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最好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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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坤走向村民,
身後的黑西裝也都跟著壓了上去,
黑壓壓一片,看著壓迫感極強。
不少村民都被嚇得坐在了地上。
寇大柱子嘴還挺硬,
指著阿坤說道:
“我告訴你們,現在是法治社會,你們這些黑惡勢力蹦躂不了幾天,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這麼多雙眼睛看著你,你敢行凶嗎?”
聽到寇大柱子的話,
阿坤一點反應冇有,
麵容平靜地伸手一把薅住寇大柱子那本就不多的頭髮,將他一把拽了出來。
隨後搶過手下手裡的甩棍,
照著寇大柱子膝蓋就是兩棍子。
寇大柱子吃痛,直接跪地上了。
接著阿坤半蹲到寇大柱子麵前,
看著對方緩緩說道:
“自己扇。”
寇大柱子疼得齜牙咧嘴,
但不得不說他這人也挺硬實,
抬頭直視阿坤: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為啥讓我扇自己嗎?到時候我報警,去警局取證都是我自己扇的,跟你沒關係對吧,嗬嗬,我纔不傻呢。”
阿坤依舊是不苟言笑,
眼神陰冷,
扭頭看向身後的黑西裝:
“把他耳朵割下來。”
聞言,
兩個黑西裝摁住寇大柱子,
又走出來一個黑西裝掏出一把摺疊刀。
寇大柱子一點不慌,冷笑一聲:
“割我耳朵?你這個小後生,想唬我?你以為我這麼大歲數是嚇大的呀?”
西裝男也不迴應,手腳十分麻利。
隻聽寇大柱子發出“啊”的一聲慘叫,
耳朵直接被西裝男割了下來,
接著,
黑西裝又將耳朵塞回到寇大柱子的嘴裡。
阿坤麵色陰冷:
“吞下去!”
寇大柱子一看對方真敢動手,
這回也不敢嘴硬了,強忍著痛,
硬生生將耳朵吞了下去。
周圍的村民都被這一幕嚇傻了,
有幾個歲數小的甚至哭出了聲。
阿坤回頭看向我:
“穆大師,還有哪個?”
我朝著縮在牆角捂襠裝死的寇二柱子一指。
兩個西裝男走過去,
直接像挒死狗一樣將他拖了過來,
扔到寇大柱子身邊。
看見他那獨耳爸,
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村癩子被嚇傻了,
“嘩”的一下尿了出來。
阿坤看向我:
“穆大師,你想怎麼處置?”
說實話,
一時間我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阿坤見我遲遲不做決定,
便對著手下低聲道:
“讓這倆消失,其他人弄個小傷小殘。”
我一聽這話,心頭一緊。
我倒不是心疼寇家這兩條爛命,
主要是這個事兒因我而起,
後續要是真追責,
那我肯定屬於是主犯。
於是我忙問:
“等會兒,這麼多雙眼睛看著呢,讓他倆消失能行嗎?”
阿坤也不解釋,
看了一眼身邊一個穿西裝的小平頭。
那小平頭恭敬地對我笑了笑:
“穆大師,我給您解釋下,他們倆可以以多種合理的方式消失,比如去後山采蘑菇失足摔下了懸崖,去水庫電魚失手被電死,再或者……”
這話還冇說完,見識過阿坤手段的寇大柱子已經嚇破了膽。
他忍著痛跪著爬到我麵前,
死死抓住我的褲腳:
“穆老二,不對,乘風啊,你可是我看著長大的,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你那戶口和出生證明都是我托人給你辦的,要不你都得是黑戶呀。”
他擦了一把眼淚,接著說,
“乘風,你可不能那麼對你大爺呀,大爺錯了,大爺給你磕頭,你就放大爺一馬吧,以後大爺啥都聽你的,大爺把自己家地租給你二十年,不要租金,你看行不行?”
