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魏繼業馬上心跳加速、口乾舌燥,他可冇有王延光這麼好的心態,好半天才結結巴巴說道,“謝謝領導,我......我服從安排。”
“不要緊張麼,你這段時間的工作進步不小,好多人都看在眼裡,也是時候給你加加擔子了,朱書記、唐局長都非常支援,等過兩天局裡開會,討論人事安排的時候,我就提你的名!讓你來接任股長。”王延光笑著給他倒了一杯水。
按照慣例,王延光上去了,選誰來接替,都會征求他的意見,所以開會的時候也該讓他提名,隻有他的提名大家都不滿意,纔會有人提出不同意見。
確實能感覺到魏繼業的緊張,王延光給他都把水倒好了,他才反應過來。
魏繼業冇有絲毫因為王延光比他年紀小,還這麼跟他說話而感到不滿,他現在心裡隻有感激,“您放心,我一定會繼續向您學習,儘全力把工作做好。”
“嗯,我相信你有這個能力。”王延光點點頭,“就是接下來你恐怕要多辛苦一點兒了,要經常去鄉鎮,到時候你家裡人可不要怪我啊?”
王延光當股長的時候,負責的是基層工作,自然要天天去梨樹埡、小南山,現在提了局長,負責的工作層次上去了,那自然得在局裡多待些時間,去鄉鎮就冇有那麼勤了,這塊工作就要魏繼業頂上。
魏繼業連連擺手,“不會不會,他們隻會高興,我當了股長,家裡人出去也有麵子,咋會埋怨您呢!而且這原本就是我應該乾的工作。”
甚至心裡還在嘀咕,難道當初王延光當股長的時候,媳婦背地裡嘀咕幾句讓他知道了?瑪德,差點耽誤我的大事,要是換個稍微小氣點的,搞不好這次就冇機會了,等會回去非得好好收拾下她不可。
等過幾天再請延光到家裡吃頓飯,讓她飯桌上多說些好話,也算是道歉吧。
“梨樹埡現在馬上就要進入工程難點了,近期的話,你要多在這個項目上費點心.......小南山那邊也不能馬虎......還有茶坊店.......”
王延光對他可冇有朱文斌、唐寶生對自己這麼放心,所以跟魏繼業談了不少細節,最後還提醒道,“我隻要有時間,也會儘量抽時間去這些地方看一看,有啥問題感覺比較難也不要擔心,儘早找我說就行,不要覺得不好意思,把工作乾好纔是最重要的。”
“好好......一定一定......絕對不會......”魏繼業全程不斷點頭,他也知道王延光對工作要求比較嚴,不敢有半點馬虎。
聊了一個多小時,這次談話方纔結束,“行,今天已經聊的差不多了,你先回去吧,順便把張濤喊進來。”
魏繼業回到辦公室,笑眯眯地走到張濤跟前,“局長喊你過去,看來是有好事情啊。”
“你笑的這麼開心,應該也是好事情吧?恭喜恭喜。”張濤這時候可是機靈地很。
一路小跑到辦公室門口,停下深呼吸幾次平複下心情,又理了理衣服才敲門進去,“局長,您找我?”
他還是分得清公私的,並冇有因為私人關係好,就大大咧咧的,幾年下來,他多少還是有些進步的,這也是王延光願意給他機會的重要原因。
“我剛跟老魏說了,準備提名他當股長,再提名你當副股長配合他的工作,你有啥想法?”
張濤自然同樣是一番表態,隻是因為私人關係比較好的緣故,不像魏繼業那麼拘束罷了,說到最後甚至還回顧了自己過去幾年的工作。
“過去還是有點太不珍惜機會了,一天到晚就想著有啥好玩的,乾工作也不太上心,現在結了婚、有了娃,才反應過來,做人還是不能太懶散了,就算不為自己,也該為老婆孩子想想。”
“現在您既然不嫌棄,願意給我這個機會,那我肯定好好乾,跟你當年肯定不能比,不過乾好該乾的工作,我還是有點信心的。”
“那就好,在局裡,就數你跟我關係最好,有啥事情也不要不好意思,來辦公室找我也行,到家裡咱倆邊喝邊聊也可以,總歸上麵交代的事情要辦好,這樣以後有機會了,我也方便幫你說話。”王延光說話也很坦誠。
“作為朋友,我肯定想你能走的更順一些,不過那先把工作做好不是?”
“是這樣道理,要是換個領導,我估計還不會這麼上心,你都在領導麵前幫我保證了,我說啥也要好好乾,總不能讓你臉上冇光不是?”
他這還是哥們義氣,不過因為義氣就想著好好工作也不錯了,王延光並不苛求他非要有多高的認識,聊了半個多小時就讓他回去了。
然後又把熊振山、陳明傑、楊師良還有那幾個新來的下屬喊進來,依次和他們談話,該勉勵的勉勵,該提醒的提醒。
忙活一整天,總算是把大家的心理工作都做好了,等他到了樓上的辦公室,也不用擔心短期你建設規劃股內部會出啥亂子。
下班剛回家,纔跟爹媽說完自己獲得提拔的事,賈金銀、薛先奎、熊友誌等老熟人就提著東西過來道喜了,王延光連忙招呼他們進來吃飯喝酒。
幾杯酒下肚,薛先奎又說起了當年的事情,“......那時候我就感覺延光將來肯定有出息,隻是冇想到能這麼厲害,這才幾年時間,就當上局長了,跟你一比,我和老熊這把年紀算是活到狗肚子裡去了。”
“你也好意思跟延光比?論武人家能拿二等功,論文人家是本科生?我倆哪樣能跟人家比?”熊友誌也開心地很,冇想到當年隨手送出去一個小人情,現在卻有這麼大的收穫。
剛開始還能說點比較親熱的話,慢慢的來道喜的人越來越多,他倆也隻好說點場麵話,至於這些話,隻有過幾天找個機會私下裡聚的時候說了。
吃完飯,回到水電局家屬樓,依舊是賓客不斷。
一個個手裡還提著東西,王延光都是一個態度,恭賀的話收下了,禮物還請他們帶回去。
等送走最後一位客人,白秀雲皺眉問道,“我們一點兒東西都不收,合適麼?”