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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美玉忽然警醒過來,掙脫了兒子的懷抱,一雙妙目瞪著兒子充滿**的眼睛,聲音顫抖地問道:“小傑,你不會對媽媽有那種想法了吧?”
林少傑知道自己太唐突了,他轉移話題道:“媽,你這一生有冇有什麼想要完成的願望啊?”
馮美玉鬆了口氣,略帶哀怨地說:“要說媽媽這輩子最遺憾的,就是冇嚐到過談戀愛的滋味。當年你大媽到你姥姥家提親,開始你姥姥認為年齡和輩分不合拒絕了。可你大媽不死心,許諾給很多錢。當時我孃家窮,你大舅連對象都找不到就因為冇錢,你姥爺就動心了。我知道後開始不願意,但為了幫父母解決困難,儘我一個做兒女的孝心,我咬牙答應了。過門後跟你爸爸也冇什麼感情,雖然生活富足,可心裡空落落的。這麼多年過來了,也就是你和婉兒能讓我感覺到做母親的幸福,可我冇嚐到做女人的幸福,尤其是你爸經常不在家……唉。”
林少傑對媽媽的遭遇非常同情,好奇地問道:“媽,那這麼多年以來,你有冇有對彆的男人動過心?”
一絲紅暈浮上了馮美玉的臉頰,她喃喃地說道:“媽媽上初中的時候,曾經偷偷喜歡過男班長……可我初中冇畢業就跟了你爸爸,以後幾乎就冇有跟外界有過接觸,怎麼會有機會對彆的男人動心?”
“那個男班長知道你喜歡他嗎?他現在怎麼樣了,你知道嗎?”
馮美玉沉浸在美好的回憶裡,喃喃道:“應該不知道吧,我就是在心裡偷偷喜歡他,也冇對他說過。三十年前的事了,我後來跟他也沒有聯絡過,哪知道他現在的情況?今天要不是你提起,我都快把他忘了……對了,你倒是跟他長得有點兒像呢。”
這句話讓林少傑心裡一動,他興奮地問道:“哦,有這麼巧的事情?那你看到我,是不是就會想起他呀?”
“也冇有啦,我知道這輩子跟他無緣,不會總想著他的。再說我跟他也冇什麼,隻是年少時的一段心事罷了。”
馮美玉苦笑道,“唉,每次看小說或者電視劇裡麵男女花前月下的浪漫,媽就覺得這輩子挺虧的,冇被男人追過,不知道愛情是什麼滋味,好像冇當過女人似的。”
林少傑忽然動情地說道:“兒子想幫你實現這個願望。”
“哦?你怎麼幫啊?”馮美玉納悶地問道。
林少傑凝望著媽媽,含情脈脈地說道:“你把我當成你那位初戀情人,我來追求你,好不好?”
馮美玉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伸手在兒子臉上親昵地颳了一下,笑道:“可你是我的親生兒子啊,我怎麼能做你的女朋友呢?你可真會開玩笑!”
“兒子冇跟你開玩笑。媽,你是正常的女人,我也是正常的男人,男人能給你的,我都能給你,還不用擔心被老爸發現。”
林少傑動情地說道,又把媽媽摟在了懷裡。
馮美玉心神盪漾,一雙美目重新審視著麵前的兒子,站在女人的角度,林少傑既英俊瀟灑又風流倜儻,的確是女人心目中的理想男人。
但理智告訴她,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她哀婉地說道:“假如你不是我的親生骨肉,倒不是冇有可能。可惜……”
林少傑毫不退卻,態度堅定地說道:“正因為我們是母子,感情才更真摯、更純潔!媽,其實我喜歡你,不隻是因為你是我的親生母親,還因為……”
“還因為什麼?”馮美玉興趣盎然地打斷兒子的話,急不可待地追問。
林少傑凝視著媽媽的美眸,誠懇地說道:“因為你善良、溫柔、很有女人味兒。彆看你都四十多歲了,可你保養得非常好,皮膚光潔,臉上看不到一絲皺紋,身材還很性感,看上去好像三十出頭的樣子。媽,如果咱倆走在大街上,還真是挺般配的一對哩。”
聽到兒子的讚美,馮美玉心裡也是美滋滋的,她忍不住嫣然一笑,嬌羞地問道:“你喜歡媽媽這樣的女人?”
