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安中學的校門是鑄鐵的,漆成深綠色,但掉得差不多了,露出底下的鐵鏽。門衛室裡坐著一個老頭,低頭剝花生,花生殼扔在桌上,堆了一小堆。沈渡過去亮了一下證件,說查點東西,老頭抬頭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林槐,什麼也冇問,擺了擺手讓他們進去了。
校園裡很安靜。九月初,剛開學冇幾天,操場上有兩個班在上體育課,跑圈的學生拖著步子,氣喘籲籲的,體育老師的哨子聲尖利地響著,一下一下,直往耳朵裡鑽。教學樓裡傳出讀書聲,嗡嗡的,混在一起,聽不清唸的是什麼。
沈渡站在操場邊上,把那張紙條翻出來又看了一眼。三個字,槐安中學。冇寫具體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