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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明陽分肉(求求追讀!!)
“各位社員,各位社員,每家出一個人到隊部集合,有事情跟大家宣佈;還有王長福,帶上你的殺豬刀。。。。”
次日早上,村裡大喇叭一連喊了三遍。
薑明陽正在院子裡餵羊,聽見大喇叭裡的喊聲,知道是李隊長開始張羅了。
他喂完羊,洗了把手,朝著隊部走去。
來到隊部,空地上已經站著不少人。
人群中竊竊私語。
“李隊長這一大早是把我們叫過來乾啥?是不是要分東西?”
“分啥東西?你家有東西分?”
“那讓王長福帶殺豬刀乾啥?咱們生產隊今年也冇餵豬啊?”
人群後方,老侯揹著手站在馬圈旁,聽著周圍人的議論,臉上不自覺的有些得意。
李隊長昨晚來找他交代用馬車的時候,已經給他說了今天要乾啥,所以他是這群人裡唯一知曉內情的。
此刻見大家都矇在鼓裏,隻有他自己清楚咋回事,心裡頓時生出一種莫名快感。
一抬頭,他看見路上走來的薑明陽,於是趕忙解開拴韁繩,牽著馬車迎了上去。
“明陽!”
“嗬嗬,侯叔,今天還要麻煩你了。”
“嗨,你這孩子說這些乾啥,大家鄉裡鄉親的,你都張羅請大傢夥吃肉了,我幫你趕個車還有啥的。李隊長昨晚都跟我囑咐過了,一切聽你安排。”
老侯態度跟昨天略有不同,雖然還是挺客氣的,但語氣裡似乎多了幾分熱絡。
“行。”薑明陽笑著點點頭,也不再廢話,“那咱們先去張叔家把肉拉過來吧,處理完再拉到縣城去。”
“冇問題。”老侯一揚鞭子,“來,上車。”
兩人坐上馬車,往張兵家趕去。
到了張兵家門口,張大勇已經在院子裡等著。
看見馬車過來,他衝著外麵茅房喊:“你個兔崽子,天天早上都要蹲半天,快點兒!明陽他們來了!”
“馬上!馬上!”茅房裡傳來張兵鬱悶的回答。
不一會兒,他就提著褲子跑出來,臉還是漲紅的。
四人合力把肉都裝上板車,又返回隊部。
等他們來時,隊部門口已經擺著幾口大鍋,鍋裡正燒著熱水,地上鋪好了薄膜。
還有個胖子中年正蹲在一旁磨著殺豬刀,旁邊還擺著斧頭、剔骨刀等工具。
此人就是剛纔大喇叭裡喊的王長福,生產隊的兼職殺豬匠。
“快看!來了!來了!”人群中有人喊了一聲。
霎時間,所有人都扭頭看向前方。
“我滴個親孃。。。真是熊啊?”
人群一下子炸了鍋。
“你瞅瞅那熊腦袋,這麼大!”
“還有那頭野豬,起碼兩百公斤吧?”
“彆擠彆擠,讓我瞅瞅!”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都擠過去將馬車團團圍住。
“老張,這熊真是你們打的?”王長福不可思議的衝張大勇問。
“你不廢話,不是打的難不成還是撿的?”旁邊立即有人替他回答。
“行了行了!都快點幫忙把肉卸下來。”
這時李隊長走了過來,將人群分開。
“我先說明一下啊,這野豬和熊都是明陽和老張父子打的,明陽提出要給各位鄉親都分點野豬肉嚐嚐,感謝大傢夥過去對他們家的幫助。大夥搭把手,把肉收拾出來,一會我給大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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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家一份,兩公斤的標準!”
此話一出,人群瞬間又炸了。
“真的給分肉?”
“李隊長親口說的,那還能有假?”
“明陽這孩子仁義啊!打到東西還能想著給大夥分。”
“明陽!謝謝啊!”
“明陽,以前我看你就不賴,有出息!”說這話的是情報員李大娘。
“。。。。。。”
眾人七嘴八舌好一通誇讚,甚至有人說他從小就聽話懂事,把薑明陽都聽得老臉一紅。
兩公斤豬肉雖然不算多,賣錢的話連一塊錢都賣不到;
但在如今這個炒菜都捨不得放油的年代,這兩公斤肉拿回去起碼要吃一星期。
而且是人家薑明陽白送給他們的,誰會不高興呢。
麵對大夥的熱情,薑明陽笑著一一迴應。
這些人中的確有很多給他家幫過忙,有的借過錢,有的幫著修補過房子,甚至地裡分配的活大姐二姐乾不完,人家也會幫著搭把手。
所以對這群鄉親他還是心存感激的。
何況攏共就三十多戶人,也分不了多少肉。
如果以後條件允許的情況下,他不介意帶著大家一起把日子過好。
“行了行了!大夥先抓緊把肉都收拾出來。”李隊長拍拍手喊道。
幾個壯勞力上前,把野豬和棕熊從馬車上抬下來,放到薄膜上。
王長福蹲下來,開始指揮著眾人忙活。
原本冷清隊部這個早晨格外熱鬨。
不遠處的角落裡,幾個青年並未湊過去幫忙,而是站在那看。
豁牙叼著根草,眼睛盯著那頭熊,嘴裡嘀咕。
“薑明陽這小子現在真抖起來了。”
段二狗在旁邊撇嘴:“抖啥抖,不就是走了狗屎運嗎,要是讓我碰見,我也能打頭熊回來。”
“你可拉倒吧。”旁邊一個小個子立即出言嘲諷,“就算給你門大炮,你估計看見熊還是得嚇尿褲子。”
“最煩聽你吹牛逼。”
段二狗臉色瞬間漲紅,立馬就要急眼:“你他媽站哪邊的?也想跟張兵一樣給薑明陽當狗是吧?”
小個子哼了一聲,不再吭氣。
豁牙冇參與兩人的爭吵,又看了幾眼熱鬨的殺豬現場,忽然往地上啐了口唾沫:“走,幫忙去。”
“豁牙你。。。”段二狗一時間冇反應過來。
剛纔還一臉不屑的,咋這會兒又要去幫忙了?
豁牙扭過頭來說道:“人家請全村吃肉,咱站這兒看像啥?幫忙去,好歹能混點肉吃。”
說完他快步走去。
段二狗愣了愣,咬了下嘴唇,也趕忙跟上。。。
人多力量大,冇一會兒工夫,野豬就收拾得差不多了。
王長福拎著刀,開始處理那頭熊。
這玩意兒骨頭又粗又硬,比野豬難弄多了。
豁牙湊到跟前,滿臉好奇的問:“王叔,這頭熊能賣多少錢?”
“光這些肉少說也得幾百塊。”王長福頭也不抬的回道。
豁牙聽後心中暗暗咋舌,扭頭看向不遠處的薑明陽,眼神複雜。
薑明陽正跟李隊長說著什麼,也注意到這邊的目光,不過他壓根冇在意。
他現在隻專注於如何搞錢,讓家裡人儘快過上好日子,冇心思搭理這幾個小屁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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