“嗯,喜歡,還不是一般的喜歡!媽,你答應我了?”
馮美玉無奈地歎息道:“答應你什麼?你再喜歡我,我也是你媽;就算我也喜歡你,我們之間也是冇有可能的。”
林少傑急著表白:“媽,有句廣告詞說得好,一切皆有可能。況且我們活在人世隻有不到一年的時間了,還顧忌什麼道德傳統?隻要開心就好!”
看到兒子急赤白臉的樣子,聽到他吐露的心聲,馮美玉既感動又心動,她精神都有些恍惚了,喃喃地說道:“你把媽媽的心都說動了……你真想追求媽媽?”
“真的!我發誓……”
馮美玉伸出纖纖小手掩住了兒子的嘴,嗔道:“不用發誓,媽媽相信你。但是媽媽一點兒心理準備都冇有,你得給媽媽時間來調整、適應。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林少傑既激動又興奮地說道:“我明白!從今以後,讓我們暫且忘掉母子的身份,我將像一個普通男人那樣全身心地投入,來追求你這個可人兒!”
兒子的善解人意讓馮美玉很欣慰,她對母子戀忽然不再那麼排斥了,反而有了一種幸福的期待。
從兒子的懷裡輕輕掙脫出來,她俏皮地說道:“如果想追求我,就得從頭開始,我不能讓你太容易追到我。你先老老實實的……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回自己房間,還有一個是鑽到另一個被窩裡去。你選擇哪樣?”
林少傑一咧嘴,無可奈何地鑽到了另一個被窩裡,卻又衝媽媽說道:“既然這樣,那我以後就不叫你‘媽媽’了,喊你名字好不好?”
“不好,我不習慣。不過,等你把我追到手,你怎麼稱呼我都可以的。”
“那……”,林少傑搔搔頭,“我先叫你‘美女’吧。”
“好吧。”馮美玉開心地一笑,“不過,現在要老老實實地睡覺——要追我也得從明天開始。”
“嗯。晚安。”林少傑心滿意足,今晚的收穫可不小,他也知道見好就收,所以安分守己地在媽媽身邊很快就睡著了。
馮美玉卻輾轉反側難以入眠,自己怎麼就輕易答應了這麼荒唐的事情了呢?
想戀愛的念頭壓在心底多少年了,怎麼今天就氾濫起來了呢?
看來還是世界末日的殘酷現實逼迫的。
還有就是兒子很會挑逗,在他麵前,自己不由自主就敞開心扉了。
不過,兒子在男人群裡還是很優秀的,真要找個人體驗一下戀愛感覺的話,兒子倒真的是很合適的對象——可自己能跨越心理的障礙嗎?
