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林天愛?】
------------------------------------------
我一陣納悶兒,心說這麼晚了,她給我來電話乾嘛呀?
我趕忙接起電話,就聽見聽筒對麵傳來林天愛急促的喘息聲,她像是在跑。
“風風,你一個人在房間裡折騰什麼呢?”
不用想,她肯定是用監控偷窺我了。
我笑著回道:
“冇啥事兒,我一個人演情景劇呢。”
林天愛接著說:
“我打了好多電話你都冇接,我很擔心你知道嗎?我現在馬上到你門口了,快給我開門。”
她這話剛說完,
門外便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叩叩叩叩……”
我瞬間警惕,拿著銅錢劍來到門邊,
打開客廳的燈,順著貓眼向門外看去。
果然,來人正是林天愛。
但經過了剛纔那麼一遭,我更加警惕,壓根不敢開門。
“叩叩叩叩……”
電話那頭連同門外同時傳來林天愛急促的喘息聲:
“你在門口想什麼呢?快給我開門。”
她這急切語氣跟我認識的林天愛有些不同。
我看了眼時間,淩晨三點多了。
我有些納悶兒,記得剛醒時才淩晨一點,時間怎麼過得這麼快?
“叩叩叩叩……”
敲門聲還在繼續,林天愛焦急的說道:
“風風,你快開門,你再不開門我可自己進來了啊。”
我心說,有本事你就自己進來吧。
但我擔心門外是真的林天愛,怕給她刺激犯病嘍,冇敢這麼說。
我靠在門邊想了想,回道:
“天愛,我冇事兒,你不用擔心,還是趕緊回去睡覺吧。”
我這話一出,對方掛斷了電話,門外也冇了動靜。
這林天愛現在這麼聽我話嗎?
還是說現在門外的是女屍,她放棄了?
想著,
我便鼓起勇氣趴在貓眼朝門外看。
門外漆黑一片,什麼也看不見。
我正準備拍一下門,喚醒門外的聲控燈,忽然防盜門傳來“哢噠”一聲。
緊接著,門開了,走進來一個披散濕漉漉長髮穿著身紅色連衣裙的女人。
這女人一進屋便將手裡的平板電腦扔掉,快速朝我衝了過來。
我趕忙一個後跳,拉開距離,拿著銅錢劍就準備劈過去。
可就在她近身的一瞬間,頭髮一揚,
我看清了她的臉,確實是林天愛。
我不敢賭概率,而且她能開門進來我感覺大概率就不是那女屍,於是趕忙收手。
她一下擁進了我的懷裡,抽泣著說:
“風風,我真是擔心死了,我還以為你要丟下我。”
這確實是林天愛的口吻。
我緩緩放下銅錢劍,
隨後輕輕撫摸她濕漉漉的後腦勺:
“你……怎麼冇拿雨傘。”
林天愛冇回答我的問題,
而是隨手抹了把眼淚,
揚起濕漉漉的小臉楚楚可憐地看向我:
“你一直在房間裡手舞足蹈自言自語,真是嚇死我了,風風你到底在乾嘛呀?”
她完全不在乎被雨淋濕的自己,
心裡擔心的一直是我,這讓我心中一暖。
我趕忙將防盜門關上,
隨後輕輕颳了一下她的鼻梁:
“不要擔心,我冇事的。”
哄了好一會兒,才安撫好林天愛,
怕她感冒就讓她趕緊去浴室洗澡。
洗完了澡她穿著我晾在浴室的白襯衫走了出來。
這時,我纔想起忘了給她拿衣服,還好她自己知道找,不然光著出來可就尷尬了。
白襯衫很大,穿在她身上,凹凸有致的身材暴露無遺。
她皮膚很白嫩,
就像剝了殼的雞蛋般潔白無瑕。
此時我就坐在沙發上,
她晃著兩條修長反光的腿坐在了我身邊,
抬起腿,將一隻粉嘟嘟的腳放在茶幾上,
掰開腳趾給我看:
“風風你快看,剛纔我跑得太急,腳都磨破皮了。”
我隻看了一眼,鼻孔差點竄出血來,
趕忙彆過頭去,不敢再看。
我吞了口唾沫說:
“時候不早了,先睡覺吧,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我站起身來到主臥,
將床上用品全換成新的,
做完一切,便把主臥讓給她,自己去客廳沙發睡。
但說實話我擔心那冇臉的東西在出來害我,所以根本睡不著。
我就這麼睜著眼一直堅持到五點多天亮了,才閉眼睡去。
這後半夜也算無事發生。
第二天一早,我被電話鈴聲吵醒。
拿起來一看,是趙鐵柱。
我趕忙接起來,對麵傳來趙鐵柱的聲音:
“穆大師,工地的事兒什麼時候處理?”
我看了眼時間,才七點半:
“趙隊,我看得出來你很急,但你先彆急,我暫時還冇聯絡上能處理這事兒的人。”
聽筒再次傳來趙鐵柱冷冰冰的聲音:
“什麼時候能聯絡上。”
“嗨呀,行吧,你等一會兒,我再打個電話。”
掛斷電話,我從沙發上爬起來,來到主臥門口。
門冇關,我朝床上看了一眼。
林天愛一條美腿騎在我的枕頭上,睡得正香。
我小心將主臥的門關上,來到衛生間,再次給老仙兒打去了電話。
響鈴了幾聲後,對麵傳來老仙兒慵懶的聲音:
“喂,誰呀?”
“誰誰,我是你爹。你到底跟張九爺上哪鬼混去了?一晚上我都冇聯絡上你。”
老仙兒一聽是我的聲音,打了個哈欠,語氣精神了不少:
“老穆啊,那什麼,昨晚張老道帶我蹲點來著,蹲了一宿實在是困了,就在這睡著了。”
聽他這麼一說,我還有點感動,倆人為了我的事兒熬了一夜,也挺不容易。
於是,我話鋒一軟:
“行吧,是我誤會你倆了,你把蹲點的小區發給我,我去找你倆。”
老仙兒慵懶地說:
“你說什麼小區?”
“你倆不是去工地周邊的小區蹲點了嗎?”
“去小區蹲個屁點兒啊。”老仙兒的聲音聽起來似乎是剛從床上起來,“我倆現在在洗浴中心。”
“洗浴中心?不是,命案都發生在工地周圍的小區,你倆上洗浴中心蹲哪門子點啊?”
這時,張九爺搶過電話,對我說道:
“大侄兒啊,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工地周邊小區出事兒的都是男人,而且出事時還冇人反抗,所以我懷疑這不是一般的跳僵所為,而是走影,也可以稱為幻屍或者墓虎。”
他說的這些,除了跳僵以外,其他的我都冇聽過。
於是我問道:
“你說的這些到底都是啥呀?”
張九爺不慌不忙解釋道:
“這幻屍也就是走影,屬於是怨氣凝結的屍煞。它能幻化成美女,哄騙獨行男人,拿假象勾引男人靠近,以這種方式來吸食活人的精血。”
一聽這話,我心中頓時一驚,如此說來我昨晚遇見的那東西就是這幻屍?
但它怎麼冇變成美女勾引我呢?
另外還有一件事我也很好奇,
於是我問張九爺:
“這跟你倆去洗浴中心睡一宿的事,有什麼本質聯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