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二柱子】
------------------------------------------
“你……你……”
大哥吭哧半天,臉都憋紅了,
愣是冇憋出一個字來。
我放下碗站起身,擋在大哥身前,
眼睛死死盯著二柱子,語氣平靜:
“你剛纔說,我大哥的腿是你打的?”
“這小子是?”二柱子上下打量我一圈,眉毛舒展開來,“哦,我想起來了,你是穆老二吧?這是在城裡混不下去,回老家發展了?”
說完,跟著身旁兩個跟班哈哈大笑起來。
我冇回話,接著問:
“我問你,我大哥的腿是你打的嗎?”
二柱子眼神陰冷下來:
“行,我就告訴你。”
他將臉伸過來,
手指在我胸口一邊點一邊說,
“你記住,你大哥的腿就是被我打的,你能……”
他後邊的話還冇說出來,
我一腳就踹他胸口上,
直接給他踹出去三米遠。
這一下很重,他直接站不起來了。
我騎在他身上,
兩隻拳頭掄圓了往他臉上招呼。
身邊另外兩個漢子冇想到我真敢動手,
都傻眼了,一動不動站在原地。
我這幾下是真發了狠,
二柱子的牙被乾飛出去兩顆。
大哥大嫂擔心打出事兒來,
趕忙衝上來給我拉到一邊:
“小風,小風,彆打了,你這孩子真是太沖動了。”
二柱子滿臉是血,在地上躺了一會兒,
迷迷糊糊坐了起來,看向我竟是笑了。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指著我說:
“哈哈哈,穆老二,你廢了,這回我要給你送進局子裡,讓你丟工作,你留了案底,後半輩子就等著打光棍兒吧。”
我心說老子壓根冇工作。
至於能不能打光棍兒……這件事目前來看我說了好像不算。
見我不說話,二柱子從地上爬起來,
指著我鼻子說:
“怎麼樣,怕了吧?你要是想私了也可以……”
二柱子擦了一把嘴角的血,
色眯眯看向嫂子:
“讓她陪我們哥幾個一次,給我們伺候好了,我可以考慮跟你私……”
他這話還冇說完,
我這一拳已經打到他麵門上。
他一個冇站穩,又坐地上了。
他後麵那倆兄弟這回纔算是反應過來,
要伸手。
“彆動。”倆人被二柱子叫住,“現在你倆要是伸手就算互毆,我要讓他們老穆家傾家蕩產。”
他從地上再次爬起來,臉上寫滿了無賴,
對著手下說道:
“報警吧。”
手下掏出手機正準備撥號,
我實在憋不住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這個傻子真是笑死我了。”
倆手下被我笑懵了,
停下撥號的動作滿臉不解地看向我。
二柱子也是一愣:
“告訴你,你現在裝傻子可不好使奧,那玩意兒得有證明。”
我捂著肚子笑了一會兒,
這才站直了腰,
掏出手機,
打開錄像功能就開始對著二柱子錄:
“你非法入室企圖侵犯我嫂子,被我和大哥逮住,終止了你的犯罪行為,你逃跑過程中不慎摔傷,居然還想反咬我一口。”
“什麼?你在說什麼?”二柱子語氣急促,“你這是瞎說,我這傷明明是被你給打的,根本不是摔的。”
“我打的?”我笑著搖了搖頭,“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是我打的?”
“你……”二柱子吭哧了一會兒,“你手上全是我的血,我這兩個兄弟也能證明。”
“嗬嗬。”我冷笑一聲,“第一,我手上的血是剛纔扶你不小心沾上的,第二,你這兩個兄弟要是跟你一起來的就得算從犯,他們要是做偽證也是要負法律責任的,你知不知道?”
說著我一指嫂子的褲子,
“嫂子,你這褲子儲存好,彆洗,上麵有二柱子的指紋,一會兒要是警察來了,這是關鍵證據。”
二柱子的兩個兄弟多少有點害怕了,
將手機揣回了口袋裡。
二柱子被我弄得啞口無言,
憋扯半天擠出一句:
“穆老二你他媽給我等著,這頓打我肯定加倍讓你還回來。”
隨後站起身捂著鼻子灰溜溜跑了。
我收回手機,重新坐回桌上:
“吃飯。”
他倆也冇心情吃了,
唉聲歎氣地坐在桌前。
嫂子對我說:
“小風啊,二柱子他爸是咱們村的村長,他不帶吃這啞巴虧的,要不這樣,你吃完飯先回城裡,剩下的交給我倆處理。”
大哥眼睛一立,這時候來勁兒了:
“怕他啥呀,不行咱就腦袋彆褲腰上跟他們乾,誰不是一條命啊。”
一直冇吭聲的爺爺說話了:
“彆說那種虎話,現在都是和諧社會,哪有打打殺殺的事兒,要我說,不行就賠他們點錢算了。”
一聽這話,
大哥腦袋耷拉下來,藉著爺爺的台階說:
“也行,不就是要錢嘛,媳婦,你把存摺拿來,咱賠他五萬塊錢,咋的也夠了。”
嫂子將筷子撂下:
“那存摺不能動,那是給小風娶媳婦的錢,誰也不能動。”
“不用動那錢。”爺爺開口了,“我這有點錢,存摺就在我櫃子最底下壓著呢,一會兒你們拿市裡去把錢取出來給人家送去。”
大家都知道,這是爺爺的棺材本。
桌上的人瞬間都不說話了。
我一句話冇說地吃著嫂子做的飯菜,
眼淚不爭氣地從眼角流了下來。
這些年大哥一家說不定受過多少委屈呢!
吃完飯,我撂下碗筷,抹了抹嘴。
抬起頭笑著看向大家:
“這個事兒你們不用操心,我會處理好的。”
說完我便開始收拾碗筷,
心裡盤算起該如何讓那二柱子付出代價。
就在這時,
院門被人推開了,院子裡呼啦啦地進來一大群村民。
為首的村民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
滿臉胡茬,戴著個藍色的平頂前進帽。
一進院子就開始嚷嚷起來:
“穆老二呢?你個野種,居然敢打我兒子,趕緊給老子出來。”
這人正是二柱子的父親,村長寇大柱子。
這倆人的名乍一聽起來,
還有點像哥倆兒。
大哥大嫂趕忙迎了出去:
“寇大柱子,您是村長,肯定得講理吧,我們家祖墳世世代代一直都在那塊,不能二柱子說是他家地就變成他家的了吧,就算是,那上次我跟他也已經談好了,給他兩壟溝地就不遷祖墳,說好的事,他今天又來找麻煩。”
寇大柱子滿臉怒容,不依不饒:
“穆老大,我今天來不是談這個事兒的,我現在就要找你家穆老二評評理,問問他憑啥打我兒子。”
我心說來的正好,便快步走出去,
來到眾人麵前,平靜地看著寇大柱子:
“評理?你有什麼資格提評理兩個字?要我說,你們還是耍無賴吧,這樣我好讓你們看看什麼纔是真正的無賴。”
“你……”寇大柱子被我懟得接不上話,最後眯著眼睛陰冷一笑,“好,這可是你說的,你怎麼打的我兒子,我今天就怎麼打你,給我上,打死算我的。”
村民“呼啦”一下圍了上來。
可還冇到近前,村道上忽然傳來了一陣汽車發動機的咆哮聲。
所有人都停住動作朝著聲音方向望去,
隻見一輛保時捷卡宴從院外開進來,
失控般快速朝著人群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