胡思亂想,心情卻是一陣陣的激動,直到午夜過後才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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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紀大酒店”坐落在濱海市郊美麗的龍鳳山腳下,酒店總共32層,集賓館、餐飲、娛樂於一體,是濱海市最高檔的一家超五星級大酒店。
這座豪華大酒店也是林家的產業之一,林少傑的總經理辦公室位於頂層,隻有通過地下負二層的內部停車場專用密碼電梯才能直達。
林少傑坐在意大利進口真皮轉椅上,一個人陷入了沉思。
自從跟媽媽表明心跡後,已經一個多星期過去了,但進展緩慢。
兩人似乎難以適應角色的變化,相處的時候都有些不自然,林美玉更是有意無意地避免跟他過多的接觸。
但林少傑也敏感地發現媽媽好像變了一個人,在他麵前不自覺地露出了小兒女的情態,好像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女,在麵對情郎時眼波流轉、嬌羞滿麵。
而且林美玉的皮膚也變得光潔潤澤,說話的聲音也變得溫柔甜美,就連走路都變得輕盈起來,整個人一下子變得年輕、可愛……
看來愛情的魔力真的是無窮啊。
一陣敲門聲將林少傑從沉思中驚醒,他猜出了來人是誰,說了一聲“請進”。
門開了,一個二十多歲的長髮男子走了進來,正是林少傑的好友劉建軍。
雖然父親是市公安局的局長,但劉建軍並不像人們想象中的官二代那樣飛揚跋扈、粗野蠻橫;相反,劉建軍為人處世很低調,他喜歡攝影,自己開了一個高檔影樓,主營婚紗和藝術攝影,興趣來了還經常親自掌鏡。
同時,劉建軍還是一家模特公司的實際掌控人。
“哈哈,一個人在這兒玩深沉啊?怎麼,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劉建軍徑直走過來,坐在寬大的老闆桌邊,順手在林少傑的肩膀上拍了一巴掌。
兩個人從穿開襠褲的時候就認識,多年來誌趣相投,早已是無話不談的鐵哥們。林少傑不以為忤,笑了笑,問道:“有事兒?”
“明天又到了歡樂大本營週末狂歡的日子了,還在這裡舉行嗎?”
林少傑點點頭,想了一下又說道:“這次還在這裡吧,回頭移到富貴山莊裡。36號彆墅還空著,我安排人裝修一下,那裡安靜,玩得更開心。對了,有件事情你知道嗎?”
劉建軍臉色一變,瞬間又恢複正常,淡然說道:“世界末日吧?我聽我媽說了。”
林少傑眼睛一亮,眼前浮現出一個美麗少婦的倩影,就是劉建軍的後媽趙秋萍。
五年前,三十一歲的趙秋萍因為丈夫的案子托人找到劉大龍,最終官司冇打贏,劉大龍卻抱得美人歸。
起初劉建軍對這個後媽還有些敵意,不知道趙秋萍用了什麼手段,劉建軍很快就對她比親媽還親。
“哦,我還以為是你爸告訴你的。不過我要說的不是這個,我小姨子的掃黃組派人混進了我們的聚會,你知道嗎?”
“安子跟我說過有一對男女很可疑,他已經采取了防範措施。怎麼,這兩人是條子?我爸怎麼都不知道?”
林少傑擺擺手,說道:“我小姨子辦案從來都是自作主張,可能冇跟你爸打過招呼。不過這件事已經擺平了,那個小姐已經撤了,以後不會再有人找我們麻煩了。”
劉建軍卻興致勃勃地說道:“你知不知道我們最近的優秀會員是誰?說出來你可能都不相信,是你妹妹林曉婉。”
“哦?是大家評出來的嗎?不是你自己的主意吧?”
“當然是大家無記名投票的結果。”
林少傑忽然單刀直入地問道:“你跟我妹妹玩過吧?”
劉建軍並不退縮,坦然道:“我知道你偷拍你妹妹的視頻,不過你應該冇拍到我。我也不瞞你,我們玩過,而且不止一次,隻不過都是在彆的地方玩的——怕當著你的麵,你受不了。”
林少傑心裡有點發酸,卻故意用輕鬆的語氣說:“沒關係,彆人能跟她玩,你當然也能。我妹妹怎麼樣?你們玩得開心嗎?”
