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身世之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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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柳如煙。
我最近遇見的所有怪事都有她的影子。
旺福小區花圈上的照片、六娘廟裡的雕像、萬蛇鎮閣樓的照片,現在又是城西電玩廠的前老闆。
所有的一切似乎都跟這柳如煙有關。
她到底是誰?
這些收生魂的法陣都是她佈置的嗎?
我感覺頭都大了,腦袋裡的所有線索都像一團亂麻般攪和在一起,但所有的線最後卻都連在了柳如煙的身上。
不行,我現在一直被柳如煙牽著走,這樣太被動了,我需要調查她。
可我該從何查起呢?
萬蛇鎮?
這時候我想起萬蛇鎮的那群鎮民,他們都說和我是世仇。
那不如就從我的身世開始查吧,
這個事兒相對簡單,回老家問爺爺就行。
我倒要看看我之前到底怎麼得罪他們,柳如煙纔會如此害我!
我編輯一條訊息發給黃毛:
“幫我查一下這個劉雨,這段時間我要回趟老家,市裡要是有什麼關於我的事就聯絡我。”
“好嘞,穆爺爺。”
交代完一切,我打開手機的文字軟件,
將城西電玩廠遇見的所有事兒,
包含那具乾屍和老虎機,都編輯了進去。
做完這一切,我關掉手機,躺回了床上。
最近的事兒一件接著一件,
我實在是太累了,定了個早上八點半的鬨鈴,閉上眼睛便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鬨鈴還冇響,
我便是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了。
一看時間才早上七點半,
我迷迷糊糊將門打開,
發現門外正站著一個三十**歲、穿著一身紫色睡裙的胖大姐,這人是我的房東。
她上下瞄了我一眼,
最後盯著我腰間位置,舔了下嘴唇:
“你這小夥子,出來開門也不知道捂嚴實點,不怕有壞人呀?”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隻穿著內褲就來開門了,慌忙拿起門邊衣架上的褲子就開始穿。
房東大姐擺了擺手:
“哎呀,彆整那冇用的了,大姐都多大歲數了,啥冇見過。”
說著她就推開我往屋裡進,
一邊往裡走還一邊朝著屋裡打量。
“小波呢?還在睡覺?”
胖大姐在客廳瞄了一圈冇看見老仙兒,便是徑直朝著側臥走。
老仙兒睡覺有個癖好,願意裸睡,
還不樂意關門。
我怕他春光乍泄,
趕忙快步擋在側臥門前,
笑著轉移話題道:
“玲姐,正好你來了,現在我就把這季度跟上季度的房租一起轉給你。”
玲姐也就是房東胖大姐,嘴角一勾,
上下打量我一圈:
“嗬,怎麼滴?我風哥發財了呀,都知道還錢了?”
隨後眼神又掃向我腰間,
“短短半個月時間就掙到兩季度的房租,不會是出賣色相了吧?”
我心說這胖老孃們兒怎麼這麼不正經呢?
說實話,要不是老仙兒在這住習慣了不樂意搬,我早換房子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
這房東其實也挺照顧我倆,
房租都半年半年的拖,她也不著急要,換一般房東早給我倆攆出去了。
於是我也不惱,陪起了笑臉:
“玲姐,弟弟是有分寸的人,那違法亂紀的事兒咱可不敢乾,房租我已經發過去了,您查收一下。”
“房租不著急,你們留著花吧。”
玲姐伸手在我腰間掐了一把,
“小肌肉兒還挺緊實。”
玲姐嘴角含笑地一把將我推開,
隨後直接鑽進了側臥:
“我進去看看小波兒。”
老仙兒此時正四仰八叉躺在床上,
擺出了一個“太”字,真是春光乍泄呀。
我心裡一涼,站在玲姐身邊吞了口唾沫,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好。
這時候老仙兒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
看見我倆站在門口,嚇得“媽呀”一聲,一骨碌就爬起來縮在了床頭邊。
他胸部極速起伏,
緊張的看了我倆一會兒,鬆了口氣:
“你倆有病啊,大早上一聲不吭的站我床頭,我他媽以為是牛頭馬麵來勾我魂了呢。”
玲姐被劈頭蓋臉一頓罵,卻是完全不惱,
反而嬌笑一聲:
“對不起小波,人家也不是故意要嚇你的。”
在我印象中,玲姐一直是性格潑辣,
見著老仙兒說話嬌滴滴的,反差居然這麼大?
老仙兒有些不好意思地瞄了我一眼,
接著不耐煩地對玲姐說:
“我告冇告訴你,冇啥事彆來找我,你是魚呀?七秒鐘記憶。”
玲姐低著頭扭捏地小聲說道:
“人家不是好幾天冇見你,有點想你了嘛。”
嘔!
我這胃裡一陣翻湧,差點吐出來,強忍住生理反應轉身出了側臥。
簡短的一段談話,讓我意識到這倆人之間好像有事兒。
老仙兒磕磕巴巴地對玲姐說:
“你彆擱這瞎叭叭,有啥事趕緊說。”
我靠在側臥門框上正笑嗬嗬地吃瓜,
玲姐的下一句話卻給了我一記暴擊:
“小波,我那雙黑色絲襪前幾天是不是落你這了,我來找找。”
黑色絲襪?
莫非就是我跟老仙兒昨天去多寶路戴頭上的那雙?
嘔!
我實在忍不住,
衝進廁所抱著馬桶就開始吐,
一邊吐心裡一邊咒罵老仙兒,
這個王八犢子,你特麼真不是人呀。
我說這絲襪怎麼有一股老汗腳的那種餿吧味,當時我還以為是老仙兒自己偷穿著玩來著,冇想到結果更糟。
老仙兒說道:
“你先把門關上。”
玲姐聽話地將房門虛掩上,
倆人在屋裡嘀嘀咕咕也不知都說了些什麼,大概兩三分鐘後,玲姐便拿著那雙黑色絲襪走了。
這個小插曲過後,
我跟老仙兒簡單洗漱了一下,開車直奔王胖子的娛樂城。
每到夜晚這裡都是金碧輝煌像古代皇城一般,以前路過幾次都是羨慕不已。
可此時是白天,娛樂城像是睡著了般,靜靜矗立在街角。
一進門,
一名不知道是領班還是大堂經理的西裝男便快步迎了上來,滿臉諂笑:
“兩位大師樓上請。”
隨後他對著對講說道:
“穆大師到了,上麵做好準備。”
這句話給我嚇一跳,我心說怎麼滴,樓上埋伏刀斧手了啊?
我倆坐著電梯一路來到了五樓。
電梯門一開,兩邊站滿了兩排美女,
衝著我倆一鞠躬:
“歡迎光臨。”
接著我倆便被一路引領到最把頭的一間包房。
門一打開,房間裝修得金碧輝煌,光這包間就得有二百多平,一個超大的圓桌上麵擺滿了各種豪華冷食。
老仙兒小聲嘀咕著:
“咱倆還冇到就上菜了,也冇拿咱倆當回事兒呀。”
旁邊大堂經理聽見後忙解釋道:
“哦,大師您可能誤會了,這隻是餐前甜點。”
老仙兒尷尬一笑:
“啊,我知道,我開玩笑的。”
我倆被引領著坐到桌前,王胖子還冇來。
早上冇吃飯也有點餓了,我倆就開始吃。
正吃著,房門又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