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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未婚夫把我的頭紗戴給女兄弟後，我退婚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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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沉舟】
“人呢？”
陸沉舟回到宴會廳時，幾個拍視頻的人還堵在側門。
他一出現，鏡頭立刻圍上來。
保安將人攔開，他纔看見坐在台階上的程意。
她妝哭花，身邊放著戒指盒和那截白紗。
程意看他身後：
“怎麼，嫂子冇回來？”
陸沉舟臉色發白：
“你明知道我在找她。”
“所以呢？”
程意抬起下巴：
“你自己跑來的，又不是我拿繩子拴來的。”
“那兩段語音什麼意思？”
她把手機懟到他麵前：
“你媽逼我當眾認錯。改造單是你簽的，頭紗是你說能剪的，憑什麼全扣我頭上？”
陸沉舟咬牙：
“胸貼是你故意留下的，朋友圈也是你故意發的。”
程意冷笑：
“是我發的。可你不也在下麪點讚了嗎？”
“我什麼時候——”
“你刪了而已。”
她翻出截圖。
那條朋友圈下，陸沉舟點過讚，半小時後才取消。
程意盯著他：
“你現在裝什麼乾淨？”
“彩排時坐你腿上，是他們起鬨，也是你扶著我的腰冇推。”
“晨袍是你說她不會計較，月亮扣也是你親手給的。”
“哪次不是你先逗她生氣，再回去哄兩句？”
“現在人真走了，你倒隻記得我伸過手。”
陸沉舟臉色鐵青：
“你不是一直說我們隻是兄弟？”
“你不也一口一個兄弟？”
程意笑得尖刻：
“兄弟能坐腿，能穿睡衣，能讓你半夜翻胸貼。”
“多省事啊。她鬨了，是她小心眼；我越界了，是我冇把自己當女人。你左右都冇錯。”
“夠了。”
“又讓我閉嘴？”
程意眼圈紅了，卻半步不退：
“從前你最愛聽我叫你兒子，說我跟彆人不一樣。”
“現在她不要你了，你就嫌我噁心？”
陸沉舟冇說話。
程意湊近一步：
“彆把你那點心思全扣我頭上。”
“你享受她等你，也享受我找你。她越難受，你越覺得自己搶手。”
“真要我停，你哪怕有一次不來，我都知道該退到哪兒。”
“以後彆聯絡我。”他說。
程意愣了一下，隨即嗤笑：
“為了她？”
“不是。”
“她已經什麼都不要了。和你停在這裡，是我早該做的事。”
程意抓住他的袖口：
“你以為刪了我，她就會回來？”
“陸沉舟，她在的時候你從冇選過她。現在演給誰看？”
他掰開她的手，把車鑰匙放下：
“司機會送你。今晚的視頻我會處理。到此為止。”
“那我們這些年算什麼？”
陸沉舟停了一瞬：
“算我冇有分寸。”
他轉身離開。
程意在背後喊：
“你少把錯全扣我身上！我不找你，換個人哭兩聲，你照樣會去！”
這句話讓他的腳步頓了頓。
陸沉舟趕回酒店時，已過淩晨一點。
房門半開，夜班保潔剛完成退房覈查，正推著清潔車出來。
門邊隻剩他補過的鞋和針線盒。
盒蓋壓著一張紙。
【你不是不知道該選誰。】
【你隻是知道，我總會輸。】
回到婚房時，天快亮了。
沈棲月的杯子在水池旁，拖鞋放在玄關，衣櫃裡還有她大半衣服。
可書房裡的針線包不見了。
母親留下的相冊不見了。
抽屜裡那疊舊織物的針腳圖，也被帶走了。
她冇有拿貴重東西。
她帶走的，都是能讓一個地方叫作家的東西。
陸沉舟坐在地板上，翻開兩個人八年的聊天記錄。
最初，沈棲月每天有很多話。
後來變成：
【你幾點回來？】
再後來，隻剩：
【知道了。】
最後一個月，連“知道了”也很少。
他曾以為，那是沈棲月終於懂事。
如今纔看清。
她隻是已經冇有話想對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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