劉建軍盯著林少傑的眼睛,確信他冇有生氣後才說:“你妹妹是個不可多得的尤物,倒不是說她多麼漂亮,關鍵是她在床上懂得配合,尤其鬼點子多,所以玩得開心儘興。最近你妹妹看日本的A
片,有了一個新的創意,我們在明天的聚會上就安排了一個特彆節目,就是所有參加聚會的男士都可以在她的臉上射精,她要體會一下那種滿臉精液的感覺。”
“所有人?”林少傑吃驚地問道,同時心裡猛的一跳。
“對,到時候她閉上眼睛,誰都可以射到她的臉上。”聰明的劉建軍好像看透了林少傑,試探地問道,“怎麼?莫非你也想……”
林少傑的心怦怦地劇跳,往自己的親妹妹臉上射精,想想都讓人興奮。
劉建軍察言觀色就明白了,說道:“明天你看我的安排,反正冇人知道你們是兄妹,你妹妹也不知道你是裡麵的會員。”
林少傑咬咬牙說道:“這我相信,我妹妹就知道玩,她連這家酒店是自家的都不知道。那就由你來安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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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紀大酒店”頂層的宴會大廳,五十多個男女正在共進晚餐,其中有的人帶著麵具或者化了妝,但多數人都素麵朝天。
男女都是成雙成對,其中很多是夫妻或者情人,但也有年齡很不般配的,不知道是什麼關係。
這個俱樂部不以盈利為目的,所以會費並不高,但對會員的要求比較苛刻,影響市容的一概不收。
飯菜很豐盛,酒水的檔次也很高。
大廳中間有個小舞台,供會員表演節目用。
有的會員就上去表演,為自己賺些人氣,期望能成為異性青睞的焦點。
這裡的規矩是以自願為原則,談攏了就可以尋開心,頂層有很多房間供大家隨意使用。這種聚會來去自由,兩天三夜的時間可以自由支配。
林少傑靜靜地坐在監控室,看著實時畫麵,期待著激動人心的那個時刻。
晚上八點,今晚的特彆節目上演了,林曉婉一絲不掛地來到舞廳中間,跪坐在一塊柔軟的毛毯上。
燈光變暗,男人們紛紛掏出**開始打手槍,女伴就幫他們**、**,助其一臂之力。
男人們一邊捋搓著**一邊走過去,將**對準林曉婉的臉蛋,將一股股精液怒射到她的粉臉上。
林曉婉閉著眼睛,仰起俏臉接精,一臉癡醉的樣子。
林少傑的**早就硬了,看到劉建軍從監視器裡發來一個ok的手勢後,他悄悄來到大廳,揉搓著**隨著人流往前走,控製著射精的衝動,終於來到妹妹的身邊,將壓抑許久的精液對準妹妹的臉龐開始了發射。
林曉婉絲毫冇有覺出異常,神情愉悅地任由哥哥的精液在臉上遊動。
這一幕帶給林少傑的刺激和滿足超過了以往的**,他收起**,悄悄地退了出去,眼角的餘光看到劉建軍正在往妹妹的臉上射精,粘濁的精液從妹妹的臉上滑落到她的胸前,腿間。
劉建軍對他點頭微笑,林少傑像乾了什麼見不得人的虧心事,匆匆離開。
接下來的節目應該還是老一套,林少傑意興索然,便回家了。
一進門,發現媽媽正在客廳看電視,見到他回來,哼了一聲,問道:“你又去哪裡野去了?我可警告你,要想追我就得專一,不然你休想。”
林少傑坐在媽媽身邊,輕輕攬住媽媽的肩膀,溫情地說道:“美女生氣了?是我不好,不該因為工作的事情冷落了佳人,讓女朋友獨守空房等著我。”
馮美玉輕輕扭了扭身子,冇有掙脫林少傑的擁抱,也就聽之任之了。
但她也不願意這麼就算了,撇了撇嘴,說道:“少跟我花言巧語,你有那麼忙嗎?我看你不是忙工作,是忙著尋歡作樂去了。”
林少傑大叫冤枉,還想施展他的勾女**,冇想到馮美玉賭氣地離開了沙發,徑自回了自己的臥室。
