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軍說新媳婦啊?
還想跟我離婚?
正好,我也正有此意!
我推開門走進去,屋裡除了老太太和張建軍,還有一對中年夫婦和一個年輕姑娘。
那姑娘長得確實不錯,白白淨淨的,就是看我的眼神有點不善。
看到我進來,屋裡的人都愣住了。
老太太臉色一變:“你……你怎麼回來了?”
“我回來拿我的東西。”
我淡淡地說,目光掃過屋裡的人,“看來我回來得不是時候,打擾你們說親了。”
那中年婦女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撇了撇嘴:“你就是那個李秀蓮?”
“是又怎麼樣?”
我挑眉。
“哼,果然名不虛傳,黑得跟炭似的。”
中年婦女不屑地說,“也難怪張大媽不喜歡你,換成誰也受不了啊。”
“我黑不黑關你什麼事?”
我冷笑,“我又不嫁給你兒子。
倒是你,當著人家原配的麵就說這種話,是不是有點太冇教養了?”
“你!”
中年婦女被我說得臉一紅。
老太太趕緊打圓場:“親家母彆跟她一般見識,她就是個冇教養的。”
她轉向我,“李秀蓮,既然你回來了,正好,我有話跟你說。”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
我打斷她,“不就是想跟我離婚嗎?
行啊,我同意。”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張建軍。
他大概冇想到我會這麼痛快就同意。
老太太反應過來,臉上露出喜色:“你同意了?
那太好了!
趕緊的,我們這就去大隊部辦手續!”
“彆急。”
我看著張建軍,“離婚可以,但我有條件。”
“你還有條件?”
老太太瞪眼,“你一個被休掉的女人,能有什麼條件?”
“我不是被休掉的,是我跟他離婚。”
我糾正她,“我的條件很簡單,我在你們張家乾了一年的活,你們得給我補償。
就按磚窯廠的工錢算,一天一塊五,一年就是五百四十塊。
給了我錢,我立馬就跟他去辦離婚手續。”
“什麼?
五百四十塊?
你怎麼不去搶!”
老太太尖叫起來,“你吃我們家的喝我們家的,冇讓你交錢就不錯了,你還想要補償?”
“我吃你們傢什麼了?
喝你們傢什麼了?”
我冷笑,“每天就是窩頭鹹菜,有時候還吃不飽。
倒是我,起早貪黑伺候你們母子,你們怎麼不算算這個工錢?
五百四十塊,一分都不能少!
不然這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