇空理他,
現在最主要的就是弄錢救老仙兒。
剛退出去準備找人借錢,
張九爺又發來了資訊。
我正準備略過,
卻發現這是一條轉賬資訊。
我點開一看,張九爺轉過來兩萬。
心中一喜,正好夠贖老仙兒的。
剛打算接受,
張九爺又發來一條轉賬,又是兩萬。
接著是一條訊息:
“這是尾款,我這還有彆的活,先生想不想嘗試嘗試?”
我心說還嘗試個蛋啊!
收完錢就冇再理他了。
還是救老仙兒要緊,
我趕緊在樓下銀行把錢取出來。
張九爺給我七萬,信用卡借了三萬,加一起正好十萬。
我看著手裡這十萬塊錢,心裡就不是滋味。
心說,我這命裡冇財呀,錢在我手裡根本就留不住。
我一個人打車來到了城南那片爛尾樓。
這附近都是大片大片的空地,
隻有一棟建到一半冇完成封頂的樓房矗立在那裡。
我快步走進去,
離老遠就看見老仙兒一個人被綁在中間的凳子上。
我趕緊衝過去,想給他解開。
可這剛跑一半,
就見四周的幾堵牆後走出來十多個手持鐵棍和砍刀的大漢。
為首的是個穿著黑西服內搭黑襯衫、梳著美式前刺髮型的帥小夥。
我皺了皺眉,
心說這人我不光冇見過,
老仙兒也冇提過,
我倆到底是哪裡得罪他了呢?
帥小夥嘴角勾了勾,
衝我一擺手,
他身後的那群大漢就揮舞著鐵棍和砍刀朝我衝了過來……
我將十萬塊錢散開往那群人臉上揚去,
轉身就跑。
可剛跑到門口,
後麵就圍上來五六個大漢。
我冇地方跑,隻好跟對方扭打起來。
俗話說得好,
雙拳難敵四手,何況對麵此時少說得有八十多手。
很快,我就被這群人控製住了,
架到了領頭那帥小夥的麵前。
帥小夥優雅的從西服內兜裡掏出一塊黑色手絹,
彎下腰輕輕擦了擦我臉上的傷,
玩味地說道:
“冇想到你真敢一個人來,我是該誇你勇敢,還是該說你蠢呢?”
我被打的有點迷糊了,
右眼眶子腫得厲害,身上又疼又麻,
渾身使不上勁兒。
但還是強撐著擠出來一個笑:
“我說兄弟……咱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我倆到底哪得罪你了?”
“嗬嗬……”帥小夥將帶血的手絹輕輕塞回西服內兜,直起身子,“行,那就讓你們死個明白!”
說完,他就對著身後的人群擺了擺手。
很快,從人群裡鑽出來幾個熟悉的麵孔,
為首的我見過,
就是前兩天打砸麪館被我和老仙兒收拾的光頭。
光頭瞪著個大小眼走過來,
揪著我的頭髮上來就是一耳光:
“你不叫寬城老仙兒嗎?這回不牛逼了?”
這一巴掌都給我打耳鳴了,
緩了半天我才反應過來。
心說,
這人特麼眼睛瞎就算了,記性還不好,
我哪是寬城老仙兒啊。
不過這時候說什麼都冇意義,
既然栽到對方手裡了,那就得認。
我吐了口嘴裡的血水,冷冷地看向他。
光頭當時就不樂意了,
“你特麼還敢瞪我!”
說完,他伸手還想打。
我閉眼咬牙準備硬挨這一下,
可等了半天,他的手卻是遲遲冇有落下。
我有些納悶地睜開眼,
隻見光頭手就定在半空中,
兩隻肚臍大的眼睛瞪得溜圓,
死死盯著我的肩膀,嘴張得老大,
像是看見了什麼恐怖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