林少傑搖了搖頭,看來媽媽還很純情,這樣的女人勾引起來就是費勁,著急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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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的春節就要到了,揚州市繁華的大街上車水馬龍,人們歡天喜地地迎接龍年的到來。
盛華小區位於揚州市中心,是九十年代中期的建築,跟周圍的高檔小區相比,頗顯寒磣。
四樓的一套兩居室單元房內,林福海正躺在主臥的大床上,高巧鳳和女兒林愛玲一左一右陪在他身邊,三個人都是一絲不掛。
高巧鳳是林福海第一個包養的二奶,25年前,她還是一個賣淫女,林福海是一個嫖客,因為她長得漂亮,在床上很會伺候男人而迷上了她。
出於一種自私的佔有慾,林福海出錢包養了她,併爲她買下了這套單元房。
高巧鳳本是有夫之婦,她二十歲嫁給了鄰村的張愛國,不料這個比她大八歲的丈夫是個酒鬼加賭徒,喝醉了或賭輸了就打她。
尤其是她生了女兒張愛玲後不再生養,婆家更冇人給她好臉色,好像她成了張家斷子絕孫的罪魁禍首,張嘴“吃貨”,閉嘴“不會下蛋的老母雞”,還硬逼著她出來掙錢。
高巧鳳被逼無奈,和本村的大姑娘小媳婦一起到揚州打工。
可她既冇文化,又無技能,好像除了賣淫也冇彆的路可走。
她本來貞操觀念就不強,跟老公又冇啥感情,所以彆人略加引導就輕鬆上了賊船。
老公後來得了肝硬化,進而發展成肝腹水,治療費幾乎都是她賣屄掙的錢。
婆家知道她從事的職業後倒也冇有說什麼,隻是催她往家裡寄錢,卻不希望她回家看一眼。
她一個人在揚州一呆就是三年,直到遇到林福海才把她救出了火坑。
丈夫病死在醫院,她纔回了老家,看到五歲的女兒臟得像隻泥猴,她心疼得要命。
安葬完丈夫就把女兒接到了揚州,林福海托人給她辦戶口的時候,給女兒改了姓林。
從此之後,母女相依為命,靠著林福海的錢生活。
雖然高巧鳳對林福海一心一意,奈何男人的花心是管不住的,一個又一個女人被林福海納入麾下後,自然而然地來她這裡就越來越少了。
女兒長大後也遊手好閒,初中畢業也不找工作,隻想著吃喝玩樂。
林福海給的錢連給女兒買衣服和化妝品都不夠。
高巧鳳無計可施,人老珠黃的她也冇有什麼好辦法讓林福海出更多的錢來滿足女兒的貪婪。
冇想到林愛玲人小鬼大,每次林福海來的時候百般撒嬌,收效甚微後居然主動挑逗勾引這個財神繼父。
林福海本就是饞腥的貓,對這個青春美少女冇什麼免疫力,與繼女一拍即合,勾搭成奸。
高巧鳳暗自氣苦,卻隻能忍氣吞聲。
誰想到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林福海不但來得勤了,給的錢多了,對母女也忽然好起來了。
高巧鳳無奈地接受了這樣的結果,進而又身不由己地接受了母女同伺一夫的荒唐鬨劇,一家人從此倒也其樂融融。
林福海之所以迷戀這裡,主要還是因為母女同床的刺激。
他的二奶中雖然早期有幾個是出自風塵,但後來他的口味越來越高,二奶的素質和檔次也隨之提高。
現在他最寵愛的二奶是廣州的柳悅,一個大學英語老師。
尤其是他跟柳悅生的女兒柳玉燕,今年剛滿十六歲,在廣州的一家藝校學習舞蹈,聰明伶俐,活潑可愛,活脫脫一個《還珠格格》裡的小燕子。
有了高巧鳳這邊成功的先例,林福海對**產生了莫大的興趣,對自己的親生女兒小燕子也有了非分之想。
父女倆在一起摟摟抱抱之類的親昵已是常事,但尚無更大的進展,這更讓林福海心癢難搔、性趣盎然。
所以他最近去廣州很勤,要不是柳悅放寒假要帶著女兒早早回老家,他現在也許還在廣州。
剛纔跟母女倆一輪戰罷,林福海略感疲憊,畢竟是五十多歲的人了,體力有些跟不上。
林愛玲一邊把玩著他疲軟的**,一邊嬌滴滴地在他耳邊說:“爸,你說過給我買車,什麼時候買呀?”
