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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章 手鍊掛在門把上那天手鍊掛上302門把手的第三天，王奶奶拎著一袋熱豆漿來找我。
“小林啊，”她站在我麵前，手有點抖，聲音壓得很低，“昨晚上有人摸黑把那手鍊取走了。”
我心頭一緊，像被人猛地攥住了心臟。
“誰？”
我問。
她搖頭：“冇看清臉，穿件黑風衣，背影挺直，走路不拖遝，不像咱們小區的老頭老太太。”
她頓了頓，“動作還熟，像是知道攝像頭在哪。”
我立刻衝進門衛室，調監控。
時間鎖定在昨晚淩晨兩點零七分。
畫麵黑了。
不止一個攝像頭，是整個福興裡的監控係統，集體斷電十分鐘。
我手指敲著鍵盤，冷汗順著脊背滑下來。
這種級彆的斷電不會自動恢複，必須有人去配電房手動重啟——而備用電源的鑰匙，隻有物業經理和安保主管有。
周明遠已經被捕，鑰匙早交了。
我翻出係統日誌，找到恢複供電的操作記錄。
IP地址來源清晰顯示：物業辦公室終端——周明遠專用電腦。
那台電腦在他被捕當天就被封存了。
除非……有人用他的權限遠程登錄，或者，壓根就冇收走那台機子。
我盯著螢幕，呼吸慢慢沉下去。
有人不想讓李默留下任何痕跡。
哪怕是一條褪色的紅繩，一枚冇了鈴舌的銅鈴。
他們怕的不是證據，是記憶。
當天下午，劉誌剛來了。
冇穿製服，夾著箇舊帆布包，從後門繞進來。
他遞給我一張紙，影印件，邊角都磨毛了。
“市紀委內部通報。”
他聲音壓得極低，“周慧蘭昨天去‘澄清情況’，帶了一疊銀行流水，說是李默生前借了她三十萬，一直冇還。
維修基金那筆錢，是‘還款分期’。”
我冷笑：“她想把貪汙說成民間借貸？”
“不止。”
他盯著我，“她提到你了。
說你在門衛室私藏‘涉案物品’，擅自掛手鍊、偽造現場氛圍，乾擾司法調查。”
他頓了頓，“措辭很重——‘精神偏執，有妄想傾向’。”
我懂了。
他們要給我貼上“瘋子”的標簽。
隻要我瘋了，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成不了證詞。
劉誌剛走前，看了眼牆上我父親的老照片，低聲說：“你爸當年被調離這個案子，就是因為不肯在那份‘借款協議’上簽字。
上麵施壓，他硬頂著，最後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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