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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的燈光隻有一盞燈光孤零零地閃動著,四壁的牆皮斑駁脫落,幾張零散擺放的鋼絲床上的床墊已經發黃髮黑,房屋正中間擺著一台老舊的特麗瓏電視機,上麵播放著上個世紀八十年代的無聊深夜節目,配合著電視機裡發出的罐頭笑聲,一切的一切看起來就好像是上個世紀。
如果僅僅是一間老舊的房屋恐怕不足以吸引警員的目光——此刻在房屋的幾個角落,有幾個身穿短裙的女孩正雙腿蜷縮的蹲在那裡,她們不敢抬頭,或者說精神已經變得木訥呆滯,以至於冇察覺到警員的到來,她們的頭髮淩亂不堪,身上遍佈汙濁的痕跡以及傷痕。
“上帝啊。”目睹這個場景的警員甚至發出痛心疾首的呼喊,彷彿看到這個場景本身就是一種褻瀆。
直到此時,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