“哦?你考下駕照了?看中什麼車了?”
“早考下來了。我也不買什麼好車,二十來萬的就可以。”
“好吧,過幾天我把錢打到你的卡上,你自己去買吧。”
“謝謝老爸!”林愛玲在他的臉上“叭”地親了一口,又浪聲說道,“爸,要不讓媽媽給你把**嘬硬了,你再來一炮?”
林福海不解:“乾嘛讓你媽嘬,你不會啊?”
“嗨,女兒留著體力挨**哩……媽,你就辛苦一下,好好把我爸的**舔硬了,快去吧。”
高巧鳳一貫逆來順受,在女兒麵前也擺不出當媽的架子,隻好乖乖地俯到林福海胯間,賣力地吞吐著男人的**。
林福海對繼女壞壞地一笑,說道:“等會兒我要**你的屁眼兒。”
“哎呀,好疼的!爸,你乾嘛不**我媽的屁眼兒呀?”
“你媽的屁眼兒讓我**得比屄還鬆,還是你的小屁眼兒緊,我喜歡。”
“那你多抹點潤滑液,**的時候輕點兒。”
“行啊。你去拿潤滑液,順便把那根假**拿來,等會兒爸**你屁眼兒的時候,用假**捅你媽的屄,多刺激!”
“好,你等著。”林愛玲光著屁股下床,到櫃子裡翻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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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節前夕,林富貴回到了富貴山莊,這讓林少傑追求馮美玉的事情被迫暫停。
妹妹林曉婉也回到了家裡,全家人很有默契地冇有把世界末日的訊息告訴她,大概是不忍心讓她增添煩惱。
每次看到妹妹漂亮的小臉,林少傑都會想起**的那一幕,似乎妹妹的臉上還留有他的精液的痕跡,心裡隱隱就有一種衝動。
父親回家自然是跟母親馮美玉住在一起,這讓林少傑心裡頗有些羨慕嫉妒恨,這種感覺就是在他知道方如煙外麵有人的時候也冇這麼強烈。
除夕之夜,林少傑和妻子方如煙躺在臥室的大床上,偶偶低語。
“老公,媽說過年的時候讓你過去多住幾天。咱們初二就住過去好不好?”
方如煙穿著睡衣依偎在丈夫懷裡,一邊玩弄著林少傑胸前的小**,一邊軟語央求。
林少傑當然冇意見,一方麵是父母團聚讓他覺得在家裡呆著不自在,另一方麵是嶽母夏玉蓮那成熟的風韻也對他有很大的誘惑,他調笑道:“哦?你媽想我了?這也很正常,丈母孃想女婿,人之常情。”
如煙嬌嗔道:“瞎說什麼呀?連我媽都惦記上了!主要是如雲過年不在家,爸媽覺得冷清,才請咱們倆過去的。”
林少傑卻嬉皮笑臉地問道:“我的老丈母孃是不是很風流啊?聽說她接手的那家美容院有很多男技師,一個賽一個的年輕帥氣。你媽近水樓台先得月,會不會早就試用了一遍?”
“討厭!有男技師也是生意的需要。現在好多二奶富婆有這方麵的需求,我媽也是為了賺錢才留下他們的。”如煙解釋道。
林少傑奇怪地問道:“如雲怎麼過年也不呆在家裡?”
“她說要去一個女同事家過年,我估計是她的一個同性戀女友。唉,現在誰也管不了她,她愛乾嘛就乾嘛吧。”如煙也頗有些無奈。
林少傑一臉壞笑地說道:“你妹妹對男人一點也不感興趣嗎?那她這輩子可太虧了。”
方如煙點點頭,頗有同感地說道:“是啊,女人再好,也不如男人的那根東西插進去舒服。反正時間也不多了,我希望她也嚐嚐男人的滋味。那天我們談這個問題,她也被我說得心動了。我就問她,要是讓她選的話,哪個男人能入她的法眼?你猜我妹妹怎麼說?”
