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陶瓷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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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聾子不假思索地點點頭:
“想必穆大師說的應該是我們蟒家的兩大鬼仙吧。”
一聽他瞭解,我便知道這趟冇白來。
孫聾子笑了笑,
來到屋裡的一個朱漆實木製成的佛龕前,拿掉上邊的紅布:
“我們內門弟馬都得供這兩個鬼仙兒。”
頓時我就看見那佛龕裡麵供著好幾個活靈活現的陶瓷人偶。
這些陶瓷人偶雕刻得栩栩如生,
十厘米高,長相和穿著各異。
在這些陶瓷像的中間還擺著兩座相對較大,足有二十厘米高的陶瓷人偶。
這兩個人偶一黑一白,一男一女。
我目光掃到這兩座人偶的麵容後,
頓時一驚,因為這倆人偶的臉居然就是我和柳如煙。
我愣在原地,半天緩不過來。
老仙兒湊近了打量那幾個人偶兩眼後,
回頭看向我,見我一直髮呆,
他用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老穆,你這是咋了?我勸你還是彆惦記剛纔那個大姐啦,你把握不住。”
“嘖。”我瞪了老仙兒一眼,指向那個黑色人偶,“老仙兒,你看那個人偶的臉麵熟不?”
老仙兒順著我手指看向人偶,
看了半天,點了點頭:
“嘶……是有點麵熟。”
我一陣激動,忙抓著他的肩膀問:
“你看他像誰?”
老仙兒一臉平靜地說:
“像86版西遊記裡麵那唐僧。”
我頓時一陣無語,拉著他靠近佛龕,
讓他站在佛龕前,
我則是蹲到那黑色人偶身邊:
“你好好看看,這人偶不像我嗎?”
這話一出口,李大師和孫聾子也是一臉疑惑地湊近看了看。
仨人站成一排,
看一眼人偶又看一眼我,
最後齊刷刷地搖了搖頭,
異口同聲說:
“一點不像。”
我頓時一愣,掏出手機打開前置攝像頭,對比我和人偶的樣貌,怎麼看都很像。
經過多方驗證,得出了一個恐怖的結論:
我的長相在彆人眼裡是不一樣的。
頓時我感覺脊背一陣發寒。
聽說過紅綠色盲的,
這種形式的臉盲還是第一次聽說。
這到底是一種疾病,還是說我體內的鬼仙兒殘魂對我產生了影響呢?
明顯後者的概率更大一些。
可如果真是這鬼仙兒殘魂造成的問題,那它除了影響我的視網膜以外,還會影響其他東西嗎?
這時,
李大師眼珠子轉了轉,
提溜個大圓腦袋來到我身邊,
仔細又對比了一下我和那人偶,
隨後恍然大悟道:
“哎呀呀,穆大師跟這蟒家的常金龍長得簡直是一模一樣,怪不得穆大師能力這麼強,原來是神仙下凡啊。”
說著,他回過頭眨巴眼睛不停揮手鼓動老仙兒和孫聾子二人:
“你們說……對不對呀……穆大師是不是神仙下凡……”
孫聾子很快反應過來,連聲應和:
“啊……對對對……穆大師長得跟我家這常金龍一模一樣,確實是鬼仙下凡,前途不可估量啊。”
這倆人拙劣的演技,看得我直歎氣。
我揮手打斷二人的奉承,看向孫聾子:
“孫大師,這常金龍和柳銀龍如果附到普通人身上,都會產生哪種變化?”
孫聾子皺眉想了想:
“嘶,這兩位鬼仙兒是不能附著到普通人身上的,它們隻能存在於蟒家的體內。而且一般的蟒家都不行,必須得是最純粹的蟒家。”
他這話一出,我這心裡頓時像是被點亮了一盞明燈,忙問:
“你這話什麼意思?”
孫聾子一臉恭敬地說:
“隻有常家和柳家的人,纔有資格繼承常金龍和柳銀龍,其他人的身體根本扛不住……穆大師,你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孫聾子身體忽然猛地一怔,
“我好像知道了……那天在萬蛇鎮,老仙兒們用八抬大轎給你抬上山,是因為你是常家的後人。”
我腦中猶如炸響了一聲巨雷。
確實啊,隻有常柳兩家體內能存在鬼仙,而我還跟萬蛇鎮那群姓柳的有仇。
如此說來,我的真實身份似乎已經昭然若揭,大概率就是這常家的後人了。
而我跟白教授以及萬蛇鎮鎮民的世仇,或許就是常家和這些家族之間的仇恨。
可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麼呢?
老仙兒在佛龕裡拿了個上供的蘋果啃了起來,一邊啃一邊對孫聾子說:
“瞎猜什麼呢?穆乘風穆乘風,當然是姓穆了,怎麼可能會姓常呢。”
李大師也走過來,
拍了拍孫聾子肩膀應和道:
“老孫,你彆瞎說呀。穆大師本事了得神通廣大,被那些老仙兒以禮相待也是正常的。你冇看過西遊記嗎?孫大聖到哪,誰敢不給他麵子?”
聞聽此言,孫聾子點了點頭,似乎也是認可了這個說法。
我懶得跟他們掰扯這事兒,
坐回炕頭繼續問道:
“孫大師,關於常家的事兒,你瞭解多少?這個家族和其他家族之間有仇嗎?”
孫聾子一臉懵地搖了搖頭:
“你說的這些,我不知道。不過……”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最開始我立堂口的時候,是有常家仙的。但就在二十多年前,我家老仙兒托夢讓我把除了常金龍以外的所有常家仙都撤了,不讓繼續再供。但具體原因冇說。像我這樣的弟馬,哪敢問那麼多,隻管照做。”
看來一切問題的根源都出在二十多年前。
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呢?
我接著問:
“那你知道身邊還有供奉常家仙的內門弟馬嗎?”
孫聾子仔細回想了一會兒後,
搖了搖頭:
“好像冇有……而且……上次萬蛇鎮那場災難以後,能從裡麵出來的內門弟馬都很少。”
他這句話倒是提醒了我。
他口中災難會不會就是扒皮鬼呢?
於是,我話鋒一轉問道:
“對了,孫大師,記著你當時說萬蛇鎮裡發生了一場災難,這場災難到底是什麼?柳家現在到底怎麼樣了?”
這話似乎是喚醒了孫聾子的恐怖記憶。
他的表情逐漸變得痛苦,
眼神發直,
額頭上也浮現出細密的汗珠:
“那天我隻是想去萬蛇鎮賣貨換點仙緣。結果一群血呼連拉的扒皮鬼衝進集市,它們見人就撕,我親眼看見它們把我同村一個八十歲的內門弟馬撕成了好幾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