說完就拽著二柱子,
趴在地上“咚咚”磕起了頭。
大哥大嫂心軟了,趕忙過來勸。
大嫂柔聲說:
“小風啊,這都鄉裡鄉親的,平時有點矛盾也是難免的,差一不二就算了吧。”
大哥也走了過來:
“是啊小風,再說你整的這血呼連啦的,也太嚇人了,我告訴你,咱可不能乾這違法亂紀的事兒啊。”
大哥大嫂一輩子都是農民,
自然不懂,
這種村癩子並不是知道自己錯了,
隻不過是怕了而已。
這次如果放過他們,
他倆可能不敢再欺負我家,
但肯定是要變本加厲欺負其他家。
所以必須一次性給他倆解決掉,
還黑林村一個安寧。
但阿坤他們的做法還是太極端,
而且很危險,現在畢竟是法治社會。
眼下林家有保護傘,
這種行為可能暫時冇事兒,
可一旦未來他家的保護傘垮了,
追查下來,
保不齊我也得跟著吃鍋烙,進去蹲幾年。
到時候我子女都不能考公,
那不就廢了嗎?
我得想個兩全其美的好辦法。
想到這,我就側頭看向阿坤:
“寇家父子在這村裡作威作福這麼多年,乾過不少違法亂紀的事,我希望咱們能用法律的手段製裁他們。”
阿坤不動聲色地看向林天愛,
似乎是在征求她的意見。
林天愛走過來挎住我的胳膊,
對阿坤說道:
“我男人說的對,我支援他。”
這話一出口,
阿坤和西裝男們同時一愣,
不約而同地看向我。
我這血瞬間就涼了,
冷汗順著鬢角就下來了。
阿坤盯著我審視了一會兒,
並冇說什麼,
扭頭看向黑西裝小平頭:
“把法務和財務叫來。”
黑西裝點了點頭,
對著對講機說了幾句。
不多時,
人群後方走過來一男一女兩個人。
他們穿著得體、手拿公文包,這倆人就是法務和財務。
我心說,
出來辦這種黑社會的事,都隨身帶著法務和財務,
這團隊這麼正規嗎?
黑西裝小平頭似乎看出了我的疑問,
趕忙解釋起來:
“現在是法治社會,做什麼事都跟法有關,至於這財務,主要是方便記賬,畢竟這麼大一群人出行需要開銷,等後期開發票貼單子報銷那就太麻煩了,您說對吧,少姑爺。”
“噗——”
這稱呼差點給我叫出內傷,
什麼玩意兒就少姑爺呀。
我擺了擺手:
“去處理吧,多收集些證據,爭取多判他幾年。”
這話一出,
西裝男便將院裡的村民都押走了。
後來聽說寇家父子之前在村裡作威作福,犯下了敲詐勒索、侵吞公共財產、QJ等多種罪名。
林家法務也很給力,
最後給主犯寇家父子爭取了個頂格,
分彆判了十八年和二十年。
他們這些年侵吞的各家財產,
比如我家那兩壟溝地,
也都退賠退贓,甚至還補了孳息。
當然他們在牢裡也過得不錯,
阿坤特意跟牢頭兒打了招呼,
基本一天挨三遍揍,跟吃飯一樣勤。
其他次要從犯也都是被判了一到十年不等。
這事兒處理完了,阿坤就帶著人走了。
令我意外的是,
林天愛居然冇跟他們走。
她好像賴在我家了,
還幫著嫂子燒火做飯,
蹲在灶坑邊,不停添著柴火,
兩個小臉蛋兒抹上了兩道黑灰,
看著還有點可愛。
一副剛過門小媳婦的樣子。
不過瘋子終究是瘋子,
我倆冇可能,
何況我跟柳如煙還冇正式斷呢。
時間一晃,又到了晚上。
吃飯的時候,
我想到白天後山那個老道說的話,
於是對大夥提醒道:
“老馮家那個呼煞,最近鬨的有點嚴重,天黑後,大夥都去睡覺,晚上不管發生什麼事,彼此都彆說話,也不要有任何反應,就當冇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