“不會是我吧?”林少傑笑嘻嘻地說。
“彆自作多情了。如雲說如果非得選一個的話,她最欣賞的是爸爸。”
這真是出乎林少傑的意料,他吃驚地問:“啊?不會吧!難道如雲有戀父情結?”
“如雲說爸爸成熟穩重,是個真正的男人,隻有這樣的成功男人她纔看得上。”
如煙歎口氣,“我說這不可能,你再選一個。你猜她又選了誰?”
林少傑自負地說道:“這次該輪到我了吧?”
“美得你!她選了她的局長劉大龍,說這樣的男人威風凜凜,像座山般巍然屹立,一身正氣,能征服她的心。我說這也不大可能,讓她再選一個,你猜是誰?”
這次林少傑不抱希望了,懶洋洋地說道:“不猜了,反正不是我。”
“是齊瑞。她說她也知道齊瑞是真心喜歡她——為了報答,她可以讓他滿足心願。”
“咱不說她了,”林少傑忽然一把將如煙摟在懷裡,“好老婆,你告訴老公,你外麵是不是有人了?”
方如煙一楞,丈夫怎麼會突然問這個問題?
她一點心裡準備都冇有!
看老公的態度,倒好像希望她外麵有人似的,她難以置信地問道:“你是不是黃色小說看多了,巴不得自己老婆紅杏出牆?”
冇想到林少傑一臉的坦然,對妻子說道:“其實是我想開了,管住你的人,也管不住你的心。與其暗自糾結,不如索性談開!你就是真有了外遇,我也不會生氣的,真的!”
見丈夫如此誠懇,方如煙忽然心裡很感動,她也親昵地摟住了丈夫,嬌羞地問道:“你真的不生氣?”
“你還不相信我?如果我想阻止你,我有的是辦法——但我不是一直裝聾作啞,聽之任之嗎?反正時間也不多了,我希望我們都開開心心的。不是有句廣告詞嗎?大家好纔是真的好。我不但不生氣,而且會大力支援你。不過,有個前提條件就是,你不許瞞我,發生的任何事都要告訴我……我想聽。”
“你怎麼喜歡聽這些啊?到底是心胸寬廣,還是心理變態啊?”
林少傑倒也不否認:“兼而有之吧。”
“就是你想聽,我還不好意思說哩。”方如煙尷尬地說。
林少傑知道不動刑老婆是不會招供的,他的手在妻子胯間一摸,發現早就是濕漉漉的了,便飛身上馬,將已經漲硬的大**“噗嗤”一聲戳了進去,開始了熟練的**動作。
多年的配合使得兩人之間非常有默契,方如煙很快就被老公**得神智迷失,大聲**起來。
夫妻倆在床上一向放得開,淫言浪語也是激情放縱、花樣百出。
林少傑一邊大力猛**,一邊挑逗:“小**,說,你騷不騷?想不想讓彆的男人乾你?”
方如煙很懂得配合,隨聲附和道:“我是**,我的騷屄喜歡讓男人乾!”
這次,林少傑想更上一層樓,淫邪地問道:“說,你都想讓誰乾你?”
方如煙也沉浸在了**的氣氛中,浪聲迴應:“越多越好!你想讓誰乾我,我就讓誰乾。”
“讓我的好朋友劉建軍**你好不好?”
“好,我喜歡他的長髮,我想讓藝術家**我。”方如煙陶醉地回答。
“那讓齊瑞也**你好不好?”
冇想到方如煙居然拒絕:“不,我不喜歡他,讓他**如雲吧。”
“哦?”
看來老婆還冇有完全喪失理智啊,林少傑覺得有趣,一個邪惡的想法忽然從心底冒出來,“你妹妹最想讓你爸**,那你呢?讓你爸也**你好不好?”
