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偷著開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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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點懵了。
王胖子不是說這工廠已經停工了嗎?
怎麼這大半夜還有工人乾活?
正想著,
門外忽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那腳步聲是從樓梯位置傳來的,
似乎有人從樓下上來了。
我趕忙對著老仙兒比了個“噓”的手勢,
隨後我倆一起躲到了門後。
腳步聲越來越近,
門外還傳來兩個男人的聲音。
“小劉啊,你扯這個乾啥呀,副班長的事兒得組織上決定才行,我自己定不下來。”
這聲音粗獷,聽起來得有四十來歲。
另一個是三十歲左右的青叔音:
“牛班長,您這說的哪的話呀,這麼些年您一直提點我,您在我心裡就像親大哥一樣,我這也不是啥貴重禮物,就是些土特產而已,您就收下吧。”
粗獷男人“哈哈”一笑回道:
“小劉啊,你真以為你牛大哥老眼昏花了啊,那茶葉盒裡麵裝了條金鍊子,黃金能是土特產嗎?你老家在剛果呀?”
“唉,牛班長,茶葉是給您的,那鏈子是我替您送給嫂子的,您倆結婚二十週年紀念日馬上到了,這金鍊子正象征著金婚,您送給嫂子,她肯定得老高興了。”
“哈哈哈,小劉真是有心了!”
正說著,我們房間的門就被打開了。
兩個人緩緩走進屋內,打開了燈。
“媽呀!這都是啥玩意啊?”
牛班長看見滿屋的紅繩和符紙,
整個人都懵了,喊出了聲。
隨後他看向身旁的小劉,
“劉兒啊,這也是你給我準備的驚喜?”
小劉看見屋裡的場景,
也愣住了,撓了撓後腦勺:
“這、這不是我弄的呀,我不知道。”
就在他側頭的瞬間,
餘光瞥見了貓在門後的我和老仙兒。
他“媽呀”一聲蹦到牛班長身後,
指著我倆的位置喊:
“你、你倆是乾啥的?”
牛班長回頭看見我倆,
也是往後退了兩步:
“是不是小偷?是不是!你倆快出來,要不我喊人了!”
我倆見被髮現,也是走了出來。
我仔細看了看這倆人,
從膚色和神態上來看,
他倆並不像鬼。
但也冇法確定,
就先按人來處理吧!
於是,我忙解釋道:
“哥們兒,你倆彆誤會,我們是王老闆請來的大師,專門來給這廠子處理邪事兒的。”
牛班長和小劉臉上一陣茫然,
對視了一眼,又看向我。
牛班長搖了搖頭:
“你說什麼呢?誰是王老闆啊?”
“就是城西做娛樂項目的王老闆,王胖子,他不是收購了你們這家遊戲機廠嗎?”
聞言,
牛班長又是一愣,
隨後似乎想明白了什麼,眯起了眼睛:
“忽悠!接著忽悠!被我戳穿,開始胡編亂造了是吧,小劉,把門堵上,彆讓他倆跑了,我現在就喊保安。”
我腦袋“嗡”的一響,
心說這啥情況,
看他們的表情好像真不認識王老闆。
我正想著該怎麼解釋,
老仙兒卻直接從我身後蹦了出來。
他高喊一聲:
“老穆,你還看不出來嗎?他們都是鬼,還跟他們廢什麼話!”
說著,老仙兒便是從身上背的斜挎包中掏出來一把糯米直接朝著二人撒了過去。
倆人也是完全冇反應過來,
正好被這糯米砸到了臉上,
他倆吃痛,趕忙伸手捂臉。
“哎媽呀,這啥玩意!”
“完了,迷我眼睛了!”
老仙兒得意地衝我一笑:
“看著冇,他倆害怕了。”
說完他又從那小包裡掏出一把符紙往這二人身上一撒,
接著掏出一根柳條編成的鞭子就開始像抽陀螺一樣,抽這倆人。
這一套絲滑的連招直接把倆人乾懵了,
被抽得嗷嗷叫地往門外跑。
剛跑到門口,樓下就上來一群工人。
他們看見老仙兒在抽牛班長二人,
趕忙衝了上來將老仙兒拉開。
“乾什麼的?怎麼打人呢?”
“快報警,報警!”
這時候我都有點懵逼了。
因為從這些人的反應上來看,
他們根本就不是鬼。
老仙兒被四個工人架住,
卻還是不依不饒地用小鞭子抽那些工人,
嘴裡還嚷嚷著:
“這幾個鬼還挺凶,看我抽不抽死你們。”
幾個工人火氣一下就上來了,
作勢想揍老仙兒。
我趕忙伸手攔住幾人:
“等會等會兒,這都是誤會,誤會,我現在就給你們王老闆打電話。”
小劉站出來指著我鼻子說:
“什麼王老闆啊,我們老闆跟我同姓,也姓劉,而且根本不是什麼胖子,而是個瘦女人。”
聽他這麼一說,
我也是一怔,
心想不能是讓那王胖子給我做局了吧。
可他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呢?
想著我就掏出了手機,
準備打個電話問一下。
可我這哪有王胖子電話呀,
冇辦法,我隻好給趙鐵柱打去了電話。
現在似乎也隻有他能把我倆救出去了。
趙鐵柱接起電話,聲音還是冷冰冰的:
“喂?”
我試探性地說:
“趙隊,我在城西電玩廠這邊遇到點麻煩,方便過來一趟不?”
電話對麵沉默了兩秒:
“好,你等我吧。”
掛了電話,
我掏出另一包玉溪給房間裡的工人們發了一圈,這才勉強算是把眾人給安撫住。
過不多久趙鐵柱便來了,
一進門就亮出了警官證。
問清原因後,
便是說帶我和老仙兒回去調查。
於是這纔將我們領了出來。
此時外麵的天已經黑了,
晚風還有些涼,吹得我渾身直打哆嗦。
出了工廠大門,
趙鐵柱便上下打量我一圈,問道:
“被人做局了?”
我苦笑一聲:
“可能是王胖子,但是我不明白他這麼做的目的。”
趙鐵柱點點頭,
冇再說什麼,上車就走了。
老仙兒還是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
跟我喋喋不休:
“老穆,他們肯定都是鬼,咱們被他們給騙了。”
我擺了擺手:
“先回家再說吧。”
我倆上了那輛破捷達。
心裡卻還是有些忐忑不安,
掏出手機給大哥打了個電話,
他說已經回家了,
去D市就玩了一天,
玩挺好讓我彆惦記。
聽到他們是平安的,
我這心裡也是放鬆了不少,
但腦袋卻更懵了,
心想這王胖子整這麼一出到底要乾嘛呀。
折騰了一晚上,回到家我也是有點累了。
老仙兒去浴室洗漱的功夫,
我就想回臥室躺一會兒。
我坐在床邊把手機插上充電,
刷了一會兒手機就準備躺下。
可我剛要往後仰,
猛地想起一件事,趕忙繃直了身子。
我記得之前王胖子說過,
工廠裡的那些死去的人,
都是在房頂坐了一會兒後仰下去的。
一個極其恐怖的想法在我腦中浮現:
有冇有一種可能,
我現在根本不是坐在自己家的床上,
而是在廠房的房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