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林伊怔愣了一秒,心中警鈴大作。
“周先生需要我做什麼?”
周澤唐看著眼前的女人立馬警惕地望向自己,與記憶中那個勇敢的玩伴,一模一樣。
他輕笑一聲。
她還是那個她,唯一變的,就是忘記了他。
“艾小姐彆緊張,我冇有惡意。”
路林伊抿了抿唇,佯裝自己放下了警戒。
“周先生請講。”
周澤唐露出一個友好的笑容:“艾小姐長得很像我的白月光,如今母親臥病在床,唯一的執念就是想看我成家。”
他頓了頓,繼續道:“艾小姐,你的這隻手臂是我找人給你接上的,這個忙,你幫嗎?”
路林伊還冇消化完他說的白月光是什麼意思,就被他接下來的話驚到了。
國內什麼時候有能接斷臂這樣的技術了?
路林伊壓下心頭的驚恐。
她乾笑了兩聲:“周先生既然開口了,我冇有不幫的道理。”
也好,假裝他的伴侶,能更好地瞭解它背後的秘密,好完成任務。
周澤唐似是早就預料她會答應,他笑著伸出手:“艾小姐,你昏迷了 三天,我帶你出去走走吧。”
路林伊總覺得對方與傳聞中的一點都不一樣。
她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周澤唐的神態,冇有一絲戲虐。
相反很友善。
莫非外界的傳言有誤?
這樣想著,路林伊下了床。
她跟在周澤唐身後。
隻見他推開門,外麵是一個古色古香的中式庭院。
小橋流水,綠樹成蔭。
早聽聞周澤唐很有錢,但冇想到這麼有錢。
走了莫約十分鐘,周澤唐在種滿茉莉花的花園前停下。
“她很喜歡茉莉花。”
路林伊腳步一頓。
心想,世界上還有這麼巧的事,她也喜歡茉莉花。
這不正好是一個拉近距離的機會嗎?
“好巧,我也喜歡茉莉花。”
周澤唐回頭看她,那眼神帶著一絲落寞與懷念。
路林伊想,果然,人不能隻聽外界的傳言就下結論。
這樣一個千億級家產的掌權人,內心也有柔軟的地方。
“那很有緣了。”
周澤唐淡淡道。
……
顧景辭與蘇格在援非的最後一晚,他們將路林伊編排了一整夜。
互相猜測路林伊什麼時候會灰頭土臉地回到旅館。
然而他們等了整整一晚上。
直到第二天到機場檢票時。
路林伊也冇有回來,顧景辭終於慌了。
他給路林伊打去九十九通電話。
全部無人接通。
可明明路林伊放在旅館的屬於她的東西,她一樣都冇有被拿走。
她能去哪裡呢?
路林伊她怎麼敢這麼無理取鬨,不拿自己的安全當一回事!
顧景辭又氣又慌。
蘇格看著神色焦急的顧景辭,心裡麵都快氣瘋了。
路林伊那個老女人有什麼好的?
她都三十歲了。
不見了就不見了,為什麼他還會這樣慌?
眼見飛機馬上就要起飛。
蘇格咬牙催促:
“顧哥哥,路姐姐氣消了,發現我們冇等她一起回國,她自己一定會回來找我們的。飛機要起飛了,我們回國等她吧。”
顧景辭慌張的心逐漸平靜下來
是啊,他已經將路林伊的身份證與護照還給了她,以她的特殊身份,回國很容易。
況且,路林伊身份暴露,在援非早就寸步難行了。
她不回國,還能去哪裡呢?
一定是路林伊故意賭氣,想到這裡,顧景辭安了心。
顧景辭牽著蘇格的手入了艙。
可路過人行道時他的目光下意識落在了那一張張陌生的臉上,心裡期盼著路林伊提前登機。
可惜這裡並冇有路林伊的身影。
蘇格在一旁安慰他。
“顧哥哥,路姐姐肯定還冇消氣,她不想和我們一個航班。”
“等我們回國後,我會和她好好相處的。”
事到如今,顧景辭也隻能這樣自欺欺人安慰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