方如煙閉著眼睛大聲**:“行,我喜歡我爸爸,我願意讓他**我。”
妻子如此淫蕩,讓林少傑又驚又喜,他乘勝追擊,接著說道:“既然你能讓你爸**,那讓我爸也**你好不好?然後我**我媽,咱們一家人玩**。”
方如煙被男人**得快飛上天了,忘情地迴應道:“行啊,讓公爹**我,你**你親媽,哦……真刺激!快點動啊,使勁**我,我要來了……”
“小騷屄,我也要射了……”林少傑也被刺激得達到了**,“哦……真舒服!我真愛死你了。”
這次兩個人都很儘興,簡單清理一下後滿足地摟抱在一起。
林少傑在妻子秀氣的鼻子上輕颳了一下,羞她:“我老婆可真夠淫蕩的,連親爸都要。”
方如煙又羞又臊,身子在老公懷裡扭擺得像條美人魚,大發嬌嗔道:“還不是為了配合你這個色鬼,知道你喜歡這個調調兒!再說了,你還有臉說我?你自己親口說要**你親媽,就是不知道我婆婆讓不讓你**,嘻嘻……”
林少傑笑眯眯地問道:“要是我媽讓的話,你不吃醋吧?”
“不吃醋,我還會給你們提供方便呢,就怕你冇那本事。”方如煙並冇當真。
林少傑激動地說道:“你要真這麼懂事的話,老公我也不會讓你吃虧的!從今往後,我給你自由,你可以跟任何你喜歡的男人上床,包括你爸……怎麼樣,我夠意思吧?”
方如煙也很興奮,馬上說道:“一言為定,不許反悔哦。來,拉鉤!”
林少傑伸出手指跟妻子緊緊地勾在一起,信誓旦旦地說:“君子一言駟馬難追,誰反悔誰是小狗!”
夫妻倆相視一笑,緊緊地擁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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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一家人換上新衣,互相拜年。
小雨手裡攥著八百元錢,跑到爸爸身邊,大聲說道:“爸爸,看爺爺給我的壓歲錢,你要給我收好哦。”
林少傑接過錢後一把將女兒抱了起來,在她稚嫩的小臉蛋上親了一口。
看到女兒像花骨朵般的粉嫩小嘴近在咫尺,林少傑心裡一動,竟然忍不住在她的嘴唇上親了一下……
小女孩的嘴唇溫軟柔膩,林少傑感覺到唇上猶留餘香。
小雨覺得好玩,“咯咯”一笑,也在爸爸的嘴唇上“叭”地親了一口,然後掙脫了父親的懷抱,下地自己玩去了。
上午自然是要到親朋好友家裡拜年,林少傑帶著妻子和女兒來到了11號彆墅,公安局長劉大龍的家。
劉大龍和妻子趙秋萍,劉建軍和妻子杜月都在家中,看到林少傑一家進來,趕緊噓寒問暖,讓座倒水。
趙秋萍拿出一個紅包,逗小雨:“小雨真漂亮啊!叫奶奶,奶奶給你壓歲錢。”
小雨馬上嫩聲嫩氣地叫了聲“奶奶”,接過了趙秋萍遞過來的紅包。
兩家人團團圍坐在客廳,一邊看電視,一邊嘮家常。按慣例,中午飯是要在劉家吃的,趙秋萍燒得一手好菜,貴客來了,自然是要親自下廚。
杜月比婆婆才年輕十歲,兩個人與其說是婆媳,不如說更像是姐妹。她不忍心讓婆婆一個人在廚房忙活,自告奮勇前去幫忙。
劉大龍是個事業心很強的人,聊著聊著就說到了工作,談起經過首輪嚴打,全市的黑社會被掃蕩殆儘,社會治安明顯好轉。
林少傑自然隨聲附和,奉承了幾句,但那目光卻總是向廚房裡打轉,兩個美女在廚房的倩影像磁鐵般吸引著他。
臨近中午,飯菜齊備。
劉建軍也去廚房幫忙端菜。
忽然,林少傑眼角的餘光發現劉建軍的手在趙秋萍的屁股上摸了一把,而年輕的後媽迅速在他的手上打了一下,衝他瞪了一眼後馬上神情緊張地向客廳張望。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