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西裝男詭】
------------------------------------------
四個隔間的門打開以後,
“西裝男人”竟是在我眼前憑空消失了。
我還冇來得及找他的去向,
四個隔間裡突然傳來了一聲齊刷刷的巨響。
“咚。”
整個樓板都顫動了一下。
聽到這個聲音,
我心底一涼,
瞬間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眼睛死死看向那四個隔間的門。
“咚。”
又是一聲巨響,
四個穿著打扮長相都不同的“倒立的人”從那隔間裡蹦了出來。
四個“倒立的人”頭著地,
身體完全繃直,
雙手和雙腿自然併攏,
整個人看著就像是在倒著立正。
我大概掃了一眼,
他們額頭都是塌陷狀態,
顱骨有不同程度的損傷,
看不清具體麵貌,
但我注意到其中一個“倒立的人”居然還穿著一身黃色的道袍。
這人莫非就是之前在這廠房自殺的大師?
看著他們的噁心樣子,
我胃中是一陣翻湧。
四個“倒立的人”緩緩蹦到了我的麵前,
七隻瞳孔緊緊貼在他們的眼眶下沿,
死死盯著我。
還有一隻連著筋的眼珠子也是不停轉動,
似乎在瞄準我的方位。
我用力掙紮了幾下,
卻是完全無能為力,
那些手抓得死死的,
我是一點都動不了。
看來這些超自然的東西,
還得用超自然的辦法。
我快速唸了一遍太靈九宮咒,
結果完全不靈,
冇彆的辦法,
我隻能內心裡默默祈求無頭女鬼薑大姐出來幫忙,但心裡唸叨了半天,它也冇出來。
我內心逐漸有些絕望,
看來今天吾命休矣?
四個“倒立的人”開始緩緩上升,
我知道審判即將來臨,
於是緩緩閉上了眼睛。
就在這時,
“哐”的一聲巨響,
廁所的門被人踹開了。
“老穆,你挺住,老子特麼來救你了!”
是老仙兒的聲音。
我趕忙朝著門口望去,
隻見老仙兒身上貼滿了黃符,
左手拿著桃木劍,右手拿著一打符紙,
胸口還用紅繩綁著一個五行八卦鏡。
廁所裡的四個“倒立的人”聽到門口的動靜,在半空中緩緩調轉了方向。
老仙兒也不廢話,
右手拿一打符紙朝著“倒立的人”身上一撒,
凡是接觸到“倒立的人”身體的符紙竟是無火自燃,
“倒立的人”像是摸到電門一般劇烈顫抖起來。
居然管用。
老仙兒一樂,衝我喊道:
“這些黃符我都按你說的用電筆測過了,冇想到這招真有效。”
“先彆說這些了,趕緊朝我扔點,給我整下來。”
老仙兒一掏兜,兩手一攤:
“用完了。”
我給他使了個眼神:
“你身上不全是嘛。”
老仙兒這才反應過來,
直接是用沾滿黃符的身體朝我撲了過來。
隻聽“嘶啦”一聲,
牆上的鬼手接觸到符紙後泛起一陣青煙,
迅速鬆開我縮回牆裡。
我這才掙脫下來,
手腳快速恢複血液的濡養,
那種上課睡醒後的麻木感瞬間傳遍我的四肢。
我有點站不住,差點直接栽倒,
好在老仙兒一把扶住了我。
這時,
“倒立的人”身上的符紙燃儘了,
它們緩過勁兒來,轉向我倆,
眼睛在眼眶中微微轉動,
似乎是在尋找我倆的方位。
冇想到這東西還是光感的,
它們很快瞄準了我倆的方位,蓄勢待發。
我對著老仙兒大喊一聲:
“往前滾。”
我倆動作一致地使出了前滾翻,
隻聽“咚、咚”的幾聲巨響,
四個“倒立的人”砸在了我們剛纔站的位置。
它們緩緩再次飄起來,
可能是因為這廁所舉架低,
它們的威力跟前天晚上那個比,
差得不是一星半點。
“倒立的人”再次飄向空中,
它們每次落下的速度都很快,
我想反擊都很難抓到機會,
除非它們還能陷入剛纔那種觸電狀態。
可老仙兒身上的符紙已經用完了,
該用什麼辦法才能控製住它們呢?
這時我餘光忽然掃到了地上還開著的強光手電。
既然它們是靠眼睛來瞄準,
那視力一定很敏銳,不如就試試這招。
我彎腰快速撿起手電,
直接朝著“倒立的人”照了過去。
一束冷光射出去,
瞬間讓“倒立的人”定在了半空。
我知道機會來了,
拿著銅錢劍兩個箭步便竄到它們四個跟前,對著它們快速揮舞了幾下。
像蒸汽一般的白煙升起,
伴隨著幾聲尖叫傳來,
“倒立的人”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接著就見它們的皮膚就像被火燃燒後的灰燼一般,
一點點掉落下來,
最後竟是化作幾攤紙灰落到了地上。
廁所裡再次恢複寧靜,
隻剩下我和老仙兒的喘息和心跳聲。
我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拿著手電對著地上的紙灰照了一下,
有點納悶兒,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老仙兒笑著拍了拍我肩膀:
“這回看著了吧,我茅山第十七代傳人可不是浪得虛名。”
我也懶得反駁,
畢竟他剛救了我一命,
於情於理也該讓他吹一會兒。
老仙兒瞅了瞅那幾個敞開的廁所隔間:
“怎麼個事兒?有什麼線索嗎?”
我朝著最裡麵那個隔間一指:
“我懷疑那瓷磚下麵埋著東西,那東西應該就是陣眼,不過我不知道是什麼。”
老仙兒拿起手電走過去照了照,
一臉問號地回頭看向我:
“你咋知道下麵埋著東西?”
我指著隔間回道:
“首先,廁所隔間連下水管都冇有就很不正常,其次,你再看那些瓷磚的顏色,比其他瓷磚都要白,說明是不久前新砌上去的。”
老仙兒想了想:
“那你咋知道下麵的東西是陣眼呢?”
“隻是猜測,之前諸葛逸塵說過東北角的某個樓層有陣眼,這廁所就位於東北角,其次那個謝頂男鬼曾試圖阻止咱們來這廁所,所以我有理由懷疑下麵就埋著陣眼。”
“嘶,好像有點道理呀。”老仙兒撓著腦袋低頭看了一會兒,“那咋整,咱給它鑿開?”
我點點頭:
“來時我注意到一樓遊戲機附近有個敞開的工具箱,裡麵有大扳手,應該能把瓷磚鑿開。”
“行,那我去取。”
老仙兒這話剛說完,
忽然“哐當”一聲,樓下廠房門被打開了。
我趕忙示意老仙兒關掉手電,
隨後來到廁所門邊往樓下看。
隻見漆黑的夜色下,
一個穿著長衫的男人正快步朝著樓梯口的方向走來。
這人是誰?
不會就是在廠房佈陣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